“哎呀,好累啊!”
**過後,可歆渾身虛軟地趴在**,眯著眼,像慵懶的貓兒。
聞言,伊脣邊的笑意更深,那雙剛剛散去火熱的眸子盪漾出了濃濃寵溺,瞬也不瞬地睨著她,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
“寶貝,這就不行了?”才兩個回合而已!
累癱了的可歆嘴裡溢位一陣細喘的嚶嚀,閉著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的大掌頗為愛憐地摸著她的頭髮,為那掌心上絲絲柔柔的觸感而深深著迷。
俯下頭,輕啄著她微微紅腫的脣瓣,他輕聲問道:“餓了嗎?”
“你說呢?”她沒好氣地反問!哪有人一回來就關在房間裡‘做’個沒完的?起碼也先讓她吃點東西,多儲備點‘體力’嘛。午飯沒吃,連晚餐也錯過了,她能不餓嗎?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委屈了你的胃,對不起!”他心疼地道著歉,已經坐起來,打算和她一起進浴室梳洗了。
不過梳洗之前,可歆坐起來,輕輕勾住男人的脖子,慵懶又帶著幾分邪魅地問,“我說果果他爹,我不在這段日子,你有沒有揹著我‘偷’魚吃啊?”注:偷魚是偷腥的另類說法。
伊回首,裝作不悅地捏住她下巴,卻捨不得用力,“你敢懷疑我?”
可歆抬頭迎上他的瞪視,笑得有點沒心沒肺,“我不該懷疑嗎?電視上那些肥皂劇不是天天都說男人的下半身不可信之類的……”
他眸色一黯,挑著眉說,“以後不準看那些垃圾,你只要看我就行了!”
“你比他們帥嗎?”左看看,右看看,貌似,好像,大概,他真地比那些男主角要帥得多。
毫無營養可言的對話在兩人之間持續了一會兒,直到可歆肚子裡傳出‘咕嚕嚕’‘咕嚕嚕’的抗議聲,對話才就此終止。
可歆拖著無力虛軟的身體,一點點往床邊蹭,作勢要下床。只是腳剛沾到地板,突然一個趔趄,雙腿一軟,還好伊及時扶住了她,要不然,非跌個狗啃……不可。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活這麼大歲數,這還是她第一次腿軟呢!
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可歆就急著到樓下吃東西。不過,鑑於雙腿無力的事實,雖然覺得丟臉,卻也只能接受男人的幫忙,讓他抱著她往外走。
其實本來伊是打算讓傭人送宵夜過來的,可她不同意呀,說什麼飯就得去飯廳吃。
兩人才一出現在樓梯口,立即有個小身影興奮地衝了過來。一見伊抱著可歆,小果果揚著兩隻小胳膊,也想討個抱抱。
可歆窘得一臉黑線,對兒子抱歉地訕笑兩聲,“果果乖,媽咪一會兒再抱你啊!”總不能伊抱著她,她還抱著果果吧?那不成‘三明治’了嗎?
果果雖然有些失望地嘟了嘟小嘴兒,卻懂事得沒再要求什麼。反正只要爹地媽咪下來就好了,不然他一個人,好無聊啊。
午餐和晚餐合在一起,變成了宵夜。雖說可歆只是想簡單地填飽肚子,但管家還是吩咐下人做了一大桌餐點。怕她想念中餐,就做了她最愛吃的幾道菜;又怕她在國外住了這麼久,一瞬間還吃不慣中餐,就做了西式的。總之,那叫一個豐富啊!
季幽愛湊熱鬧,吃宵夜自然是少不了他的。除了他,還有墨昊、墨穹和皇甫兄妹。
雖然這頓‘洗塵宴’來得晚點,不過好在是趕在明天天亮以前吃著了。餐桌上,眾人說說笑笑,爭先恐後講述這幾年來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一些趣事,一時間,氣氛真是好得沒話說。
只是……偏偏有人就有把氣氛搞砸的‘潛質’,而通常這個人,除了季幽,不做他想。
“小嫂子,好端端的你幹嘛讓老大抱著啊?”季幽不經意的一個提問讓可歆臉上的笑容登時僵在嘴角。不說還好,這一說,又把她剛剛按捺下去的怒火給挑了起來。
冷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腿軟,不行嗎?”
“腿軟?噗呵……哈哈哈哈……”
正笑得開心,坐在他旁邊的皇甫璇突然使勁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疼得他‘嗷’的一聲,跟狼嚎似的。
“你掐我幹什麼?”不會看人臉色的男人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叫嚷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受了委屈。
皇甫璇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咬著牙低聲說,“你沒看大小姐臉都綠了嗎?”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人?她們大小姐那麼愛面子,被抱著走已經很丟臉了,他竟然還問?
“呃?”慢半拍的某位男士總算是踩到點了,自知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在心裡為自己哀悼的同時,一個勁衝可歆傻笑,“呵。呵呵。呵呵呵。”
“笑得這麼高興,你精神不錯啊!”可歆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還、還好!”季幽沒骨氣地抖了抖,怎麼感覺小嫂子生氣時的眼神比老大還恐怖。
“精神這麼好,不如我和你們老大商量商量,給你派個差事如何?我聽說地下兵工廠好像有要在非洲建設軍事基地的想法,不如就你去吧。”可歆一手託著下巴,狀似悠閒地說。
聞言,季幽臉色一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要吧……”
“要吧要吧,你這麼能幹,整天在家無所事事不是太屈才了嗎?”
季幽欲哭無淚地看著她,搖尾乞憐的模樣簡直和外面的流浪狗有一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打轉,他話鋒一轉,諂媚地衝可歆笑了兩聲,“我看小嫂子精神也不錯嘛,好像還胖了點。”
聽到這話的可歆,臉色登時一沉,“你說我胖了?”
踩地雷上了!季幽現在是真地想哭了……他什麼不好說,偏偏說這個。女人可是最忌諱別人說她胖的……他以前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蹄子上的經歷還少嗎?怎麼就不知道長點記性?
可歆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刀就扔了出去,季幽只感覺耳邊‘咻’的一陣風聲,用手一摸,光禿禿的,再往身後一看,他那可憐的一撮頭髮連同餐刀一起插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