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家主蜜寵妻-----第79節-第79章 馬屁拍到蹄子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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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節:第79章 馬屁拍到蹄子上(1)

“不許動!”

一把亮晃晃的匕首驀地舉至她脖下。之所以用‘舉’的,實在是對方的個子太矮了,目測過去,也就一百五十公分。

可歆急忙擺出一副‘小生怕怕’的神態,雙手高舉過頭,就差沒亮白旗了。

“我投降,請你不要傷害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切,不好玩!”躲在窗簾後面的人嘴裡嘟囔著不滿,把匕首扔在地上,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只是人剛一從窗簾後冒出頭來,一隻手就狠狠揪住可歆的耳朵,氣急敗壞地斥道,“哪有人說投降像念臺詞似的,死丫頭,你耍我是不是?”

“疼疼疼疼疼疼疼……”耳朵被揪得通紅,可歆可憐兮兮地看著雖是一張娃娃臉卻明顯上了年紀的女人,努力搜尋記憶卻無果。

眼前的女人雖然長得……呃……小巧玲瓏,但該有的人家都有,標準的前凸後翹型,那身材可真不是蓋的。

雖然隱隱能從臉上瞧出一點歲月的痕跡,不過那亮麗且韻味十足的五官,再配上一張‘娃娃臉’的框架,乍一看去,還真難揣測她的年齡。

可歆下意識聯想到(天龍八部)裡面的‘天山童姥’,整個一‘人妖’啊!

‘啪’,一個爆慄準確落在她後腦上,隨之響起女人沒好氣的陰惻惻的聲音,“丫頭,你準是在心裡罵我呢對不對?”

揉了揉被掐疼的耳朵和遭到爆慄的後腦,可歆有些無奈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還一直對她‘動手動腳’的女人,苦笑著說,“在說這個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啊?”

“我是你媽!”女人回答地倒是乾脆。

“你是……誰……誰?”

看她一副掉了下巴的模樣,傻里傻氣的,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柔軟的**,開心地吐著槽,“你還真像她,兩個都是傻子!”

“她是指……”

“當然是徐惠那個笨蛋!”女人坐在床邊,因為身高問題,兩隻腳夠不到地面,腿便在床面和地板之間一蕩一蕩的,像坐著鞦韆似的。

“你認識她?”當可歆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多麼蠢的問題時,‘禍’從口出,已經收不回來了。

“不認識,我能知道她叫徐惠嗎?”女人像看白痴一樣地看著她,那副‘鄙視’的神態,就像在說,“看吧,我就說你和她一樣,都是笨蛋!”

可歆忍著女人一聲聲叫他笨蛋白痴的屈辱,總算從她口中艱難得知她的名字和身份。

白清姿,她老媽生前最好的朋友,還有個身份,就是她乾媽!

“丫頭,過來我這裡,我給你號號脈!”廢話說完,總算是切入正題了。這也正是她此行來到這的主要目的。

看著突然面色一沉的女人,不,是乾媽,可歆雖然對她突然的轉變有些不解,卻還是乖乖地走過去,乖乖地伸出手。

白清姿只是在她手腕上輕輕一探,氣得立刻從**跳下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接近‘癲狂’的暴走狀態,甚至把那下毒之人的祖宗八代都給罵出來了,可見,她那個恨呀!

二十四年前,同樣的毒,她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至交好友死在產房裡。

二十四年後,想不到那個該殺千刀的混蛋竟然故技重施,又把毒手伸向了她們共同的女兒……

慧慧,你如果泉下有知,一定要讓那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呃,這位阿姨,是乾媽,你沒事吧?”可歆小心翼翼地詢問,卻遭來白清姿惡狠狠的一個瞪視,走過來,細白的手指狠狠戳著她胸口,“我能沒事嗎?你中毒了,你中毒了,你中毒了你知不知道?”

“中毒?”呢喃著這兩個字,片刻的驚訝過後,可歆臉上多出一分了然。

原來是這樣!她中毒了!

難怪她家男人最近總是做出一些反常的舉動,難怪季幽不再嘮嘮叨叨碎碎念,難怪老頭總是時不時地嘆氣,難怪所有人都躲避她的追問……原來是這樣!

白清姿以為,在知道自己中毒之後,起碼她會露出一臉忐忑,至少也該害怕一下下吧?正常人不都這樣嗎?

可是,除了那一瞬間的詫異,她再沒從這丫頭臉上見到過任何表情,沒心沒肺的程度,真是和徐惠那個笨蛋有一拼。

雙手抱胸重新坐回到**,因為個頭本來就小,再一坐下,更是頓時比可歆矮了整整半截,害得她必須仰著脖子才能和她對視,氣得白清姿只能對可歆勾了勾手,示意她也坐到身邊來。

可歆剛一坐下,白清姿就把手輕輕放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一陣摩挲過後,她突然笑了,“是個小子呢!”這下有的玩了。

在聽到自己肚子裡的小傢伙是個‘帶把的’的時候,可歆也咧嘴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正好被抬頭的白清姿捕捉到她的這抹微笑,一愣,記憶裡,慧慧也曾這樣笑過,透著無盡母愛的光輝,讓天地都為之失色。

那時候,她明明可以打掉孩子保住自己的命,她明明可以,卻當被問到願不願意的時候,她沒有片刻的猶豫,就對她搖了搖頭。

她說,寶寶是上天恩賜她的禮物,包括她在內的任何人都無法剝奪她來到這個世上的權利。

她說,活了二十五年,她享受了親情、愛情和友情,也經歷了人生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夠了。剩下的,就留給她的寶貝去經歷,去體驗。

所以,無論她怎麼哀求,她還是堅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到最後,她甚至幼稚得用‘決裂’來逼她就範都無果。那個笨蛋女人就是鐵了心要把活下來的機會留給她的孩子……

“乾媽,你怎麼哭了?”

可歆大大的,修長的,溫暖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

感動也只有一瞬間。下一秒,她‘啪’的拍掉臉上的手,惡狠狠地瞪著可歆,“誰說我哭了?”

可歆無辜地一撇嘴,指了指手上還沒蒸發掉的‘**’,“你沒哭?那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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