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追了!”墨穹喝住作勢要追上去的手下,轉身,匆忙地要去向伊報備這件事。相信當老大得知了這件事,他的驚訝絕不會比他少……
然而,或許是墨穹對伊勒佈雷還不是完全的瞭解,當他講述完剛剛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想象中的震驚亦或是難以置信並未出現在伊臉上。
他只是脣角一彎,微微地笑了,似乎她的出現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然後,他去了可歆居住的賓館,卻發現她正在打包行李,大有‘逃之夭夭’的架勢。
“你怎麼來了?”她問。
“來看你呀!”他答。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她又問。
“是你告訴我的!”他再答。
“我告訴你的?”聲調上揚,成了反問句。
“對呀!”他回答得理所當然,在她還想問什麼的時候,聰明地用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先是額頭,眼角,鼻尖……一路順延至她兩片嬌軟的脣瓣上,輕柔地吮著,啄著,卻不急著探入。
淺淺的吻,卻分明帶著火熱的溫度,淺啄輕吮間透著那麼一股濃濃的愛意。
一絲淺淺的**在心底蔓延開……酥酥麻麻的,從脣上一直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這才發現,原來她一直思念著他……
倏地,脣上一陣刺痛,她咬了他。
“莫非,這是你表達思念的方式?”他半是調侃地問,戲謔的眸子裡閃爍著瀲灩一般的光彩,煞是迷人。
“嗯哼!”她意味不明的哼哧一聲,隨即雙臂上揚緩緩在胸前交叉,開始秋後算賬,“說,為什麼不告而別”
聞言,他高舉雙手大喊冤枉,“我給你打了很多通電話都不通。”
她不屑地輕勾嘴角,“你若有誠意,總能找得到我!”
“因為事情緊急……”他說到一半嘴就被她捂住,五根指頭狠狠的,狠狠的在他柔軟的脣瓣上肆意**擠壓,臉上掛著痞子一般的邪笑,逼問道,“男人,你不會是‘劈腿’了吧?”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他不答反問,聲音淡淡聽不出起伏。
兩雙眼,四道探索的流光,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半晌,她的一聲輕嘆宣告投降。
“你就不能假裝‘心虛’一下嗎?”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他輕笑,伸手將她納進自己的懷,“沒有的事,我為什麼要心虛?”
“那那個女人是誰?”
“哪個女人?”
“被你抱著的那個……”
被他抱著……清雋俊雅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瞭然,低低的笑聲從男人薔薇色的性感雙脣中緩緩飄出,帶著些微的驚喜。
“你吃醋了!”陳述而非疑問的語氣代表男人不一般的自信。
反觀可歆,像是聽到了什麼冷笑話一樣,她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用手掩著嘴,表情充滿不屑。
“我又不是笨蛋!”言下之意就是他抱著那個女人的畫面絲毫沒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吃醋?拜託,那是隻有蠢女人才會做的。
伊勒佈雷的表情有些僵硬,如果不是吃醋,那她為什麼要問那個女人是誰。
正思疑著,某女張口懶懶吐出一句,“純粹好奇罷了!”
好奇?他一挑眉,只是這樣嗎?
片刻過後,伊收起錯愕,失笑著搖了搖頭!是啊,他怎麼能把她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混為一談呢?當初那一眼驚鴻,讓他深深為之著迷的不就是她的‘獨特’嗎?
餘光不經意瞥到被自己冷落在一旁的行李箱,可歆暗自一惱,突然疾步走過去,嘴裡直嘟囔著,“你幹嘛突然出現啊?害我把正事都忘了!”她們必須儘快離開,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突然追來?
忙碌的身體忽然被一隻大手圈住,耳畔輕輕流入男人愉悅的笑聲,帶著一絲清朗的氣息,不斷挑撥著她的心。
岑薄的脣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輕吻,他戲謔地開口,“你呀,難道還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迎上他藍眸中溢位的淡淡流彩,她渾噩的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恍然地‘哦’了一聲,“我被老頭耍了!”原來老頭讓她偷的東西竟然是他們家的……
伊笑望著她嗔怒又明顯帶有一絲不甘心的神態,把脣湊近她耳畔,似有若無的廝磨間薄脣裡輕吐出曖昧的喃語,“徐老很聰明,因為他知道這東西原本就該屬於你。”
“什……”
右手無名指突然一涼,她低下頭,入目的赫然是一枚形狀顏色都十分詭異的麒麟戒指。
“哇,好漂亮!”莫名的,第一眼她就十分喜歡這枚戒指。難怪那老頭會興師動眾地讓她和柳毓來偷這東西,還真是漂亮得沒話說。
被她的反應逗笑,男人眉目間流溢位溫柔的寵溺。
欣喜過後,可歆猛地想起伊剛剛說的話,什麼叫這東西原本就該屬於她?他在打什麼啞謎?
話說回來,這男人到底什麼身份?雖然她一早就從他舉手投足間所流露出的那份優雅高貴中大概猜到他不是普通人,但他也未免太‘深藏不露’了吧?
似乎是瞧出她的疑惑,伊正想開口對她說明卻被忽然出現的‘程咬金’打斷。
韓兢思一身清爽地出現在門口,剛剛在房間洗了澡,上身只穿了一件襯衫,卻連釦子都懶得系,露出一大片古銅色肌膚,那叫一個性感!
脣邊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吊兒郎當地斜靠在門框上,閃爍著促狹的眸子直直望向深情相擁的兩個人,慵懶的眼神隱隱透出一絲凌厲。
“嘖,緊趕慢趕卻還是來晚了一步呢!”目光落在可歆無名指上那泛著淡淡紅光的麒麟戒指,微微深沉地閃了閃,又很快移向一臉淡然的伊。
對上韓兢思明顯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伊清雅淡然的表情不變,只能隱約從那抿緊的脣線上端詳出他掩藏在淡然背後的不悅。
韓兢思似笑非笑的臉上透出一絲邪冷,薄脣輕啟,半開玩笑地,“我說哥哥,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在你們兩人的相處中扮演著主動的角色,甚至連給人套上戒指都不先問問她的意見,你不覺得你的霸道有點太膨脹了嗎?我要是她,早被你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