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迎進大廳,她和韓兢思坐在一起,韓明遠則坐在他們對面。簡單的寒暄過後,讓夏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老竟然一開口就提到了他們的婚事。
“兢思,你和夏天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眼見他曾經冷硬無比的臉部線條總算是柔化了下來,韓明遠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寬慰。這孩子從小就敏銳易感,又被他父母擅自做主送來他這裡,自那以後,他就很少再看見他臉上的笑容了。
現在好了,兢思這孩子也總算有那麼點人情味了。他就知道夏天這丫頭一定能給他外孫帶去幸福……
韓兢思面無表情,“關於這個,我也正想跟你說呢!”懶懶靠在沙發上,交疊著長腿,表情除了輕鬆還是輕鬆。
“我和夏天說好了,過幾天我們會去登記。至於婚禮嘛?我和她都不喜麻煩,所以外公就不要多費心思了。”他豈會不知外公那點心思?就盼著哪天他有了想娶的女人,他好為他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因為他並不打算舉行什麼婚禮……
“這是什麼話?”韓明遠一聽他的回答,當場就怒了,“結婚是大事,怎麼能就登個記了事呢?我不同意!”
“外公!”韓兢思開始頭疼了。
“不行就是不行!明天,明天你們就去給我公證,至於婚禮的事,我會看著辦,你們只要在那天給我出現就行了。”
夏天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逼婚’吧?
因為晚餐被可歆的燒炭‘排骨’荼毒了胃,雖然小果果沒吃多少,飯後卻還是都吐了出去,所幸,小傢伙只是有些反胃,並無大礙。
可歆對此自責不已,發誓以後再也不下廚了。
伊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想為果果做些暖胃的東西來吃。小傢伙十分挑嘴,不愛喝中式的湯,他只得做了玉米濃湯,再配上鮮嫩羊排和意麵。他甚至把餐後甜點都做好了,是可歆和果果最愛吃的香草軟糕。
不過等他做完的時候,果果卻已經睡了。
兩人默契地沒吵醒他。既然‘歪打正著’,那就來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好了。
看著桌上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可歆真想對男人豎起大拇指了。
佳餚怎能不配美酒?
她不知從哪‘順’來一瓶紅酒,對他晃了晃,說,“喝一杯?”
他笑,“不怕我酒後亂性?”
可歆笑嗤一聲,“沒準是我撲到你呢。”
兩人坐了下來,在可歆倒酒的時候,男人切了一小塊羊排喂進她嘴裡,“嚐嚐看,合不合你口味?”
她輕輕地咀嚼,當那香甜卻不濃膩的口感在嘴裡蔓延開時,她立刻點了點頭,嘴角也揚起了滿足的弧度。
看到她那表情,伊淺扯了下玫瑰色的嘴脣,眉目間喑著深深的疼愛和寵溺。
她不愛吃蔬菜他便照單全收,她愛吃的羊排他則不會動上分毫。眼看可歆只專注在‘肉’上,至於蔬菜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懷孕後,她的食性就變了不少。
只有一點,酒,她是別想喝上一口……
可歆對此倒是沒什麼異議,拿酒出來也只是為了營造氣氛,看他喝解解眼饞也好啊。
就這麼默默吃完一餐,可歆突然很沒形象地打了個飽嗝,然後嘴角一勾一扯,慵懶又不失滿足的笑掛在臉上,像極了貓兒。
當伊在廚房裡收拾碗筷的時候,她則慢悠悠地逛到門外,深深凝望著外面被夜籠罩著的世界。
夜晚的風輕輕撲打在臉上,寒氣很快就逼向全身。她剛感覺到冷,就有一件外套罩在了身上。
一雙大手從後面纏上她纖細柔軟腰身,背緊貼著男人溫暖的胸懷,暖意一下子驅走了身體的冰寒。
他把她納進懷裡,將臉埋進她喑著淡淡幽香的頸子,碎髮掃過她的肌膚,帶出一層層出自身體本能的戰慄。
可歆放心地將身體偎靠向他,抬頭,和他一起遙望著夜空。
是挺浪漫,只是好景不長……
可歆很快就沒了耐性去數那一顆連一顆的繁星辰月,轉過身來,雙目映入男人的臉,真是帥得沒話說。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眼前這男人真地很‘秀色可餐’吶!
瑩著琉璃之光的藍瞳閃爍著攝人心魂的清澈瑩亮,而那桃花一樣的脣瓣也勾勒著顛倒眾生的男性風情,然而,最吸引她的還是那似乎喑著魔魅一般的深邃五官……
她笑了,眸子裡閃耀著幸福的亮色,突然捧起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直到快不能呼吸才離開他的脣卻又立刻把吻印在他臉上,脖子上,鎖骨上……她要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烙上印記。
“喂,我困了,抱我進去!”說著,兩手自動纏上了他的脖子。
伊悶聲一笑,炯藍的瞳心頓時燃起火一般的炙熱,嘴脣輕輕擦過她的耳朵,在那留下曖昧的一聲輕問,“這算是邀請嗎?”
“你說呢?”她反問,邪勾的嘴角透著一絲致命的**。
可歆被抱進臥室,放在了**,身上隨即附上他被**燒得滾燙的身體。
她知道要發生什麼,卻絲毫不想抗拒……其實是因為伊在來度假村前已經問過了季幽,是季大神醫說她懷孕度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現在適當做點‘運動’也在被‘允許’的範疇內,他們才能放心大膽地在彼此身上點燃熱情。
為此,伊更是特意把小果果‘隔離’在旁邊的小屋子裡,為的就是方便他們做‘愛做的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額頭上,眼睛上,鼻尖上,最後停在她兩片嬌嫩柔軟的脣瓣上,先是輕啄,再一點點加深……漸漸的,溫柔的吻變得越來越激烈,她學著他的方式也回吻他,兩人的脣舌恣意交纏著,吻的深度把潛藏在身體裡的熱情全部暴露了出來。
他們肆無忌憚地‘愛’著彼此,屬於男人的熱度毫無保留地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肌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契合那麼純粹,好像天地間只有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