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昊率領七八個手下站在海邊,身旁是幾個木質的巨大箱子,裡面裝著最高階的軍火和武器。
經過上次的事,他們不再信任布林帷家,所以最近的軍火買賣都是又墨昊親力親為。這樣,他也比較安心一點。
只是今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心,沒來由地發慌……
“墨先生,他們來了!”
開口的是墨昊最得力的手下。
在他話落的同時,墨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一個車隊正緩緩朝他們這邊駛了過來,大致看過去有十幾輛越野車。如果按每輛車坐四個人計算,那麼起碼也有五六十人。
這‘陣仗’似乎大了點。
墨昊不動聲色地湊在耳邊低聲說,“來者不善,告訴弟兄們小心一點兒。”
“是!”似乎也瞧出一些不好的苗頭,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狠,雙眸也危險地眯起。
當十幾輛車陸續停在海邊,從中間一輛車上走下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一下車,立刻有十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前後左右地圍了上來,將他保護得滴水不露。
此時雖是義大利黑手黨大佬,但卻是個中意混血,講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男人走過來與墨昊握了握手,先笑著用中文寒暄道,“勒佈雷先生可好啊?找時間真該和他見見面聚一聚。”
墨昊客氣地笑了兩聲,“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傳達給我們老大。時間緊迫,還是先驗貨吧。”
男人點了下頭,隨即跟著墨昊來到其中一個大木箱前。
然而就在這時,平靜的海平面上忽然湧起一陣陣強大的浪潮,墨昊心中一凜,察覺到不妙的時候,再回頭,已經有數十隻槍對準他。
與此同時,和其他幾個人也都立即抽出手槍。
墨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即使數十隻槍對準他,他也依然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微微彎起好看的弧度,竟是在笑。
“龍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黑吃黑不成?”
墨昊的說法並非全無根據這麼一大批軍火,要是買的話起碼得花上上億美金的價錢,當然比不上‘免費’來得划算。
被稱作龍先生的男人聽到他的話只是嗤笑了兩聲,沒做迴應。
這時候,他一個手下走向了木箱,將之開啟,卻發現裡面竟是空的。
“老大,中計了!”
“什麼?”男人氣急敗壞地走到木箱旁,微微俯身往裡面看。果然如他的手下所說,裡面除了一堆幹稻草就什麼都沒有了。他繞著空空如也的木箱走了幾圈,又命令手下把其他木箱都開啟看,結果發現全是空的。
“這是怎麼回事?東西呢?我的軍火呢?為什麼沒有?”乍青乍白的臉就像染色盤一樣不停變換著顏色。原本想黑吃黑將這批軍火私飽囊中,沒成想卻反被他們擺了一道。
一想到他竟然被人當猴子一樣地耍,男人的怒火可見一般
對著手下比了個手勢,他一臉陰沉地吼道,“給我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話音一落,還沒等那些黑衣人有動作,就率先舉起了槍,一連開了數槍,彈無虛發,就見對方的人甚至近不到墨昊身前兩米的地方就已經紛紛倒了下去。
可是子彈畢竟有限,而對方的人卻遠在他們之上,咬咬牙,看這情形,硬打硬拼是肯定不行了。
他對著其他幾個同伴使眼色,“保護墨先生離開,我斷後!”
“哈哈哈哈,想走?沒那麼容易。”男人一見他槍裡的子彈已用完便開心地大笑了幾聲,“敢騙我,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怒吼著,他一把奪過手下的槍,對著墨昊就扣下了扳機……
就在這千鈞之際,墨昊突然從腰間摸索出一個煙霧彈扔了出去。
隨著砰的一聲響,從煙霧彈中噴出的煙霧頓時將四周都幻化成一片如霧如雲的迷狀。等到男人和他的手下終於從煙霧中衝破而出,卻發現墨昊和他的手下們早不知了蹤影。
“該死的!”男人一聲爆吼,突然一拳砸向身旁的手下,力道之大足足把他打飛出去有兩三米遠。
“喝!”抽氣聲此起彼伏地在四周響起,自知不妙地黑衣人們個個都是一臉的煞白,甚至嚇得連牙齒都在打顫。而被他們推出來作為代表的一個男人也是嘴都還沒張開就被龍老大另一個拳頭狠狠地勾在下顎上,他吃痛地悶哼一聲,卻不敢叫,唯唯諾諾的表情上隱隱藏著一絲不甘。
只是不甘有什麼用?只要龍老大在位一天,他們就得對他唯命是從……
伊和可歆被關在小黑屋裡,除了一開始燈光亮了幾分鐘,讓他們瞧見了掛著四壁上的巨幅照片,屋子便又恢復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漆狀。
雖然黑是黑了點,兩人倒還安然愜意得很,甚至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聊累了,可歆就枕在伊肩上‘小憩’一會兒,簡直和在自己家裡一樣‘悠閒’。
這樣的悠閒在過去四五個小時後得到終結
伊輕輕搖了搖枕在自己肩上昏昏欲睡的可歆,柔聲在她耳邊說,“他來了!”
可歆揉了揉睏倦的眼,原本昏暗的房間突然‘啪’的一聲,燈光乍亮。
下一秒,一頭白髮的加爾諾出現在兩人面前,雙手負於背後,邪魅地勾著嘴角,揶揄道,“看來你們挺能適應環境的,這麼破舊的屋子都呆得這麼安然,我真是小瞧了你們。”
“沒辦法,你的待客之道這麼爛,我們除了‘入鄉隨俗’還有什麼別的辦法?”說著,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望向加爾諾的視線裡挾帶著淡淡的嘲弄。
“你想怎麼樣?說吧。”伊似乎不願意浪費過多的時間在這種人身上,不由分說地直奔主題。
“我……”加爾諾正想開口,卻被可歆打斷。
“等等!在說你們之間的恩怨以前,是不是應該先放了我兒子?一個大男人,拿一個只有四歲的小朋友當‘籌碼’不覺得丟臉嗎?我都替你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