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果果不見了?這是什麼話?不是你帶果果出去玩嗎?他怎麼會不見?皇甫璇,你給我說清楚!”
大廳裡傳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吼叫’,可歆一看到帶果果出去的皇甫璇瘋了一樣地跑進來,心就沒來由地開始加快跳動。
再一聽她說,果然,是小傢伙不見了。
“噓,別激動,聽聽她怎麼說?”伊雖然自己也是一樣急,卻極力按捺著焦急的心情,在她耳旁低聲安撫著。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果果不見了,我們的兒子不見了,你讓我怎麼能不激動?”
皇甫璇站在一旁,也是急得臉都白了!
要怪就怪她,季幽約她出去她出去就是了,非要把果果也帶過去,她到底在矯情什麼?這下好了,果果被她弄丟了,真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她死一萬次都不夠彌補的。
腦子裡跳出一個又一個小果果被‘綁架’被‘凌虐’的畫面,皇甫璇一個驚顫,心慌之餘,竟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還不解恨,她又順著自己另一邊臉打去!
“夠了!”站在她身旁的季幽及時阻止了她,怕她再做傻事,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臉上一片陰霾,“你這樣做也於事無補,我們現在最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會是誰帶走了果果?”
“沒錯!”伊淡淡地開口,腦子飛快運轉,閃過了各種可能性。首先,他排除了果果自己亂跑的可能性。他的兒子他知道,他很懂事,絕對不會揹著大人亂跑。
那就只能是被人帶走的……
會是誰呢?
可歆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季幽說得沒錯,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會是誰帶走了果果?
她想到或許是徐老頭,但立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就算那老頑固再過分,也不會揹著她把孩子帶走。那麼,會不會是乾媽呢?好像也不怎麼可能……果果不是前些天才去陪乾媽呆了差不多半個月才回來,她不會這麼快又把他帶走。
排除了一個個是熟人所做的可能性,那就只能是
幾乎是同時,一個名字從伊和可歆的腦海裡閃過,他們相視一眼,默契儼然已經形成。
“璇,果果是在哪不見的?”可歆詢問著面色依然一片慘白的皇甫璇。
“是在一個餐廳。”皇甫璇不敢有片刻怠慢地回答,後又補充說,“是一家法國餐廳。果果說想吃杏仁蛋白甜餅和栗子蛋糕,所以我們就帶他去了市區一家法國餐廳。”
“那你們又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皇甫璇認真想了想,回答說,“我去給果果取香草冰激凌,這時候,季幽好像是遇到了熟人,就起身和那人聊了兩句。等他回過身想重新坐回去的時候,就發現果果不見了。”
“沒錯!”季幽緊蹙著眉毛,“當時也就三兩分鐘的時間,等我回頭的時候,果果就不見了,而我,非但一點都沒察覺,也並沒聽到果果的掙扎聲。恐怕……”他欲言又止。
“你是說,果果被人迷暈了?”可歆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這一句,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她一次又一次地做著深呼吸,怕不這樣的話,她會有殺人的衝動。
她的寶貝才四歲,才四歲而已啊,竟然要遭遇這樣的事
不管擄走果果的這個人是誰,出於什麼目的,他(她)都不可原諒。
敢動她的兒子,他死定了!
可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慌亂,她要冷靜下來,必須冷靜下來。果果還等著她去救呢……
救?等等……難道是……
幾乎是同時,一個名字從伊和可歆的腦海裡閃過,他們相視一眼,默契儼然已經形成。
“是他?加爾諾……”可歆恨得牙直癢癢,眼神一沉,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那個傢伙千刀萬剮了。
她剛道出猜測,正巧這時候返回出事餐廳的皇甫璇回來了,還調來了餐廳內設的監控錄影。
幾個人立即圍坐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上的影象。
當錄影定格在小果果被擄走那一瞬間的時候,電視上放大的一個女人的背影立即引起了皇甫璇的注意。
“我見過她。”
“什麼時候?在哪?她是誰?”季幽著急地抓住她問。
“如果我沒記錯,她應該是加爾諾的人。你還記得大小姐被他抓走的時候,我們去接她回來嗎?我記得就在當時見過這個女人。”
“那沒錯了,一定是他!”季幽猛地一拍桌子,“我真該那時候就一槍嘣了他。”該死的傢伙,抓走小嫂子一次還不夠,竟然又把魔爪伸向了果果……
“我以為透過上次的事情,他已經收手了。”可歆咬著牙,看向伊。
“顯然他沒有。”伊倒是很冷靜,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勾劃出冰冷卻堅毅的弧度。有些事,也該是去終結的時候了。
思及此,他心裡有了決定,淡淡地瞥了眼可歆,似乎兩人之間的默契即使不用說的也能心領神會。
“你別想撇下我!”可歆冷著聲音說,表情是不容置喙的堅決。果果是她的兒子,就算是龍潭虎穴,她也得去闖一闖,沒道理放任他一個人去‘耍帥’。
伊輕蹙了蹙眉,雖然不想她跟著自己去冒險,卻也知道以她的性格是斷然不會接受‘拒絕’的。
幽幽一聲輕嘆,他輕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去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不得魯莽行事。加爾諾不是個普通角色,他遠比你想象得要奸猾得多。”
“這還用你說!”可歆沒好氣地嗤他一聲,“果果在他手裡,你以為我會罔顧我兒子的命跟他鬥個你死我活嗎?我沒那麼蠢。”
說完,似乎一刻也不願意再等下去,轉過身便迅如閃電地跑了出去。
伊緊隨她之後,發現季幽和皇甫璇也作勢要跟上去,便做出個讓他們留下來的手勢。
“老大……”還想說什麼的季幽迎上他警告的一瞥,立即噤聲。老大的命令就要無條件服從,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幾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