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娜芬不解地反問。
“你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如果只是死的代價,太便宜你了。”當他知道齊可歆差點命喪在一場車禍上時,他簡直快急瘋了。沒人知道他偷偷地去了醫院,一直隱身在角落裡,等待著,守候著,直到聽說她生命無虞才悄悄離開。
他愛她,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不能自私地佔有,但有些時候,一些默默的守候也依然讓他覺得滿足。
所以,他派人去調查這起‘事故’的幕後主使;所以,他派人抓來了娜芬?史密斯;所以,他用這種方式來消除任何可能給她帶去危險的‘可能’……一切的一切只因為,他愛她!
在娜芬疑惑不安的眼神下,韓兢思輕啟薄脣,淡然而緩慢地吐出幾個字,“天、上、人、間……”
只是四個字,卻讓娜芬驀然感覺到一種世界末日般的絕望。她恐懼地搖了搖頭,天上人間,那不是地獄,卻是個比地獄還可怕的地方。至少對女人來說,那就是人間煉獄。
不,她寧可死,也不要去那裡被那些骯髒的男人踐踏,她不要,她不要……
有一剎那,她臉上恍然現出一絲決然,一手悄悄探入腰間,卻在抽出匕首的瞬間被閃電般竄至身前的黑衣人一把奪走。
她竟然連死都做不到……
對她眼神中釋出的掙扎和乞求視若無睹,韓兢思邁著悠然的步伐往外走。在走到門口的一剎,右手輕輕一揮。
兩個守在門口的黑衣人立即意會過來,走到已經呆滯的娜芬面前,一左一右地扣住她手臂,無情地拖著往外走。
伊和可歆‘失蹤’的第三天,當手下們又一次向徐啟龍報告說找尋無果的時候,他怒了。
“找不到?我怎麼不知道黑風門竟然養了這麼多‘廢物’?”
柳毓無言,垂著頭默不作聲。
皇甫兄妹也大致是相同的表情,只是那垂著的臉上卻並不見半點心虛,反而微勾的嘴角脣畔還洩露了一絲笑意。
看著眼前這三個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徐老頭又氣又怒,偏偏卻有氣撒不得。
這三個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和其他人不能相比,即使責備,也自然少了些氣急敗壞。
只是,誰不知道他黑風門有最先進的裝置和最廣集的人脈,任何人想知道什麼,想得到什麼,只要來找他們,就絕對不會帶著失望回去。
可是現在又是怎樣?他竟然連自己‘失蹤’的孫女都找不著,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真是氣死他了。
連著三天被訓了無數次的柳毓和皇甫兄弟,按理說該是黯然失色、愁眉苦臉、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然而卻沒有。非但沒有,還在被訓後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地走回各自‘崗位’,甚至還相約著晚上出去喝杯酒放鬆放鬆……
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他們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沒出去找。對於大小姐突然‘逃家’的舉動,他們都是舉雙手贊成。畢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誰都不想一生一次的婚禮被肆意張揚。而且搞那麼大排場,換做誰也吃不消啊,累都累死了,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去享受那‘甜蜜’的過程。
無聊的時候,人們通常都在做什麼?
皇甫璇不知道,不過她想她應該是瘋了才會答應季幽玩這麼變態的遊戲。還不是因為大小姐不在,小果果也被他清姿外婆帶走了,柳毓出任務,哥哥不知去哪風流,她一個人閒得發慌,才會一結束手頭工作就跑到酒吧去喝酒,結果卻遇到了季幽這一隻。
先是鬥嘴,鬥來鬥去卻改成了擲飛鏢的競技。
一開始她還覺得,不就是擲飛鏢嗎?比別的她不敢說,但這個她可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意氣用事的結果就是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他的條件誰輸就答應對方一件事。
可還不到三秒鐘,她就後悔了……
她哪裡知道這男人擲飛鏢是選手級的?三個回合下來,她輸得慘不忍睹,無端讓自己陷入被動。
“說吧,你想要什麼?錢嗎?”不怎麼痛快地將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仰頭喝盡,她神色不豫地看著季幽,冷問。
這是兩人玩飛鏢之前談好的,沒得商量。
季幽賊賊一笑,吊兒郎當地說,“談錢多傷感情……”
“那你想要什麼?”她不耐地緊蹙眉頭,卻見季幽指了指她的脣,又指指自己的,竟然說,“你的吻!”
“什麼?”她不自覺地拔高聲調,好在酒吧里人聲鼎沸,這聲‘尖叫’並未過引起別人過多的注意。
只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哀怨歸哀怨,但誰叫她輸了呢?願賭服輸,不就一個吻嗎?肉碰肉而已,她還怕了他不成?
深吸兩口氣,她一點點湊近男人的嘴脣,柔軟的脣輕輕貼了上去,像小貓一樣生澀地舔舐、輕咬,蝶翼般的的睫毛不時刷過他的臉頰。
他有些卑鄙地不想主動,享受著她的溫柔。
皇甫璇越來越覺得好笑,雖然她才是輸的一方,可他一動不動地讓她吻,怎麼倒弄得她好像成了吃‘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
而他,竟然還露出一副被輕薄的‘小媳婦’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她的吻很笨拙,事實上,只是四片嘴脣貼到了一起,也算不上是什麼吻,但卻莫名地讓季幽的心產生了一絲絲悸動。
突然,他化被動為主動,將她來不及撤離的菱脣深深吮住。
皇甫璇一驚,雙目瞠圓,死死瞪著他。
該死的男人,不說就吻一下嗎?那她吻也吻了,他幹嘛突然又貼上來?而且你吻就吻,幹嘛還把舌頭伸進來?很噁心誒。
薄脣帶著一絲魅誘,季幽時而伸舌輕輕勾勒著她的脣線,時而長舌又靈活地滑進她檀口。
這個充滿了撩撥的吻,卷帶著男人霸道的氣息將她團團包裹住。他似乎不願只是單單的淺嘗輒止,而是貪婪霸道地攻入她微合的嬌脣,掠奪屬於她的每一寸甜美和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