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墮落之暗,T6特殊獵隊
今天這一章開始我不知道寫什麼,我只是一直看著下了一天大雨灰色的天空,感受著身體的疲憊,腦海裡面浮現著各種劇情的畫面,嘴巴里面嚼著泡泡糖,儘管糖和煙讓我的每一根神經變得緊張,眼鏡上面還殘餘著汙垢,亂糟糟的頭髮我不想要去打理,將菸頭摁滅,吐出一口煙霧,看著他在沒有夕陽光的空氣中久久縈繞。
“openyourphone”,那個女人感受到陳流年移動過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的光芒。
白色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所染指,很詭異,場面也非常的妖豔,儘管那幾個女人的身材有些破壞著這些美感,其餘的三個女人,陳流年都只是咬了一口,然後一臉嫌棄的讓她們血流殆盡的慘死。
一開始我們做什麼事情總是講究到極致,那是新鮮感在作祟,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熱情慢慢的冷卻,於是,本來認真的我們也開始慢慢的將就。
當你後來習慣了喝咖啡、茶等各式各樣的飲品,某一回,你再回頭過來喝白開水,你驚覺白開水已經不再是白開水,恍然間你覺得白開水竟然是如此的寡然無味,於是你失望到極致,其實呢,白開水還是那杯白開水,從來沒有變過,唯一變得,是你。
最後一個女人不停的搖搖頭,臉上帶著萬般的懼怕“不…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事情嗎?明明不被愛卻自作多情,明明錯了卻嘴硬到底,明明是白痴卻以為自己是智者,這個時代,人人都給自己的臉上帶了一層面具,活的如此的醜陋不堪,還有你”,陳流年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明明知道自己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卻還在這裡賣弄著自己的矯情,只可惜我不是善人,你更不是惡徒。”
“呀!”,那個女人全身點選般的發出顫抖和慘叫的時候,陳流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窗外的日光照耀進來將陳流年的臉切割成為兩半,這張臉半張是天使,半張為惡魔.
吸血,到底是什麼感覺?陳流年只感覺到一大股粘稠炙熱的鮮血頓時充斥了自己整個口腔,鮮血的滑膩、銅鏽臭味遊離在自己的牙縫之間,洗滌著自己的每一顆牙齒,看著女人痛苦的樣子,陳流年的瞳孔流露出無限的滿足,慢慢的,這個女人在陳流年的吸吮當中,身體一點點的瘦小著,就如同一個充氣的氣球,慢慢的變得乾癟。
手機音樂裡面響起了《歌劇魅影》這首陳流年最喜歡的曲子,他陶醉的張開著嘴巴,身體在陽光下面一點點的扭動著,搖晃著,表情,則是無限的陶醉,兩名花蛇聽到喊聲衝進房門的時候,“嗖嗖”,只看到在歌聲中快速的一個移動,他的左手插入了一名花蛇的脖子裡面,右手一把將第二名花蛇的脖子掐住。
歌劇越老越高亢,陳流年一把將第二名花蛇朝著窗外扔了過去,“乓!”,當那名花蛇因為玻璃的破碎,利刃的切割,而背後噴射出一大股鮮血的同時,陳流年極速的跑動,然後一個餓虎撲羊的跟她擁抱在一起,那名花蛇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陳流年在她的脖頸哪裡嗅了嗅,在天空中墜落的時候,一口咬住了她。
晶瑩剔透的玻璃碎片在狩獵之森的溫暖日光下面如同煙花般的爆炸開,美麗的是那樣的慘白。
一塊飛舞的碎片一點點的接近著我們的鏡頭,在這塊碎片上面,有著一行血字,隨著玻璃的旋轉,血字愈加的清晰。
第965章:墮落的暗,狩獵之森的戰士們!T6部隊登場!
我們往往會看到這樣的中年大叔,他們常年混跡在大街上,穿著牛仔褲或者打著赤膊,他們最喜歡的聚集的地方是彩票中心、大樂透門口、六合彩莊家的聚集地,往往等待開獎的時候,他們將變得格外的興奮,阿拉伯數字也從來沒有那樣的賞心悅目過,開獎過後的人永遠只有一種,垂頭喪氣的走出這些地方,買一瓶酒,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借酒消愁。
一夜暴富的新聞刺激著他們,於是有越來越多的人走入這個陷阱。
趙林回家的時候,這棟三層的破舊建築讓他感覺到深深的無奈,他路過二樓的時候,開啟一扇房門。
這個屋子裡面充斥著一股刺鼻劣質的香水味,塑膠板凳拉成一個扇形,上面坐著各種年齡的妓女們,她們有的露出笑容在看著電視,有的則是在低頭沉思,屋子裡面有一位老者,他淡淡的看了趙琳一眼,繼續低頭吃著花生米,一個黃頭髮、粉色短裙比較醜的女人走出來,趙林伸出手“錢呢?”
“今天生意不好,雖然130塊就能夠打一炮,但是最近嚴打的很厲害。”,女人低著頭,有著懼怕的看著趙林。
“沒錢對嗎?”,趙林歪了歪腦袋,嘴角苦澀的擠出一絲笑意“你現在是對我越來越調皮了是嗎?我在問你一遍,錢呢?”
看著趙林無賴般的再次伸出手,女人臉上擠出一絲厭惡“我真沒簽。”
“沒錢,呵呵”,趙林偏過頭看了看窗外,轉過頭的時候鼓著嘴巴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他用力的將女人的腰部壓低,抬起那條沾染著髒兮兮汙垢的牛仔褲,一下又一下,在女人的慘叫中,趙林目光通紅,不斷的踢在女人的肚子上。
六合彩又沒中,出了這口怨氣的趙林搶過女人的皮包,掏出幾張紅色紙幣“賤人,這是什麼?”
女人瘋狗一樣的衝上來“你還給我,這是我準備買火車票回家的,王八蛋你還給我。”
“我警告你,繼續在這裡給我賣,你走了,老子拿什麼吃飯?老子高貴的連活兒都不想幹你知道嗎?”,看著女人扯著自己的衣服,趙林轉過身年,一腳踢在她肚子上面將她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滾進去。”,趙林拿著錢瀟灑的走了,女人坐在地上抹眼淚“你王八蛋,你這個混賬,你說好我們要一起努力的,你帶我下來打工,我們說好要一起製造幸福的。”
屋子裡面的女人都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門外,然後看電視繼續被逗笑著,該沉默的依然在沉默著,彷彿一切都沒發生。
那個老頭兒用筷子夾起一大把的韭菜,放進嘴巴里面用力的咀嚼著,自始至終,他看都沒看一眼。
刺眼的霓虹照耀著趙林的臉,在青山區都市的街道中,他從大街走到小街,從小街走進小型,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前方的路越來越黑暗,他的身體就這樣抗拒著光芒,一點點的走進黑暗中。
髒亂散發著惡臭的街道上面,老鼠在垃圾堆裡面拱來拱去,汙水橫流,被趙林一步步的踐踏著踩起,一扇破舊的小鐵門門口,趙林的腳步停下,他敲了敲門,“當…”,門上面的鐵縫裡面露出一隻眼睛,看著是趙林,那個人想要關掉的時候,趙林連忙拿出幾張鈔票“我有錢,我今天有錢。”
小鐵門開啟,另外一片世界也出現在趙林的瞳孔中,天花板上面垂釣下來的白熾燈的燈泡被煙霧薰得籠罩上一層粉垢,讓光芒撒出去的時候變得有些陰暗和陰沉,不足一百平米的小世界裡面,各種端著酒水,長相醜陋的兔女郎們走來走去,粗暴的怒吼、難聽的髒話、滿屋的香菸,得意的老闆,還有,從趙林旁邊失魂落魄走出去的賭徒。
趙林用力的把手掌心裡面的錢捏緊,臉上綻放出充滿鬥志的笑容,每一個賭徒都認為,自己能贏。
很快參與進入賭桌的趙林變成了其中的一份子,他大吼大叫著,看著一張張底牌從自己的手中開啟,一把又一把,帶著不同表情的他將牌摔在賭桌上,贏了十塊錢的他興奮的大吼大叫,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幾百,而這幾百塊錢,則是一個少女牽掛著家鄉的希冀與承載。
血薔薇坐在賭場的角落裡面已經很久了,今日,她戰果斐然。
她銳利的眼睛在每一名賭徒的臉上掃動著,她幾乎能夠分辨出每一名賭徒的背景,有的只是過來玩玩兒,輸了錢救走,有的則是把這個當成職業,今天已經斬獲了三名戰士的血薔薇,終於將目光盯在了趙林臉上,這個男人雙眼有著絕對的墮落,暗淡,他甚至連面對明天的勇氣,都在被一點點的磋磨著。
“啪!”,血薔薇打了一個響指,一個身材高挑,風韻猶存的熟花蛇朝著她走了過來。
“交給你了。”,血薔薇對著趙林努努嘴。
熟婦花蛇看向趙林,眼睛彎了彎,儘管臉上畫著濃濃的妝,可是隨著這眼睛一彎,一層層的粉底還是脫落,露出了一絲絲皺紋,她拉了拉自己胸罩的帶子,讓一對奶牛般的**更加迷人後,一邊補妝一邊朝著趙林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的趙林已經很緊張了,他就剩下一百塊錢,他猶豫了半天,依然不知道下注在哪裡。
荷官不耐煩的催促著他“你下不下?”
趙林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將那張百元大鈔押在了‘莊家’的牌面上,隨即用絕對炙熱的眼神看著荷官手裡的牌,自己所有的希望,生存下去的力量,完完全全已經交給了撲克牌,底牌慢慢翻開,荷官用機械的聲音道“莊家三點,閒家九點,閒家贏。”,一開牌又讓很多人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有幾個人陸陸續續的散去。
“啊!”,趙林失望的嘆息了一聲,被離開的人群擠得不停後退的時候,趙林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一個巨大又柔軟的東西,抬起頭,一個依然女人帶著萬分的魅惑,笑盈盈的看著趙林,而趙林則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胸前木瓜般的東西,由衷讚歎,這女人從小是喝牛奶長大的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凶器存在呢?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不多玩會兒嗎?”,女人笑吟吟的盯著趙林。
趙林低下頭,有些難堪,畢竟說出這句話讓男人很沒面子,不過趙林還是說道“對呀,我沒錢了。”
熟花蛇變戲法般的從自己的乳溝裡面拿出一萬塊錢“這裡是一萬,拿去賭吧,正好,我窮的只剩下錢了。”
一萬?粉紅色的鈔票讓趙林怦然心動,他伸出手又縮了回來,看著女人的眼神帶著一點警覺,女人則是點燃了一個香菸,用一種獨特的氣質一點點的吐出煙霧“喜歡你才會支援你,不然我怎麼會借錢給你?”
趙林頓時覺得自己的自信心得到了無比的膨脹,腰板兒都不自覺的挺直了幾分。
他一把拿過錢“謝了,我會贏錢的。”
“如果你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屌絲卻渴望天下的女人都愛著你,欣賞你的話,那你更是白痴。”——花蛇信條第二句。
一萬塊錢在趙林的手中並沒有大放異彩,很快,輸了錢的趙林灰頭土臉的朝著黑暗的地方移動著,他想要離開,但是還沒等他走出賭場的房門,熟花蛇再次攔住他“不告而別是不是顯得太不禮貌了?我給你的錢,你也是需要還給我的。”
輸了錢的趙林本來就是一腔怒火堵在胸口,他怒吼道“滾!我他媽不認識你。”
“你現在是要向我把表演醜陋的一面了嗎?把你絕對低素質和連狗不如的一面表現出來了嗎?你在這裡跟我撒潑,是絕對沒有的,在這裡展現你的痞氣,是沒用的,沒人會因為你的怒吼,而懼怕你。”,熟花蛇話音一落,幾名一身紋身的彪形大漢站起來,一步步的把趙林包圍住,一名大漢用肚子撞了撞趙林,一臉的不懷好意。
垃圾到底是什麼?吼不過,就笑著。
“幾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裡是你們的地盤,我錯了,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東西的垃圾,你們放過我好不好呀?”
血薔薇朝著嘴巴里面扔了兩粒口香糖一步步的走過來,她嘲笑的看著趙林“放過你可以,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的成為了狩獵之森裡面的一名戰士,執行一次任務的酬勞是一塊錢,等你什麼時候把一萬塊還給我們,你就自由了。”
趙林傻呼呼的看了看四周“狩獵之森?一塊錢?天吶,那我不是要執行一萬次任務?我會勞累過度而死的。”
“呵呵”,血薔薇帶著一絲憐憫摸了摸他的頭髮“本來就是強制制度,只不過還尊重著你最後一點人性而已。”
一塊錢?趙林的瞳孔直接灰暗了,而且他並不知道完成的是怎樣的任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自己的臉,突然,一名彪形大漢將一張類似於買賣清單的東西遞到趙林面前“一隻手臂是1000塊,兩隻手臂一起賣是3000塊,腿部也是一樣,身體5000快,腦袋是最高的9900塊,你要是還想要出去的話,就選擇一個吧。”
這又是什麼意思?趙林迷茫的看著他們“你們要砍斷我的手嗎?要打斷我的腿然後給我補償嗎?”
“我們要你這些骯髒的東西有屁用。”,血薔薇一腳踢在趙林腦袋上“選吧,選好了就開始賣。”
“你反正活在現實世界中連垃圾都不是,還不如跟著我們一起混呢,起碼吃穿不愁,如果你真心想要跟著我們的話,每個月光是月薪就是6000以上,只不過你的工作稍微特殊一點,這是給予你生存下去的光芒,千萬不要浪費掉這種機會。”,那個胸部大的跟木瓜一樣的女人**的說道。
6000?趙林一聽用力的點頭“我先開始賣,我賣我的雙手雙腳,我賣下體的話,能不能優惠點打半折?”
血薔薇思考了一番,點點頭“正好,T6部隊的三十人還差一個,你確定你是自願的噢。”
“嗯,恩恩恩!”,趙林用力的點著頭。
趙林,依然記得那一晚,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分裂開的疼痛。
鏡頭中的畫面回到狩獵之森裡面,鬥獸競技場依然在持續著,戰屠已經放到了三頭狼犬和三頭鬥牛犬以及一頭藏獒,,剩餘的兩頭藏獒發瘋的不斷進攻中戰屠,蛇毒正在慢慢的從戰屠的身體中排解,戰屠笑著閃避開一頭藏獒,抬起拳頭,“嘭!”,在人群中又是一陣歡呼聲中,一頭藏獒被戰屠一拳狠狠的打在地上,嘴巴里面吐著白色泡沫的藏獒顯然已經命不久矣。
“我的英雄!”“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勇士!”,貴婦們大部分都已經成為了戰屠的粉絲,戰屠還在戰鬥,她們卻已經開始在考慮滾床單的事情。
“戰屠!戰屠!”,陳流年站在城堡下面大吼大叫著,他的腳下,死著一條肌肉花蛇。
一個騰空,陳流年的身體徑直飛到天空中十多米高度的時候,憑藉著一瞬間的懸浮,陳流年看到的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森林樹冠,太大了,狩獵之森簡直太大了,這要尋找到戰屠,得什麼時候?
當陳流年慢慢落地的時候,他深深的嘆息一聲,狩獵之森的樹群充滿了各種密密麻麻的灌木叢,陽光穿透著樹枝之間的縫隙慢慢的傾灑在林間小道上面,一片溫和的場面,陳流年掃來掃去,不經意的一瞥。
灌木叢中,一個長著兩隻耳朵的蘿莉少女一臉淚水的看著他。
“什麼東西?”,陳流年猛地一看。
“瞄…”,那名小蘿莉立刻轉身進入密集的從叢林之中,陳流年看到她短短的裙子後面,有著一根白色的貓尾巴。
“貓咪?小女孩兒?貓貓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陳流年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狩獵之森,東南地帶,整整六十八顆樹木格外濃密的生長到一起,巨大的樹冠一片連著一片,很多樹枝都是很複雜的纏繞在一起,巨大的樹冠遮蔽之下,是一座整整二十米高度的巨大蜂巢。
噴香四溢的蜂蜜味道讓狩獵之森裡面所有的蜜蜂都簇擁了過來,圍繞著蜂巢不停的轉動著,一批批蜜蜂飛出去,一批批蜜蜂飛進來,鬼隱帶著穿著防蜂服拿著一罐新鮮的蜂蜜,用手指颳了一下送入嘴巴里面,讚賞的點著頭“真甜。”
在巨大的蜂巢上面,寫著兩個黑色的字母“T6”
“嗡嗡嗡…’,樹林之中群蜂飛舞,一圈圈的圍繞著巨大的蜂巢移動著。
“出來吧,T6的戰士們,告訴戰屠,什麼叫做狩獵之森的恐怖。”,鬼隱對著巨大的蜂巢一聲大吼。
“哐咚!”,巨大蜂巢的底部哪裡,一層門形的蜂殼門重重的摔在地上。
趙林第一個從蜂巢裡面出來的時候,他的頭,還是那個頭,只不過眼睛已經變成了巨大胡蜂眼,網狀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絕對的嗜血,眼睛的旁邊是兩根黃色的觸角,不停的蠕動著,他自己原先的雙手已經失去,現在的雙手長達半米,圓形直筒狀,這隻黃色長手的手掌地帶,一共99個窟窿的特設發射器。
他同樣失去了自己的雙腿,兩隻細長的雙腿邁動著,很難想像這樣又細又長的胡蜂腿能夠支撐住自己沉重的身軀。
而趙林的上半身依然沒變,下半身,則變成了一個軟綿綿、橢圓形、巨大的產卵器官,這一陀巨大的卵器黃白相間,一根根黑色的毒腺在裡面盤根交錯,趙林的尾部,一圈肛門般的窟窿正在不停的吸吮,釋放出一縷縷的蜂蜜。
鬼隱突然有些覺得噁心,不過他也非常高興,看著和趙林完全一模一樣的T6戰隊的殺人蜂戰士一個個走出來,他興奮的看著他們“這就是白頭博士研究出來的,獸人戰士,把人跟野獸完美的結合到一起,這簡直是神作,簡直乃神作啊。”
人跟野獸?真的能夠共存為一體嗎?
這些殺人蜂戰士,威力到底有多強?
“戰鬥吧,獸人戰士們!”,鬼隱一聲令下。
“嗡嗡嗡…”,天空中頓時響起了讓空氣強烈顫抖的聲音,每一名殺人蜂的背後都是冒出極薄的翅膀,翅膀帶動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一隻只不斷的在天空中飛翔著。
伴隨著殺人蜂的飛翔而起,他們腹部卵器產出蜂蜜的那個窟窿裡面,一根根粗壯的鋼鐵毒針鑽出來,在太陽光芒下面閃爍著毒冷的光澤,每一名殺人蜂已經失去了最原本的語言,人性的思考,他們的餘生,只有不斷的狩獵和殺戮。
“咚!”,鏡頭重重的切割成兩半,左邊是蹲在黑暗中捂著自己腦袋,滿身充斥著失敗氣息的趙林,右邊是殺氣騰騰,飛翔在太陽光面下面的殺人蜂,魂君麾下的獸人改造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