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生死博弈,天堂地鐵
“我是個不喜歡把我說過的話重複第二遍的男人,能夠聽清楚就行了,聽不清楚就算了。
很多時候我們會對別人的話發出疑問,其實並不是因為我們聽清楚,只是這句話中所蘊含的分量,超過了我們心理的承受能力。
還有就是可能他真的不懂。
還有就是他假裝不懂,給你一次再把這句話糾正的機會。
吳橋其實已經聽清楚了,這句話中所承載的力量壓制的吳橋雙膝一軟,沉沉的跪在了地上,兩行清淚從他的瞳孔中滴落下來“你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我爸爸就是你殺死的,你還把他的人皮穿在身上,你才是真正的惡魔!”
“我是個不喜歡解釋的人,相信就相信,不相信也罷,我不在乎你的感受,是因為我覺得我不需要我的身邊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不感到抱歉的是,我不是神,做不到照顧每一個人的感受。”,那隻白鴿的聲音清脆響亮。
“那你給我證據!!我要看到證據!!”,吳橋捏緊拳頭用力的捶打在城牆之上。
夜影遲疑了一會兒後“這也是為什麼我在奔波的原因……”
“你這個騙子!”,吳橋情緒格外激動。
“如果是因為忌憚你的實力而信口雌黃的話,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害怕的人嗎?”
“那你告訴我,我爸爸到底在那裡?我倒是真的想要看看,這個世界上最冷酷無情的父親,讓我母親活活被人欺負死的父親,我在雜技團裡面被人差點折斷腰的時候對我不聞不問的父親,我要看看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他現在到底是落魄,還是風光無限,夏影!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
“別死了,等著我的訊息。”
“夏影!你別走!”,吳橋連忙站起來。
“沒有人可以抓住影子,別小看那個叫做坤沙的男人,橋,好好活著。”
一縷微風拂過的時候,夜影便如同黃沙一樣,被風吹走,在原地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唯有兩人對劍時候留下的種種痕跡,證明著他來過的存在,唯有一片白鴿的羽『毛』,靜靜的掉落在大漠之中。
“爸爸,你還活著嗎?”,吳橋站起身捏緊了拳頭“為什麼你還活著?你怎麼不去死?為什麼你還活著?”
15年前,華夏國著名的雜技之鄉出現一個流浪的小孩,他站在包子鋪面前不停的吞嚥著口水,他的手中捧著母親的骨灰盒,包裹著骨灰盒的,是母親最喜歡的衣裳,賣包子的老闆娘用竹鑷子夾起一個包子留在了他面前“小孩兒,你吃唄。”
“餓死不受嗟來之食。”,小孩用力的搖搖頭“我要是把他撿起來了,我的自尊也就掉了。”
人來人往的古老道路上面喜氣洋洋,正逢趕集的今天熱鬧非凡。
“瞧一瞧看一看,著名姐妹雜耍。”,一個穿著花衣裳的姑娘敲著銅鑼吸引著路人的視線,抱著骨灰盒的小孩子也進去湊熱鬧,“各位父老鄉親,叔叔伯伯,今天我們姐妹可能要在各位鄉親父老面前獻醜了,妹子,走一個…”,面黃肌瘦的妹妹在眾人“嚯”的驚呼聲中站上了1米多高的長凳上面,緊接著猛地朝著後面一彎腰,那高難度的幅度讓全場拍手稱讚。
其實在這個地方看到這些東西並不稀罕,稀罕的是這兩個姐妹正在為生活奔波的努力。
妹妹彎腰將地上的一枚銀幣叼起來,腰部彷彿裝載著馬達一樣,猛地挺起來,再次引來一片叫好聲。
“妹子不容易,請大家給點吧,請各位大叔大伯們打賞點吧。”,姐姐的年齡也不大,但是生活要求她必須要儘快的早熟起來。
“給……”,姐姐拿著鐵盤走動吳橋面前到時候,看到這個小男孩蓬頭垢面的正在朝著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真厲害,但是我沒錢,可以不轟我走嗎?”,四目相對,那個姐姐默默的從鐵盤裡面拿出三枚銀幣,塞進了小孩的手掌心裡面。
這個舉動就如同一道雷電一樣劈在小孩的身上,他倍受感動的看著髒兮兮的手心裡面閃閃發光的三枚銀幣,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溫暖。
散場了,姐姐和妹妹看著鐵盤裡面寥寥無幾的錢,坐在長凳上面嘆氣,“姐……都是你不好,給他幹什麼?我們又不認識他。”,妹妹瞪著還沒走的小孩。
“你沒看他都快餓死了嗎?只有窮人才會幫助窮人,都是孤兒,萍水相逢便是緣分,世界這麼大,能遇見,不容易。”,姐姐堅強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不生氣了,等會兒給你買你最喜歡的糖葫蘆和棉花糖吃,乖,笑一笑了,小妹不笑都不好看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小孩兒走過來。
姐姐下意識的將妹妹抱緊,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幹嘛?”
“只是想知道,等我以後有錢了,還給你,這就是當時我借的。”,小孩兒嘟著嘴說。
“白水兒。”,姐姐說完後看著他“你呢?”
“沒有名字,爸爸還沒有給我起名字就走了,從小到大別人叫我狗崽子,但是今天我有了一個新的名字,這裡給了我希望,我叫吳橋,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未來他一定會發光發亮,我沒給你開玩笑。”,小孩兒說的一本正經。
白水兒捂住嘴,嘴角出現一道不屑的笑容“小屁孩,睜著眼睛說瞎話。”
“看著吧。”,吳橋說著轉過身,突然說道“還有,謝謝你!”,說完臉上升起兩團紅暈撒腿朝著遠方跑去。
“走,妹妹,我去給你買棉花糖。”,白水兒看著他奔跑的背影很久很久後,捏了捏妹妹的臉。
十五年後,這個男人成了蠻荒之地中第一區“奢侈品”地區的殿主,那個扎著麻花辮,穿著土鱉衣裳的白水兒在不久前穿上了潔白的婚紗,那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她挽著她的手,笑的是那樣的幸福,他們兩人的婚禮沒有第三個人参加,直到現在,白水兒依舊記得在那個日落歸山的黃昏下面,在那個『潮』汐湧起的大海旁邊,白髮少年單膝跪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也許我說的話很肉麻,但是你一定要聽。”
“你說吧。”,海風吹著婚紗的頭巾,一股濃濃的幸福洋溢在她臉上。
“謝謝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的出現,謝謝在我每一次表演完畢後你的『毛』巾,謝謝在我踏入這條道路的時候你對我的不離不棄,謝謝你在我第一次殺人後依偎在我懷中的安撫,謝謝你從來沒有遠離過我,謝謝你在喝醉時候的白開水,謝謝你在我疲倦歸來時候的一頓晚餐……今生我最溫柔的樣子,只有你能夠看得見,前半生你對我的愛,我對你的虧欠,相信我,我會用一輩子來填滿。”
一枚銀『色』的戒指帶在白水兒的無名指上。
“笨蛋…”,白水兒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你怎麼不說我們吵架的場面,怎麼不說我自私的時候…”
“一個男人記住一個女人,記得她所有的好,那便夠了,願意嫁給我嗎?”
“你拿走了我所有的第一次,你認為……”,白
水兒流淚笑著抱住吳橋“我這輩子還有第二個人選嗎?”
無數的海鷗從海面上飛翔而來,環繞著它們啼叫祝福,一縷縷夾帶著泡沫的『潮』汐湧過兩個人的腳踝,似乎是海神最好的獻禮。
“我日你媽!”,這美好的畫面被一個錚亮的大光頭撕開,群魔『亂』舞會所裡面,落焱捂著頭痛欲裂的太陽『穴』看著滿地的狼藉,他似乎已經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大波妹?”,落焱張開雙手對著空氣撫『摸』的時候,一個男人站在他面前。
“昨晚很爽?”,坤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點燃一根香菸。
燈光很暗,落焱沒看清這是誰,只看到這個人好像很落魄的樣子,落焱下意識問道“這位乞丐是?”
“我昨晚都差點嗝屁,你卻在這裡和這些大波妹神龍擺尾嗎?”坤沙開啟燈,怒罵道“太他媽的過份了吧?還能不能當好兄弟了?”
“土豪坤,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記得很柔軟,很有彈『性』。”,落焱看著坤沙快要殺人的樣子,拿起一瓶酒對他舉了舉“你繼續。”
將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詳細的描述了一遍,其中不乏有添油加醋,坤沙將自己渲染成了世界英雄,聽的落焱一愣一愣,“我最後是真的感覺到心煩意『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男人總有那麼一陣子很燥熱吧。”,坤沙點燃第七根菸“兩件事情你想要注意,那個白髮少年厲害的跟鬼一樣,我完全不是對手,第二件事,我在第十區發現了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用十大名刀排行第三的黑龍戰刀。”
“能夠從我手底下逃脫,能使泛泛之輩嗎?”,落焱得意的吹了口哨,將全身都陷在沙發裡面“遊戲玩完了?”
“沒有!”,看著坤沙搖頭,落焱雙眼放出精光“我期待吳橋的第二場遊戲,一定要帶上我噢,光聽你描述就覺得很刺激,很給力呀!”
“那是個變態!”,坤沙喝了口酒後緩緩的將煙霧吐出來“那個人沒人『性』的。”
落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坤沙“這個時代你還談人『性』?節『操』都不重要了你還人『性』?這叫做智慧,一般人能有吳橋那種智商嗎?沒有錯誤的話他應該是超能系超人種的木偶能力,能夠『操』控別人。”
“超人種,切…”,坤沙表示自己的自然系能夠甩他幾條大街。
看著他一臉的不屑一顧,落焱切了一聲“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誰被他玩的團團轉?你嘴巴里面缺少一顆牙齒是怎麼回事?一身的傷,你還好意思嘲笑別人,真是。”
“光頭兄弟,我怎麼說什麼你都要吐槽兩句?”,坤沙白了他一眼“碧月她們呢?”
“人家去哪兒有你事兒嗎?記住你現在就能夠號令我,我們兩個好基友在一起難道不好嗎?土豪,吳橋的第二場遊戲什麼時候開始?”
“你有病把!”,坤沙看著落焱一臉興奮“我都還想要躲。”
“臥槽!你真是不懂享受人生,對我們來說,有挑戰就能夠興奮起來,我們活著的意義就是無限挑戰,我就為挑戰而戰鬥,這個吳橋一定是高智商,他的下一場遊戲絕對更加的刺激,你居然還在這裡嫌棄?人家想殺你,分分鐘秒殺你。”,落焱用力的晃了晃脖子。
隨後他雙眼精光的看著坤沙“要不要在玩會兒?叫兩個36d的?”
“我**!”,坤沙用力的將酒瓶子扔在地上,碎裂的瓶子嚇了落焱一跳。
“說了半天終於說道正事了,放波過來,我將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葵花點『穴』…不…降波十八掌,啊,刁近平老大,你應該感謝我,為祖國的計劃生育又獻出一份綿薄之力,哥就是這麼一個默默奉獻的男孩,快打電話落焱,我的大**,已經飢渴難耐。”
“就一個嫖客,說的那麼文藝。”,落焱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光頭兄弟,少說一句會死嗎?”
儘管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還是有女孩子們願意繼續工作的,沒辦法,生活嘛。
很快,令人怦然心動的敲門聲在坤沙心臟的狂跳中響起,其實叫雞最興奮的地方就在於等待她來的那段時間。
兩個穿著比基尼,黃『色』大波捲髮的女孩兒扭著腰走了進來,她們胸前只能夠用一種動物來形容,就是『奶』牛,“老闆,你想我用波推呢?還是波濤洶湧呢?只要你想要做的,我們都能夠為你服務喲。”,一個女孩兒橫跨著雙腿,坐在了坤沙的大腿上面,“譁”的一下撒開自己的頭髮,將胸前高聳入雲的山峰盡情的展現在坤沙的眼前,那『乳』白『色』的面板配合上兩個頑皮的小兔兔以及醉人的香水味,坤沙‘啊’的搖晃著頭一臉陶醉。
“小心,土豪!”,落焱的眼睛發現騎在坤沙身上的那個奴隸手中有一把尖刀。
“去死吧!”,那個『妓』女臉上的嬌羞神情變成了凶悍,她舉起尖刀的時候被坤沙一把奪過來。
“連一個奴隸都敢對我動手,我混的太不好了。”,坤沙一刀『插』進了那個奴隸的左邊的胸部裡面。
看著那個奴隸根本沒事,胸部也沒有流血,坤沙疑『惑』了一下後將尖刀拔出來的同時,一大股矽膠同樣被尖刀帶了出來,“我勒個去…”,坤沙和他的小夥伴落焱簡直都要驚呆了,“你麻痺!”,那個『妓』女一巴掌扇在坤沙臉上,“還敢打我?”,坤沙扔掉尖刀上面的矽膠,用力的『插』進了奴隸右邊的胸部裡面的時候,一陣“叮咚叮咚”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坤沙朝著胸部裡面一看,一個蘋果4手機正在響動著。
“落焱,我們可能有事兒幹了。”,坤沙一把將那個『妓』女推了下去,滑動後接聽。
“你麻痺,這是我的工作,你還我的大**。”,那個『妓』女哭喊著對著坤沙吼道。
“他媽的,再到這裡瞎比比信不信我殺了你?”,坤沙一拳頭將她打暈。
那邊的落焱看著腿上的女孩兒“你一定不會對我做什麼吧?”,那個奴隸溫柔的撫『摸』著落焱『性』感的胸膛“當然了,我是最溫柔的……“
“去你大爺的”,落焱一巴掌將她同樣拍飛了出去,那個女人的**上面塗著毒『液』。
“接到電話就說明你還活著,怎麼樣?大波的滋味好受嗎?”,“嗚…”,坤沙聽到吳橋那邊很吵,人群好像很多的樣子。
“還算你有新意,這次不要再玩死亡遊戲了,還是說,是死亡遊戲的升級版?”,坤沙說話的時候落焱坐到他旁邊,伏耳聽著。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2.53分,遊戲3點正式開始,而到達第二天還有9個小時,我給你十個小時的時間走到最後,按照我這樣的規則,那個小女孩兒身體裡面的定時炸彈我已經設定好了時間,如果十個小時內你們還沒有解救她的話,她就要被炸死咯,還有噢…還有一罈骨灰在我這裡,你不會不要吧?想要的話,自己來拿。”
害怕吳橋這次突然掛掉電話,坤沙連忙問道“告訴我地點。”
“真是可笑的問題,你就不會動腦子自己想嗎?”,那頭的吳橋在笑聲中結束通話了電話,坤沙最後聽到的是廣播的聲音。
火車站嗎?不對!最近是春運,如果是的話應該是人聲鼎沸,坤沙和落焱對視了一下,同時說道“地鐵站!”
“開
始咯!”,落焱興奮的一腳踹掉大門奔跑了出去,坤沙本來跟在後面,跑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拿起一包煙,同時看著地上兩個昏『迷』的奴隸一聲咒罵“媽的,怎麼我嫖娼一次這麼難?這個吳橋真是會挑時間。”
人來人往的地鐵站內,2.58分的時候,坤沙和落焱同時趕到…
“女士們先生們,由奴隸市場站開往火車站的天堂線即將啟動,請各位…等等,你是誰?保安,保安…”
“白痴們,下午好。”,廣播岸邊傳來吳橋的聲音“你們看過一部動畫片嗎?叫做海爾兄弟,而今天,我即將看到現場版,請看看兩位白痴兄弟是如何拯救他們心愛的東西的,也同時讓我知道,腦癱,是如何練成的。”
“哈哈,是誰啊…”,落焱笑著笑著大罵一聲看著坤沙“白痴說的是我們嗎?”
“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是的確是我們。”,坤沙和落焱一邊說話一邊坐電梯上到第三層,每一站的首發地鐵在橋樑的鐵軌上,駛入幾站後才會進入地面。
“叔叔…”,坤沙和落焱一上去就看到了地鐵上面,被綁在十字架上面的呂水仙。
“那麼現在,遊戲開始…”,還沒等人上全,地鐵的門“嘭”的一聲關上,慘烈的現象立刻發生在坤沙等人的面前,二十幾個剛好在門口準備的人被夾的斷裂了兩半,大股的鮮血和人肉順著冰冷的鐵軌流淌著,無數地鐵裡面的乘客都尖叫起來,而在尖叫聲中,地鐵在緩緩的開動……
“叔叔…”,地鐵上面的呂水仙嚇得又是渾身一震。
“坤沙…地鐵裡面700多人的『性』命全在你手上了,盡情去享受遊戲帶來的快感吧。”
“這個傢伙,手段依舊那麼變態啊。”,坤沙的眼睛血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