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風這些年一直到道上混,道上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哪暱趣事/她知道道上有一個組織叫暗夜,也知道暗夜曾經的老大叫冥皇。
曾經她聽過不少這冥皇的傳說,並且一直以這人為偶像,甚至都常常唏噓不能得以一見為憾事。
可這些人天來觀察過自己的師父,從種種表現表明他就是曾經的冥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獨自一個住這在風景區內。不過就算沐雲風早已猜到了師父的身份,也沒打算說破。
在道上混得這些年,她可是知道得很清楚,有些事一旦捅破了這層紙,帶給自己的就是無盡的麻煩。
而現在她暫時還不想麻煩上身,所以一聽冥君那樣說,也沒在追問,只是在小花園中隨意的找了一張石凳坐了下來。
聞著那晨風中吹來的花香,沐雲風享受的閉上了眼。聲音從她那櫻紅的脣齒間傳出:“師父,時間過得真快,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呢。”
“是呀,時間易逝呀。”冥君也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那閉著眼安靜的容顏,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沐雲風這次摔得真得很嚴重,在這床-上都躺了一個月多。現在是好不容易才能下地活動的,也難怪她那麼勤奮的鍛鍊要讓自己好起來。
不要說是沐雲風那一直好強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不願意自己整個呆在床-上,也不願意原來好好的自己成為傷殘。
而沐雲風因為他在第一時間找到,主治醫生的醫術也是頂尖,雖然不至於成為傷殘之人,可要想恢復成正常人也得花大半年的時候,更不要說恢復她以前的身手了。
想起救沐雲風的那一刻,想到當時看到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人兒,當是他的心是痛得很。
就如有人拿刀子在捅著一樣。
也幸好他現在住的地方離那裡不是很遠,幸好他的身上有一個醫術無雙的專職醫生,要不然的話沐雲風這棵好苗子就算廢了。
那一刻,冥君比任何時候都慶幸自己懂得占卜之術,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救回沐雲風。
他這些年雖然沒有在沐雲風的身邊,可她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這種對外面事務的瞭解大部份還是得益於他的那一手占卜之術。
而那天他是剛好算到沐雲風有一劫難,於是早早的就驅車趕往那裡。當他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沐雲風被摔在地上,傷勢嚴重。
不過當時也幸好沐雲風摔的地方是一小小的草地之上,如果像另外一個摔在那個石頭之上的話,估計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想到那個人的慘狀,就算是冥君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免不了心有餘悸。
“師父,能告訴我那天你怎麼救的我嗎?”正在冥君想著那天的事的時候,沐雲風終於還是開口詢問了。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想知道師父是怎麼救的自己,怎麼會知道自己從那地方摔下來。
當然,沐雲風並不是懷疑自己的師父與那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她只是純粹的好奇,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