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夜回馬德里是為了處理叛亂的事。在馬德里的默裡突然想要奪權,得知訊息的唐華夜不得不馬上趕回去平息。最終,在傑米的幫助下,殺了叛亂的人,但是身為叛亂之首的默裡卻逃了。唐華夜下令繼續追殺,自己卻在當晚坐飛機回中國。
幫內明眼人一看,這事就沒那麼簡單。幾乎有一小半人参加的這次叛亂,其中還有唐老大的親信默裡,而且聽說參加的人背後都有鉅額的錢財支援。親信的背叛,幕後人的支援,老大還不斬草除根。
這讓很多人費解,但唐華夜只是初聽訊息之後摔壞了一個杯子,再也沒有很大的情緒出現。他帶著另外的精英,從中國回馬德里,運籌帷幄冷靜的指揮戰鬥,很快就平息了這場叛亂。此後,他又迅速的回到了中國。
可能是唐老大自己有所考慮吧。畢竟,他是老大,做手下的也不好說什麼。傑米從來不問為什麼,有時候只是適度的提醒,但是這麼大的事,自然不需要他提醒。
上午,羅氏整個都陷入人心惶惶的氣氛裡,辦公室裡安靜一片,每個人的口中都念念有詞。劉熙月甚至看見有人拿著整本《稅法》學習,的確,辦公室裡發的考試範圍是法律知識,商業管理,計算機。但是……實際上,僅僅只是計算機。
她看見有個人拿著厚厚磚頭樣的《稅法》,翻著白眼的背,有點不忍心,看不下去了。她慢慢的度過去,裝作不經意的說:“艾,我聽說只考計算機知識耶,你怎麼不看計算機呀?”
背書被人打斷,那個女孩子不悅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凶橫的說:“你既然知道,怎麼不自己去複習,打擾我幹什麼?”
劉熙月目瞪口呆的走了,什麼叫狗咬呂洞賓,此時她體會的一清二楚。
下午,考核完畢。劉熙月幾乎不敢出門。整棟羅氏大樓愁雲慘淡,三三兩五的,圍在一起,哭成一片。劉熙月躲在羅瑞的辦公室裡,經歷了早上的事,她現在心裡對他們一點憐憫都沒有了。
羅瑞也盯著一張試卷看,他指著試卷上的拉丁文英語,一臉不解的說:“熙熙,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沒見過。”劉熙月瞅了一眼,隨口說:“8進位制的拉丁文簡寫。”
羅瑞低著頭說了一聲:“哦”。過了一會,他又低低的笑了起來說:“熙熙,你真變態。”劉熙月拿起桌上的一疊卷子,一下砸在羅瑞的頭上:“你才變態,不是你說越難越好的嗎?”
羅瑞忍著笑說:“是,是,是,我的錯,我變態。”劉熙月放下手中的咖啡,又說:“現在,外面亂成一鍋粥了,我們還繼續喝咖啡嗎?”羅瑞揚揚眉毛,站起來說:“自然不是。”
他彎下腰,把手中的一份檔案拿出來說:“現在,我出去讓Tina公佈名單。調職的調職,走人的走人。把有的人升上來,有的人降下去。”
劉熙月站都沒站起來,懶洋洋的坐在那裡,又端起咖啡喝了起來。她抿了下,才擺擺手說:“去,去,快出去。宣佈完了,順便拿點點心進來,咖啡好苦。”
羅瑞站起來,照了照鏡子,笑著說:“遵命,劉小姐。”說完,他拿著檔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儼然一副忠實奴僕的樣子。劉熙月一時沒有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果不出其然,羅瑞剛剛那裡一份點心進來沒多久,就有被辭退的幾個經理在門外怒氣衝衝的了。劉熙月無奈的看著羅瑞說:“好吵,我最討厭噪音了。”
羅瑞馬上又說:“是的,小姐。我馬上讓他們走,保證不打擾你的休息。”劉熙月擺擺手,羅瑞又拿了一份檔案退了出去。一會,外面就啞口無聲了。
劉熙月吃了一快點心,微微笑了一下。在馬德里時,她就知道羅瑞絕對不是他看起來的樣子。
羅瑞神采飛揚的走了進來,劉熙月站起來問他說:“都解決了?”羅瑞不愧是花樣男子,舉手投足的都是帥的姿勢。他的嘴角翹到不可思議的弧度:“當然。”
話還沒有說完,劉熙月就把一塊點心敏捷的塞到他的嘴裡,後退一步,端起點心盤子,一本正經的說:“既然這樣,我就出來巡視了。”羅瑞明顯被噎到了,眼睛鼓的大大的,話也說不出來。劉熙月笑著出去了。
一出去,她才發覺短短的一會,羅氏的上空似乎撥雲見日了。這場從60樓開始到85樓的測試,唯一倖免的是羅瑞,劉熙月和Tina。劉熙月不知道為什麼羅瑞沒有讓Tina參見考試。但是,對於他的這個決定,劉熙月是喜聞樂見的。
在辦公室裡,Tina與劉熙月走的不是很近,但是她是提點劉熙月最多的人。劉熙月心裡很是感激的。
劉熙月平時見人也都是和顏悅色的,又因為年紀比較小,所以見到年長的,總是尊稱。所以她在辦公室的人緣還不錯。
辦公室裡也有幾個這場戰爭的倖免者,她們看見劉熙月高興的喊:“劉助理”,並迅速的把她圍了起來。
七嘴八舌的開始著討好她的話,她們其中一個人說:“劉助理,羅總真是越來越有羅總裁以前的風範了,你真是太幸運了。”
“是呀,是呀,剛剛你在羅總辦公室裡是不知道。他們下面的幾個經理跑過來鬧事。羅總走出來,一個個,扔了幾張紙在他們身上,只說了一句……”
“那一句是這樣說的,我來學他的。‘你們這幾年,在公司裡幹了什麼,自己知道,要不要我叫警察。”其中一個女孩子挺起腰桿,粗著嗓子學去羅瑞說話的樣子。
劉熙月想象著羅瑞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些人仍然滿面羨慕的說:“劉助理,羅總奪金又帥,對你又好,真是讓我們羨慕嫉妒恨。”
一聽到她們又說這些,劉熙月簡直頭皮發麻,她有點不自在的說:“對不起,我要上廁所。”說完,她就馬山開溜了。
她先在天台上吹吹風,過了一會,然後才下去真的去上廁所了。還沒有進門,就聽見剛剛那幾個女人的聲音從廁所裡傳出出來。
“她以為她是誰呀?不就是長了一張清純點的臉嗎?她的胸有我大,面板有我好嗎?真不知道羅總看中了她什麼。”
“人家在**的功夫比你好唄,還能有什麼?其實早就不知道和多少人上過了。要不然要什麼沒什麼,怎麼能爬這麼高?”
“嘖嘖,差不多是真的,她動不動就去羅總辦公室,經常很久都不出來,你們說他們倆會不會在辦公室裡面搞?”
“那多刺激呀,你說呢?”
一群女子尖銳的笑聲傳來出來,劉熙月轉過身,正想走開,卻看見羅瑞臉色不善的站的她身後。劉熙月摸摸鼻子,拉著羅瑞的胳膊說:“走了,我們走吧。”
羅瑞像一個塑像一樣的一動不動,不對,塑像在帶著她向後動。她使勁,腳步還是隨著羅瑞向後走。“砰”的一聲。羅瑞一腳踢開了女洗手間的門。劉熙月在心裡哀號了一下,那聲音多大呀,門該多疼呀。
羅瑞的突然出現,讓那群女人早就傻了,她們在那呆站著,忘了動作。羅瑞兩眼圓瞪,殺氣騰騰的看著她們,美男瞬間便死神了。
劉熙月在看著羅瑞渾身散發的殺氣,心肝不由得替辦公室的那群女人顫了顫。沒有死在大考察的陣線上,現在卻在後方被絞殺,說她們太幸運,還是太不幸呢?
做人一定要居安思危,時刻不能放鬆警惕呀。
羅瑞聲音像從地獄裡出傳來:“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我也要你們嚐到得罪我的女人的後果。”劉熙月拉拉羅瑞的袖子,艾,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啦?
羅瑞地下頭死死的瞪了劉熙月一眼,怪不得她今天一反常態,要待在他的辦公室了,原來是因為害怕別人的嘴巴。
他狠狠的掃了她們一眼,那些被掃到的人明顯的發出一陣驚呼,身體不由得擠在了一起。
“你們現在回去,馬上收拾東西,都到羅氏一樓去報到。原來的,都升一級。離開,馬上,如果不想去的,不要怪羅氏不客氣。為了一個小小的職員,我看沒有公司敢和羅氏作對吧。”
說完,羅瑞不理會後面的求饒聲,抓著我的手,三兩步的回到他的總經理辦公室。一進門,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他現在是跟門有仇嗎,用這麼大的力,小心把門都給砸壞了。那些可都是進口原木,價錢都貴的殺死人,壞了我真要心疼死了。
羅瑞瞪著我,我左瞅瞅右瞅瞅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平時就任由她們這樣說話的嗎?”
我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虛心的說:“她們也沒有說什麼壞話,就是說的限制級了一點。沒關係,讓她們說。嘴巴長在她們身上,我們又不能替她們說話,不是嗎?呵呵”
我乾笑了兩聲企圖緩和氣氛,哪知羅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