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肖康祥沉默,她心想,姐姐姐夫都是一家人了,說給姐夫知應該也沒什麼吧!雖然理論上說來她和他沒見過面沒交流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但現在,她不是沒辦法了嘛!
“是這樣的,我今天訂週五的機票,可是機場方面說什麼帝都發生了大事飛機都限額了,我買不到機票回去!我正想找我姐姐說說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知道了……”黑雲昊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哎,喂……”
拿著別結束通話的電話,肖康祥一下鬱悶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知道了就掛電話了?也不跟她說會轉達,這姐夫,是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她懊惱把話筒丟回去,一吸氣,忽然嗅到了一股濃烈的焦味!
糟糕!她的面!
等她急忙衝進廚房,裡面已是一片白霧瀰漫,而鍋裡的麵條,卻呈一種極為滑稽的黑色,一團模糊地躺在那裡。而肖康祥也不敢怠慢絲毫,捂著鼻子急忙關了火,把鍋子往冷水下一衝。
“嗞——”鍋底穿了個不大不小的洞!
肖康祥張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的莫名其妙。
今天,又不是黑色星期五——
……
帝都國際機場。
自從有了飛機這樣的交通工具,機場又成了一個展示人們喜怒哀樂的小型變化室,只是今天,當肖康祥下機開始,喜怒哀樂之中又多了一份震驚,這種感覺,讓四周投注在她的身上的目光變得異常扎眼,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於浮誇,她還以為幾年不回國,國人都已經隨時代染化成如此毫無善意的模樣了呢!
別人這樣的表情無可厚非,說自己浮誇還不如倒出自己一肚子苦水出來。
大清早,就有一輛加長林肯房車停在宿舍樓下;大清早還在睡夢中被髮瘋似的門鈴吵醒,大清早頂著一對熊貓眼外加鳥窩似的髮型開啟門,門口卻站著一排身著黑色西裝,筆直挺立的男人們……
肖康祥那處在半當機狀態的腦子可以繞了好大的彎才開始反應,黑社會?教眾?還是誰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