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無畏地看向他,大聲的冷笑輕嘲道,“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嗎?我是肖曼妮的親妹妹,我不能把自己當作一個跟她不相干的第三者來看待我和你之間發生的事……除了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還能怎麼辦?”
“叫你負責任嗎?可你是我的姐夫,我應該讓你怎麼負責?你又能對我做什麼來彌補?什麼都不行?我們只要走近一點就會遭別人議論,你說你能拿什麼來對我負責?”
“不是我脾氣不好,總是對你大吼大叫,可是這種事擱誰身上都只是痛,沒有出路,我還沒有辦法把自己想成是那麼低賤的女人,那是我的親姐姐,我已經對不起她一次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更不想被她知道!”
所以,無比的糾結,無比的心痛,永遠都看不到出路,找不到辦法的傷心下去。
這就是她目前唯一面對的事,一個想忘卻忘不了的七年前的戀人就已經讓她生不如死了,如今還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得了多大的煎熬。
她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冷聲道,“好吧好吧,既然你說我這個樣子是做過頭了,那麼我們就按照正常的親屬交際那樣相處可以了嗎?反正我很快就會回美國去了,我就忍到爸媽回來的時候可以了嗎?”
黑雲昊臉色一滯,他剛剛聽到了什麼?她要回美國?
為什麼她說要走他的心會突然變得很緊張?他還想什麼呢?
是因為罪過不能只讓她一個人承受才感覺到內疚了是嗎?
是的,一定是這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這麼做,如果你初心是想留在帝都,我不會讓你覺得在這裡生活很壓抑,但是爸媽和曼妮都說過不會再讓你走,一早我就安排好了你在公司的職位,腿傷好了就來上班!”
說完這句話,他毫不猶豫的起身,冷冷的帶門離開。
肖康祥的臉色已經慘白一片,她的身體隨著他離去的關門聲無力地跌入沙發中去,在這一刻,她幾乎看見了自己內心的喜悅,可是這種喜悅卻是一種在地獄裡掙扎出來的偶然僥倖,隨後是巨大的黑暗吞噬了那種感覺,身體,開始逐漸地轉為冰冷。
她覺得她快死了,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