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很久,肖康祥還是開了口,“我是想問問……姐姐和他又是怎麼認識的?”
卻經義直覺地開口,“你姐姐從來都沒有跟你提起過嗎?”
她無奈地搖搖頭。
這件事,說出來沒人信,他們姐妹的感情其實很好,不可能有向外人尋求解答的時候,都是怪她那種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的性格,現在想來,今天姐姐會和宇湛結婚都還是她間接促成的,如果她早一點知道,早一點打聽,早一點見到宇湛,還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嗎?
真的好後悔啊!
那種懊惱和追悔莫及,逼得她真想死去……
卻經義深深地看了她許久才道,“我知道的不多,好像是……你姐姐五年前剛剛畢業,所在的律師樓的老闆跟黑老爺有些交情,那時候雲昊剛剛成立公司,內憂外患的,他也沒讀過多少書,為了防個萬一,就找到了那老闆,是他推薦你姐姐給雲昊認識的,當時你姐姐那傲氣真是讓人捻一把汗,會議室第一次見面把雲浩氣得臉都綠了,說什麼死活不會幫一個曾經是黑社會做過那麼多壞事的公司打官司,也不知道雲昊是用了什麼辦法,一晚的時間,你姐姐的態度就用了一百八十度轉變,那三場官司全勝了,你是沒瞧見你姐姐單槍匹馬初生牛犢不怕虎打敗那些老謀深算經歷豐富的大狀的場面,那叫一個痛快人心啊……黑道怎麼了,誰願意自己的過去不光鮮?可那是沒辦法的事,難道就不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啊?我就見不得社會輿論那些老迂腐的思想,雲昊這公司一開,黑勢力明顯減少難道不是帝都的幸運嗎?他的公司如今發展成了跨國企業,管束了那些黑勢力的同時還給社會提供了多少工作崗位,讓多少家庭有了收入過上平穩的生活?為什麼一定要揪著過去不放,從來都不看萊茵現在給社會創益的事實?”卻經義也不得不再三叮囑道。
“瞧你這會的高興勁,還跟當年的你沒什麼區別!”肖康祥點了點頭,又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