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為姐姐戴上戒指,周圍人的都在鼓掌,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張著嘴在說著什麼,可她什麼都聽不見,耳朵裡嗡嗡作響,她再用力地握緊了手,她明白,那些人的嘴型是——接吻。
宇湛笑了,冷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雲淡風輕,他應該也很高興,被姐姐愛著,他現在應該是幸福的。
可是宇湛,你可否記得,你也曾經答應過要娶我過門,要好好愛我一輩子,我不求你有今天這樣的榮耀,我只求那個人是你,可是你為什麼,成了我姐夫?
那隻曾經緊緊牽住她小手的手,那雙世界上她認為最好看的手,如今輕柔地托起了姐姐的下頜,在她柔軟的脣上印上過無數純潔的脣,在此刻,眾多賓客親人見證和祝福下,湊近了姐姐的臉。
肖康祥趕忙閉上眼睛,她不敢看,她怕自己崩潰!
為什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為什麼要在姐姐嫁人的這一天讓她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可知道她心口壓抑著多少委屈和不甘心?
為什麼偏偏是今日?
身邊的起鬨聲更狂了,耳邊還有攝影機極其瘋狂的快門聲……
眼淚滾滾而落,肖康祥知道,她此刻只剩下痛!
不行,她不能再呆在這,能看見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去看他和姐姐那些刺目傷心的甜蜜,她仍舊無法釋懷宇湛就是黑雲昊就是她姐夫的事實,她還那般僥倖地想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可是下面人山人海,連羅婷婷都在大姨身邊有說有笑的遞個方便,父母在接受者親戚們的祝賀,卻經義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跑哪找東西去了,誰也指望不上帶她離開,她至少也要躲到一個看不見他們的地方去,不能讓自己失控做出什麼糊塗事來。
渾渾噩噩地,一路頂著腳痛出門,一路還得和來回奔走的人們招呼,她自己又像只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什麼地方可以躲藏,當一束刺眼的陽光落在她臉上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綠地場。
夾雜著複雜的目光落在那端看臺上的男人,緊緊地咬著牙,想著逃離這個會讓她失控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