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笑話我呢?難道讚美兩句都不行嗎?表姐夫確實長得帥,事實是必然人人接受和承認的,難道我要閉門造車,就看著我家門口的那一寸三方地,不去見識大世面了?!”
“瞧你都說到哪去了?”
“還不是你先把話說沒了譜……”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就笑話開了,而這時,一曲悠揚的鋼琴音樂在綠地上空響起,一時間人影竄動,似乎都在昭示著婚禮重頭戲的到來。
肖康祥目光瞥向人滿為患的大門,蹙眉問,“姐夫還沒到是不是?”
“我過來的時候還沒聽他們說表姐夫的事,不過看門口那些堵得要緊的人,恐怕表姐夫現在才準備過來吧!”
肖康祥點了點頭,大門外是一片樹叢,她這個高度看出去也被樹蔭擋了大半視線,只是遠眺道路延伸出去的方向,有車影快速地穿過綠蔭簇簇,朝著她家的方向駛來。
倆人默契地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見一輛白色裝飾成花車的賓利停在了別墅大門外,一窩蜂的賓客朝著車門湧起,這明明是人家結婚的日子,可怎麼就感覺像在爭寵拜見大亨的模樣?
也不知道人浪是怎麼起的?就把花車裡的人足足堵了五分鐘,後車門才在現場負責保安事項的黑衣男人勸開後開啟,一襲白色燕尾服,手裡捧著一大束紅色玫瑰花的高大男子踏下車來,在眾人的簇擁中,冷酷笑著,一步步邁入肖家大門。
那身影,那面容漸漸在肖康祥的視線裡變得清晰起來,熟悉與震驚交融著轟炸著她的腦海,靠近心口的位置,居然開始隱隱作痛。
她著急地細細眯了眼睛,那張與宇湛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面容,看久長一點,時間就會像利刃一般狠狠地劃過她的心頭,好像有喘不上氣來的感覺,胸膛開始激烈起伏著,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宇湛……
這一次,她不可能再看錯,那張鐫刻在骨髓中的面容,化成灰也不可能遺忘的容顏!
宇湛,這一刻,我又以為我遇見了你……
“表姐?”
一旁的羅婷婷擔憂地叫了她一聲。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臉色蒼白額上冒冷汗的情況,難道是腿傷還是她身體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