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康祥坐在房間外的陽臺上,時間還早,婚慶公司和親戚都還在為現場佈置,她有絲慚愧,自己的腿傷沒有痊癒不能下去幫手,在這裡把風似的出力,說實話,這兩天還沒覺得家裡的佈置如何隆重,沒想到在她們那些人的有序佈置下,綠地草坪這個重中之重的地點也漸漸有了夢幻婚禮的雛形,再漸漸地形成令她驚歎的奢華美麗。
場地的佈置仿古典的宮廷式,中間鋪延至大廳的紅地毯,兩邊擺滿了暗紅色的玫瑰花,濃郁的花香夾雜著柔和的音樂,顯得既浪漫華貴又高調奢華。
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佈置,墜滿祝福的綵球讓其飄揚在別墅上方。
這邊,有幾個早到賓客,閒來無事站在樹蔭下閒扯。
“我說,這黑雲昊怎麼突然如此大手筆?他那人……”那人說到這又壓低了聲量,“為人狠辣絕情,又不喜歡喧譁,不喜歡媒體渲染,這次怎麼就讓報紙連番地報道了好幾天,還請了那麼多的嘉賓,你看看這些檯布,別看是白色扎染和普通酒店的檯布沒啥區別,我上次去見政要,那酒店用的檯布聽說是著名的雲緞,其實就是這個,他用的也是雲緞,不過還比那政要更講究,他這宴席設在室外,怕風吹難看,用來壓檯布角的水晶可都是施華洛世奇的,你瞧得眨眼吧,那樣不是奢侈中的奢侈!”
“他的萊茵到帝都一年搶了我們不少生意,那些水晶珠子裡恐怕還有我和王總的一份吧!”身邊另一名體胖肚圓的男子也忍不住發酸道。
“那有什麼辦法?他不僅做給我們看,還得做給他老婆娘家人看,要不是這個肖曼妮,他當年公司漂白時候那三單官司早就能把他打壓得一敗塗地,如今帝都哪裡還有他能站住一席地的份?我娶老婆他也娶老婆,我家那個母夜叉,自己沒本事家裡也沒勢力,還一天到晚對我外面消遣尋死覓活的,自己也不知道照照鏡子反省一下,她要是有這個實力我也不用累得跟條狗似的……”站在他們倆人中身形最為瘦弱的男人也開腔叫苦連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