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康祥搖搖頭道,“你幹嘛問這種傻話啊?我喜歡的是你,我才不在意什麼高學歷的男生,不是我自願你殺我也沒用!”
宇湛淡淡一笑,寵溺地揉了揉她烏黑柔亮的髮絲,“傻瓜,不要動不動就說這些失了禮儀的話,你等我,我會為你保重,將來闖出一番事業,再迎娶你過門!”
“真的?”肖康祥憧憬地眨了眨眼,彷彿就像看見了自己穿上婚紗嫁給宇湛的幸福模樣。
看著她如此較真的態度,宇湛也忍不住拿她戲弄道,“別高興得太早!你知道嗎?我們守的場子多數夜店,裡面有很多漂亮性感的美女,個個長相身材都是拔尖的,你不怕我什麼時候就被她們勾引了去,你想嫁也沒得嫁!”
這一句話竟勾起了肖康祥強烈的醋意,伸手使勁地想推開他,卻在他牢固的懷抱中施展不開,掄起小拳頭不停地捶打他的瘦削的肩膀。
“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那我就不要你了,去找個名牌大學的學長,去嫁個公務員!”
宇湛目光一眯,又笑道,“你就這點出席,考不起公務員就嫁公務員嗎?”
“誰說我考不起……”
“我倒是忘了,我的肖肖可是個高材生啊,都是被那個生活小白痴害的,時常就忘記了肖肖是個聰明人!”
“你又取笑我……”
…………
“康祥……你怎麼坐在地上,這裡車來車往的……摔著了嗎?”
有人叫她,像是很焦急的聲音,像是母親慈愛的聲音,肖康祥猛然從回憶中驚覺,淚眼望上,看著模糊不清的一張臉在眼前晃動,雖然不清晰,但身心裡已然感覺到溫暖,當即便撲到了龍鳳梅的懷中,嗚嗚地啼哭起來。
她剛剛看到姐夫了,卻因為和宇湛有著相同的容顏而失神摔倒,腳踝現在還是辣辣地痛,在回憶中她才猛然想起,那樣驚鴻一瞥不算什麼的,七年了,讓她時常夢迴,心痛難當,卻感覺一世也不會忘卻的那張臉忽然變得好模糊;七年了,如果真的是他也該變了,至少他現在快二十七歲了,他也該長高健壯不少;七年前,她明明從報刊中拍攝下的畫面中看出了那張灰白而熟悉的面容永遠無法對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