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祥說的,在紐約沒有一個家的感覺,他才提議到西雅圖,到她離開中國後獨自生活了七年的地方來看看,她興奮驚喜的表情他至今還記得,那是一種精神上的莫大安撫,所以她也高興地答應了,還說了很多西雅圖的景點,安排了一個很完美的旅程,只是可惜,從下飛機開始,他們所有的計劃都受阻了。
但是雨水阻擋的不過是腳步上的臨近,給予人們更多的是相處和關懷,這幾天,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與彼此傾談心聲,她說她在西雅圖的生活,說她的快樂悲傷,他說他這五年的打拼和趣聞,說他流過的血和汗水。
最後,話題到了近半年的相處,感慨多過於抱怨,總覺得老天爺的玩笑開得太大,不過幸好及時力挽狂瀾沒有造成大錯,而關於卻經義的問題,倆人意外地持對立意見,黑雲昊懷疑他很多事瞞著大夥,康祥則出於逃婚的事件對他抱以同情的心態,倆人各持己見僵持不下,為了不傷和氣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當然,康祥意外失去孩子的事他也知道了。
看著康祥心疼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一苦苦墜落那時,他便向自己起誓,將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康祥身邊,好好地照顧她,直到她走出心結,直到再點頭說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的那一天到來。
進屋後,康祥飛快地搶去了黑雲昊手裡的幾隻袋子,放在櫥櫃上挑選著食材,他出門六個小時,為了倆人的肚子奔波,自然也是又累又餓的,她想盡快做點好吃的來慰勞他。
誰知動作很快被人攔下,他帶著她,走進了臥室。
“就算是急著做飯也要把衣服換了吧,你瞧瞧你這一頭一臉的雨水,不怕酸雨腐蝕你美麗的面板嗎?”他半開著玩笑地說著,事實上十分心疼她那麼緊張他,更多的時候,他希望儘自己最大的努力還彌補對她的虧欠,做飯這種粗活還是讓他來吧!
康祥莞爾一笑,並沒有猜到他內心的主意,從衣櫃裡找出衣服走進浴室,見他目光火熱的,不禁羞赧地將玻璃門關了起來,警告他不可以隨便亂來。
黑雲昊嘴上應著,卻動作利落地脫下了淋溼的外套,旋即便出門直奔廚房。
當康祥走出臥室門,看見的就是一個男人繫著橙花圍裙在砧板前跟肉雞搏鬥,他握刀的手讓臂膀結實性感的肌肉暴露無疑,他每一次下刀都是快而準,雞塊一點點地被他放入鍋中,再撒上調料高溫悶燉,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這些天都是與他在外就餐,不是因為天氣導致的不方便還真不想在家裡開伙,不曾想過,她還能瞧見他這一面。
心頭,不僅泛起層層漣漪,這種是感覺是她做夢也不敢擁有的,如今看著倆人就在一個溫馨的家中過著平淡的日子,七年前年少輕狂時做的白日夢終於實現,在感慨世事玄妙的同時也是不禁潸然淚下,願望都能視線,真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