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一處莊園裡蒙上了一層月光銀霧的柔美,晚風帶著冰冰的涼意,從落地出裡吹進來,臥室裡瀰漫著夜下詭異的氣息。哪暱趣事
肖曼妮坐在床沿上,手腳被輕細的繩索綁在床樑上。
她至始至終只能保持一個姿勢坐著,全身都感到麻痺的痠疼,尤其是手腳腕處的嫩肉被皮帶割破,雖然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涼風一吹,還是會感到刺骨的疼。
她兩眼空洞地靠在床頭,眸子裡平淡無波,幾個小時前,她被卻經義欺辱之後,他並沒有打算放過她,而是把她帶到了這陌生的別墅裡反鎖著。
當卻經義告知她,康祥和黑雲昊在一起,他們從前是戀人開始,她身體裡的靈魂已然被抽絲搏繭,加上卻經義禽獸一般的汙辱,生無可戀的她已經不願再做無謂地掙扎!
心頭彷彿滴血一般的痛,黑雲昊與她離婚的痛疼還沒有忘卻,康祥的背叛更猶如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扎進了她活生生的心肉上,那種絞痛伴隨著絕望一**地□□,她真的寧願死去,也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
來說的路上,耳邊總是嗡嗡地鳴響著卻經義憤怒地話語,他說一定要黑雲昊和康祥把欠他的都還上,他也像瘋了一般,一遍遍地重複著,乃至連她都有了一絲疑惑,究竟卻經義想要的是什麼?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推開,屬於卻經義的氣息灌入,肖曼妮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渾身都處於戒備狀態。
剛準備往床裡邊靠一點,卻經義高大頎長的身軀已經穩穩地站在她面前,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濃重的酒味,霎時間,臥室裡都充滿了他的氣息跟味道。
“臉色怎麼這麼蒼白?”他嘖嘖直嘆道。
隨後,他半俯下身子,伸出大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肖曼妮一怔,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她鼓起勇氣,別開臉去拒絕他的觸碰,卻不料因此而激怒了他,被他反手一巴掌摔在臉上……
“啪”一聲,她蒼白的臉頰上立時就多了幾道紅痕。
她咬了咬牙,緊抿著口腔內要噴湧而出的血腥,眼眶溼潤了,無聲地流著淚。
“臭婊子,一個兩個都是無情的東西,康祥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黑雲昊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們兩姐妹如此為他守身如玉嗎?”
又是他們倆,曼妮心頭一陣扭痛,越是不願想起的人,卻經義就偏拿來刺激她。
“我真不願意這樣傷害你,可是你知道嗎?找不到一個人的感覺是很痛苦的!你也想知道他們在哪吧?或許他們此刻正在某個城市逍遙快活,過他們以為幸福的神仙眷侶的小日子,我為什麼要讓他們那麼開心?你說是不是?你也不願意看到他們幸福快樂吧!你也想看他們相戀而遭天譴吧,你放心,我會很快找到他們,讓他們到你面前跪著,讓你狠狠地對著他們發洩心頭的不滿,你說我對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