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祥被他吻的昏天暗地,全身都在融化,血液沸騰,大腦嚴重缺氧。
“嗯……”她無助地發出一聲反抗,雙手卻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脖子,像是在反抗,更像是在邀請。
黑雲昊的吻瞬間變得狂熱起來,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索取著她更多的甜美,糾纏著她的小舌纏綿悱惻。
康祥像是完全陷入夢靨中一樣,分不清是一星期來的夢境還是真實,無論她怎麼閃躲,他總能輕易捕捉到她的脣,瘋狂的啃咬,侵佔!
後來她索性不再逃避,任他予取予求,自己緩解來自掙扎後的痛苦。
黑雲昊的體內翻卷起的熱浪一波勝過一波,火辣的吻已經不能滿足自己,他的大手不規則地遊移到她的胸口,柔滑而富有彈性的柔軟讓他愛不釋手,他輾轉流連著,外罩衣裙的阻隔讓他不悅地伸手去拉扯。
康祥從開始的反抗已漸漸淪陷在他狂熱中,身上的衣裙在他大力的撕扯下,已經不經意的滑落下來。
冰涼的氣溫讓她的身體為之一振,霎時間,滿腦空白拉回了記憶。
“不要,不要碰我……”她驚恐地推拒著他,火熱的體溫瞬間滑入冰窖。
黑雲昊被她的叫喊聲驚醒,他猛地放開她,有點慌亂地退後兩步,有些擔憂地凝著她驚恐地小臉。
“怎麼……”他以為她哪兒不舒服,畢竟她現在懷著他們的孩子,他這樣不知道照顧她身體反應狠拉狠拽,是會傷了她的。
可是她卻沒有再說什麼,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衣裙,包裹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顫抖著雙手繫上胸前的幾顆衣釦,呼吸紊亂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康祥,我……”黑雲昊欲言又止,這一個星期來,他有很多事在處理,說進步是有的,但也同時跟她的感情有了一些阻隔,她最近跟卻經義走得很近他知道,他一直告訴自己,康祥不是什麼壞女人,就算是和卻經義一起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況且她現在懷著孩子,他更需要做的是解決問題,哪怕一個星期不見,為了完滿地完成這件事,他覺得付出值得。
可是當看見她和卻經義吻別的畫面,他真的氣昏了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那些話來傷害你,我只是希望你留在我身邊,哪怕我這一個星期沒有回來看你陪你,也希望你能知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為了從此以後每天讓你陪著我,愛著我,讓我每天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看見你,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會很快處理好離婚的事,相信我,也不要跟卻經義太近了,婚禮……跟他說取消吧!”
“這不可能!”康祥冷聲回道,本能地想離開危險的他,但他卻伸出手臂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抱裡。
“你說的‘不可能’指的是那句話?”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問道。
是不給時間?
是不相信他能離婚?
還是,她不願意取消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