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舌席捲上她冰涼的肌膚,康祥有些難以自持地顫了顫,一聲破碎的呻吟聲從她的脣裡溢位。*小*說*網
淡淡的嬌吟幾乎一下子點燃了卻經義多有的熱情,她於他,就像一塊從未深入過的美妙仙境,她的每一個姿態每一聲嚶嚀都像他探索發現到的寶物,因此心底更是想勇往直前,索取和掠奪他夢想已久的美好,讓這片仙境完完整整地屬於自己,於是淺吻變成了更深的探求,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完全順從自己的心意,深深地吻住她。
“不……”康祥微啟紅脣要□□,可這一舉動,卻使得卻經義溫柔地順勢滑入,汲取屬於她的甜美。
酥麻的柑橘刺激著康祥全身的感官,她被他吻得有些麻木了,渾身虛軟地,只能癱在他懷裡,任由他掠奪。
似感覺到她的順從,卻經義的動作變得更加狂肆,火熱的舌,越發用力地吻著她,迫使她與之糾纏追逐……
康祥的意志力在加速地退減,不僅是因為他的觸碰,更多的是自己對卻經義的無奈,她已經一次次地拒絕過,而她既然答應要跟他結婚,勸服自己要試著接受和理解他對自己做出的一切觸碰,如果這個時候她再大叫,事不過三,卻經義還會再幫她嗎?
眼下就有黑雲昊為了孩子的事要跟姐姐離婚的可能,她不能再抗拒卻經義的觸碰,她必須適應,將來,他們還有很多這樣的相處,她不能永遠都防備他。
於是她皺著眉,緊閉著眼睛任由卻經義的肆意,忍受他的大手挑開她胸前的衣釦,忍受他撫上她堅挺的豐滿。
倆人的呼吸都不斷加重,一個是**所致,一個是忍耐力到達邊緣的喘息……
然而這樣不同感覺的呼吸聲也能造就曖昧的火焰,似深沉的暴風驟雨,能把兩人吞噬。
正當他們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房門上再次傳來敲門聲。
“康祥啊,你睡了嗎?經義在不在?”
是黃玉玲!
康祥心底燃起一股激動,她太感謝卻經義的母親能在她支撐不住之前為自己解圍,哪怕又是一次讓卻經義咬牙切齒的打斷。
“我在……媽咪,很快出來!”卻經義皺著眉朝著門口喊道,話音落後低眸看著臉色慘白的康祥,無奈地笑出聲。
“好吧,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他說罷在她額上留下輕吻。
身上的負重離開,康祥也立刻翻身坐起,目送他端著餐盤離開房間。
聽著他們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陣子話離開,康祥苦澀一笑,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緊緊地抱住。
其實哪裡都不安全,其實看上去怎麼樣可靠的男人都不可靠,面對一個她根本無法愛上的男人,她真的好累好累。
她想黑雲昊了,真的很想!
但是她一手弄出來的爛攤子,還能有誰幫她買單呢?
現在,是不是她該對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
一點一點地,遲早把她推向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