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祥渾渾噩噩以為自己就要窒息當時,黑雲昊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看著她淚眼婆娑,嬌喘連連,他的心中劃過了致命的痛楚,原來她竟是這樣對自己沒有半分的感覺。
他捂住她的紅脣,低下頭認真地看著她,“不要叫,難道你是想讓外面的護士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什麼關係?他們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全是他的強加罷了。
康祥說不了話,美眸瞪得圓圓地,無聲傳達著此時心底的憤恨。
“還是,你就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如果是這樣,那你就叫吧,大聲的叫吧!”黑雲昊幾乎失去理智地開口,他低下頭不再顧及地啃咬著她飽滿的耳垂,因她的厭惡深深地傷害了他。
康祥的身體還是劇烈的顫抖著,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此時的黑雲昊,就像充滿掠奪性的野獸,她異常陌生的人,一個寒顫後淚水再次滑落,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對她。
她已經學習遠離,學著跟他保持界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可是他呢,他卻始終不肯放過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這樣有沒有想過姐姐……還是你原來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禽獸?”
她握著拳頭勉強控制住自己,那些曾經悔懊過無數次的痛苦她已經不想再提,她就是不明白,他究竟要怎麼才肯罷手?是不是一定要逼她跟姐姐親自說明一切?
“禽獸?”黑雲昊冷冷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已經迅速轉為暴怒,在她眼中,他就是如此不堪?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愛她,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啊!
他如此費力,她卻愛上了別人,世事實在太可笑,在她知道他的時候他錯過,如今他要彌補一切的時候她卻說要遠離?
去卻經義的身邊?
不,他決不同意!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禽獸會做些什麼?”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翻身再次壓下她,對著她高聳的渾圓就要吻下去。
“不要,我求求你,我們談談好不好……不要這樣對我……”意識到他的意圖,康祥變得更為緊張,她伸出雙手拼命地推拒著他,用著祈求的聲音道。
“你就是如此討厭我碰你嗎?就是喜歡卻經義碰你對嗎?”他沒有再侵犯下去,而是用一種受傷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無所適從,怕她一句“是”的肯定而心如刀絞。
康祥只覺得渾身冷汗,她用無盡的淚水錶達著她的驚慌和無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聽到他的話,顫抖的動作忽然緩了下來。
卻經義!
是因為他,黑雲昊才會偷偷潛入她的房間對她實施……
是啊,卻經義現在才是她的男朋友,是可以保護她的人,是比跟黑雲昊在一起更光明正大的關係,她要的就是這種關係。
她一咬牙,撐起半個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黑雲昊的臉上。
“滾出我的房間——”
一聲大叫,全然沒了之前怕被人發現的恐懼,她有合適的理由,哪怕不戳破她和黑雲昊之間有染,同樣能把黑雲昊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