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了接聽鍵,還沒出聲,那邊已經說話了。
“康祥嗎?我是卻經義啊!”
“哦……嗯!”她懶懶地應了兩聲,似乎對他這通電話並不意外。
“我聽說你今天沒去上班,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沒什麼,就是睡過頭了不知道怎麼處理躲著不敢去……明天去上班……”
“你真還小呢……其實……如果你今天要是有空,不如晚上我們見面吃飯行嗎?”
“好!”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事實上,從聽到卻經義聲音開始她也打算約他見一面,至少,能打發自己一個人窩在家裡胡思亂想的時間。
她又撥通了黑雲昊的電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只道忽然想起今晚已經約了卻經義吃飯,只能取消她和他的見面了。
黑雲昊一定不會再說話,因為電話那頭寒冰一般的冷意已經透過電波傳到了她的臉頰,但儘管如此,她也已經惹他不高興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關機隨意放入口袋中,爬上樓,躺在□□翻來覆去,逼著自己不去深究那些煩惱,不知不覺,也耗到了華燈初上。
沖涼洗澡,從衣櫃裡翻找出一條夜色盤扣古典不對稱的斷袖連衣裙,白色和黑色雪紡叉開的設計,裙身上黑色的羽毛與紗裙相得益彰,民國復古似的高領,更多了美的張揚,由內到外像花樣年華里沉默對視的表情,靜靜的懂得一切。
人的心事不止是顯露在臉上,也有在穿著打扮上,最簡單的是虛榮的心態,最複雜地,是這種靜雅的發覺。
坦白一點說,她希望卻經義可以明白,她是一個懷舊的人。
換上一雙綁帶的平底鞋,拎上一個小布袋,把手機錢包等繁瑣物件收入包內,洋洋灑灑地出了門。
昨夜的一場大雨,讓下坡的路顯得乾淨清爽很多,不過路邊的夾縫裡,還是沖刷不去的那些槐花落盡的花瓣,仰望天空,高大的槐楊樹葉在風中輕輕搖曳,開得正美的白色花海簇簇競相開放,本應該是些飄零無依的宿命,卻還在強撐著不肯落下枝頭。
是不想自由還是被束縛著?
她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