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真的想太多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溫暖的男子,與他相掛鉤的詞彙永遠都是冷血冰冷這一類的。
南鬱深處變不驚地將手中的檔案合了起來放在床沿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愚蠢的女人,他的心情顯然是被破壞了,而他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來投懷送抱的那種隨便的女人,他站了起來,走到韓諾淇的面前,居高臨下,身子的周邊似乎因為他的來臨而颳起了一股可怕的寒風。
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氣場。
韓諾淇有點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我……”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是你能來的嗎?”南鬱深根本就沒有耐心聽她以那樣的語速說話,於是就直接打斷了她,嘴角微微上揚,滿是鄙夷之色。
幾乎是愣在了原地,片刻之後,韓諾淇艱難地撐著站了起來,而就在她那樣費力地站起來的時候,這個男人一直表現得無動於衷,完全沒有要伸手幫一把的意思,就只是冷眼旁觀。
韓諾淇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她還是沒能將南鬱深剛才的那句話消化清楚,他是生氣了嗎?因為她沒保護好自己,而給他惹麻煩了,所以他生氣了,是這樣嗎?
不然他怎麼會是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調,讓她覺得自己面對著的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你,你剛才說什麼啊?”韓諾淇吃驚。
南鬱深打量著這個女人,最後說道:“你在裝什麼?是誰派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主動想要送上門的?想要成為南鬱深的女友?還是想要怎麼樣?”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
韓諾淇只能一頭霧水地看著他:“裝?你,你怎麼了?為什麼覺得你已經不認識我了?”
“已經不認識你了?我該認識你這樣的人嗎?我並不認為,我們會有認識的契機。”南鬱深毫不留情地說道,對他來說,投懷送抱的女人他是見多了,使盡各種手段,而他
早已經不再相信任何惺惺作態的女人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南鬱深的助理楊則林走了進來,當他看見站在這裡的韓諾淇的時候,他是有點驚訝的,於是他便首先看向了南鬱深。
“我並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就是你們看管的疏忽了。”南鬱深不緊不慢地說道,說罷他便走向了床邊,抓起丟在**的外套,披上。
楊則林看向滿臉困惑與落寞的韓諾淇,有點為難,他本打算先安慰韓諾淇兩句的,但是首先他還是先給南鬱深做了解釋:“南董,剛才我去辦了點事情,所以這位小姐才找到機會進來的吧,是我的疏忽。”
“下次別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南鬱深在走到韓諾淇的身側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並沒有看向韓諾淇,可是他的話卻的確是說給韓諾淇聽的:“剛才的事情當作沒發生過。人,還是踏實點,別去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韓諾淇也沒有去看他,她就只是雙目失神地看著前方,他真的變了。
而這樣的他似乎才是那個傳聞中的冷血黑道少爺南鬱深,是的,之前與她朝夕相處的那個男人,跟大家口中所傳的那種形象截然不同。
也對啊,他是因為失憶了才會性格大變。現在也許,他是恢復了記憶。
只是難道他將她忘了嗎?
南鬱深丟下這句話之後就走了。
楊則林有點同情地看向韓諾淇:“你別介意啊,我們老大說話就是這樣的,很多女人都被他傷得無地自容的,你還是趕緊走吧,要是被唐雪初看見你出現在這裡,她又會莫名其妙亂髮脾氣的。”
好心的提醒過後,楊則林便匆忙跟了上去。
韓諾淇還是一動不動地愣在原地,直到她手中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是於凡群打來的,她在這裡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於凡群恐怕是等急了吧:“喂,凡群。”
好像是聽出了韓諾淇的
語調之中的不對勁,手機那端的於凡群停頓半響之後說道:“你,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對,你去哪兒了?”
“哦,沒去哪兒,只是這裡太大了,我有點迷路了,你還是來接我一下吧,我在1號休息室門口。”韓諾淇一邊說一邊就朝著外面走去。
於凡群在看見站在1號袖休息室門口的韓諾淇的時候,發自內心地鬆了口氣,他走過來,由衷地嘆了口氣:“你說你是,以後要是真的讓你一個人去哪裡,我能放心嗎?”
“那你以後就別讓我走丟了,不就好了?”韓諾淇苦笑了下。
這句話算是在影射別的什麼嗎?於凡群的心突然變得暖暖的,他原本因為擔心她,甚至擔心地開始生氣了,真的恨不得將她變成一個東西,然後揣起來,隨身帶著,只是她願意嗎?就這樣成為他的專屬品。
可是雖然韓諾淇對他說了這樣含有深意的話語,於凡群還是覺得韓諾淇怪怪的,於是他便下意識地看了眼這間緊閉著的1號休息室,她該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算了,也不多想了。
於凡群拉起韓諾淇的手:“走吧。那以後你就這樣拉著我的手,別再丟了,實在找不到路了,記得找我。我一定奮不顧身地來找你。”
“你怎麼也開始變得這麼肉麻了?”韓諾淇笑了笑,他似乎也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於凡群了,曾經的他不太會說這種情話的。
隨後於凡群便帶著韓諾淇來到了舞池中心,現在還沒到跳舞的環節,所以大家都還只是在互相問候,時不時地可以聽到一些人傳來的真性情的笑聲,而韓諾淇始終覺得自己與這些人格格不入,所以就只能伴著於凡群,穿梭在人群中。
“於大音樂家。”於凡群拉著韓諾淇穿梭在人群中的時候,突然從旁邊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很熱情地叫道,而後來他的視線便落在了韓諾淇的身上,顯然有點吃驚:“這位該不會是於大音樂家的心上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