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存了什麼心,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懿詩冷冷的說道。
“可你的事情,我早都管了。”橋本深沉的看著她。對於她掙扎的表情,他看的很清楚。
“你是說季家的事情?”懿詩問道。
橋本有點讚賞的點點頭,“我想,你也猜到了。”
懿詩道,“別以為我會因此感謝你。”
“我從未想過你會謝我。”橋本搖搖頭,“你能不這麼排斥我,我都很感激了。”
“如果是這樣,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懿詩直視著他,眼睛眨都不眨。
“你真的那麼想知道?”橋本笑笑,“我是怕你受不了打擊。你還是回龍先生那去吧,以後別回來了。”
懿詩咬了咬脣,橋本越不告訴她,她的危機感就越強。
看懿詩臉色沉重,神情猶豫,橋本嘆口氣,“我帶你見個人,讓她告訴你吧。”
懿詩也不知道腿怎麼了,好象沒和大腦商量,就跟在橋本的身後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那個房間門口站了兩名保安,見了橋本之後主動打開了門。
懿詩有點猶豫,橋本笑笑,“是個熟人,你到底見不見?”
似乎狠了狠心,懿詩再未加思索就進去了。房間裡有三個人。一男二女。看到其中一個女人,懿詩愣了一下,那女人竟然是季雅。
“是你。”懿詩質問道,同時看了橋本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淩小姐。”季雅見了她,倒是不驚不訝,還站起來禮貌的叫了一聲。
懿詩皺了皺眉頭,季雅穿著大方,談吐也很清晰,根本無任何精神病的症狀。
橋本給季雅使了個眼色,然後和另兩個人先出去了。等人走了,季雅皮笑肉不笑道,“想不到,今日還能在這裡和你見面。”
“看來,你和橋本先生都溝通好了,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懿詩說完,找了個位置坐下。
季雅笑笑,“淩小姐還真是痛快人。哦,我說錯了,該是成小姐。”
“你這話什麼意思?”懿詩對季雅並無好感,知道她不會這麼簡單只是告訴自己一個真相。
“那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好了。”季雅笑笑,站起身走向視窗,“二十多年前,有個叫凌達飛的和一個叫成嘉豪的人合夥開了個進出口公司。起初公司經營狀況並不好,經過多年奮鬥後,他們的境況才算有了好轉。
凌達飛是本地人,他的太太去世了很久。他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早嫁到國外,而聰明能幹的兒子一直是他的得力幫手,公司的業務也都由他管理。他的媳婦是學財務的,所以,公司的財務也就由她媳婦來管理。
而成嘉豪並不是本地人,創業的這些年,他一直寄住在凌達飛家裡。如今好不容易事業有了轉機,他打算把獨生子和體弱多病的太太接過來。
凌達飛知道後,不知出於什麼心思,阻止了幾次,兩個人也因為這件事情有了點小小的矛盾。之後,成嘉豪沒有顧凌達飛的反對,去老家把兒子和太太接了過來。
成嘉豪的兒子是北方大學畢業的,所以,在某些方面他有著自己的見解。他的到來給凌達飛的兒子帶來不小的衝擊,兩個人經常為業務的開拓思路發生著分歧。也間接點燃了凌達飛和成嘉豪之間的矛盾。
後來,成嘉豪的兒子娶了一個政要的女兒為妻,也帶動了他的地位上升。凌達飛漸漸預感到,他的兒子在公司的地位已經不如成嘉豪的兒子,長久下去,成嘉豪的兒子必會成為接班人。所以,他開始盤算著,是不是和成嘉豪拆股。
但成嘉豪一口就回絕了凌達飛購買他股權的想法。並且要求他的媳婦從財務總監的位置上下來,交由中間人管理。所以兩家的矛盾越發的重了起來。到了後來,因為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公司的運做。
凌達飛覺得事情再這麼下去,遲早公司會被毀掉,就決定和成嘉豪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把大家的關係拉回從前。兩個人約好到了郊區的某個地方商談。
商談之後的幾天,兩人的關係似乎進了一步,凌達飛也把媳婦的職務更換到了辦公室。後來他兒子和媳婦索性都離開了公司,去了下面的船運部門工作。
而成嘉豪的兒子接替了凌達飛的兒子,成為了公司的副總,主管一切業務。這時間,成嘉豪的媳婦有了身孕,所以,就在家做了全職太太,很少去公司了。”
說到這裡,季雅停頓了下來,看著懿詩,露著詭異的笑容。
懿詩當然知道她說的人物是誰,凌達飛正是自己的爺爺。季雅的父親從凌達飛公司創業開始就在,所以季雅知道這些細節,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