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穿的奇形怪狀的跟在那個女孩的身後,走在路上張曉仁還縮著脖子探頭探腦的東張西望,生怕被別人看見,如果現在他這樣子被別人看見肯定把他當精神病給塞精神病院去。
張曉仁上了樓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總算是平安無事。張曉仁打量起這房子來,這房子大概能有一百七八十平,裝修十分的豪華,一進門是一個大的原木紅酒櫃,櫃子裡面裝著各式的張曉仁沒見過的紅酒。
地板上鋪著純手工地毯,客廳中擺放著四個寬大的真皮沙發,在真皮沙發中間是一個茶几。在屋子的棚頂是豪華的水晶吊燈,牆壁上站著高檔的牆紙。
看著這個豪華的屋子,張曉仁略微有些驚訝,同時他也想到了一點,自己救下來的這個女人身份很不一般,一般的人絕對住不起這樣的房子。
那個女孩進屋之後,先是去洗了個澡,張曉仁看著自己身上盡是血跡,那羨慕勁兒就甭提了,那個女孩出來的時候,扔給張曉仁一套睡衣,示意張曉仁換上,然後就摘下頭上的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張曉仁走進浴室,把自己身上的床單裙子脫了下來,把睡衣穿在了身上,出來的時候那個女孩坐在沙發上眉頭緊蹙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完全沒有了在外面的時候,那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說說你的身份。”過了好久,那個女孩才站起來,從紅酒櫃上拿下來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放到了茶几上,一隻放在自己那邊,一隻放在張曉仁那邊。那個女孩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長髮,隨後她“砰……”的一聲開啟紅酒蓋子,先給張曉仁倒了半杯,又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半杯。
張曉仁略微呆了一下,這個女孩做這一切,給人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顯示出和她年齡不相符的鎮靜和優。這個女孩很引人,張曉仁第一次在心中又這樣的想法,發自內心而出的想法。
“我是什麼身份,似乎並不重要。”張曉仁坐在沙發上,渾身疼痛無比,剛才他沒什麼感覺,現在才感覺到,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有些昏昏欲睡的跡象,張曉仁知道,這是流血過多留下來的後遺症,那個社群診所連麻藥都沒有,更別提什麼血包了。但是張曉仁還是強忍著坐在那裡,他端起了酒桌上的高腳杯,晃動著裡面的紅酒,看著紅酒在酒杯璧上留下一層暗紅的印記說道。
那個女孩微微有些驚訝張曉仁這麼快就緩過來,她自己身上的魅力自己最清楚,平時自己身邊的男人並不少,見到自己,無一不是一臉豬哥相,眼中全都是**邪的目光,恨不得馬上把自己扒光了按倒在**。
可是眼前這個小男孩,當然著小男孩是這個小女孩自認為的,即使是愣神的時候,眼中也盡是欣賞的目光,她從張曉仁的目光中看不出一點的下作。
“為什麼這麼說,我認為很重要,我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我的家裡,雖然是一個還沒長成男人的男人,但是畢竟算是男人,男單我連身份都不該知道麼?”那個女孩優的喝了一口紅酒,笑了一下說道。
“如果正常情況下,你的確應該知道,可是我來到你這並不正常,因為我救了你,我是什麼身份也就不重要了。”張曉仁向那個女孩抬了抬酒杯,然後也喝了一口酒,張曉仁雖然不會品酒,但是這酒一入嘴中柔滑細膩純正渾厚,張曉仁就是白痴也知道,這酒一定不一般,絕對不是自己談判那天,拿出來裝逼用的劣質紅酒。
“救了我我就不該知道你的身份麼,好像是救了我我更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好方便我報恩。”那個女孩盯著張曉仁說道,那個女孩的眼睛很奇特,很亮,很通透,似乎一下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呵呵,算了,我不求你報什麼恩,我只想快點離開這裡,不要趟這趟渾水。”張曉仁微微眯起了,雙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臉上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淡淡的笑著說道,那笑容無比的乾淨,似乎還帶著一絲靦腆,如同鄰家小弟偷吃糖被發現一般,這樣的笑容讓那個女孩微微有些愣神。
她從沒見過這麼亮的目光,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幹淨的笑容,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到,她怎麼也不相信,帶著這樣笑容的一個人,會出來砍人,會渾身都是傷口。
“從你救我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趟了這渾水,想要撤出來恐怕也不可能,這個是你的還給你。”說著那個女孩拉開包,把張曉仁的手槍掏了出來,遞給了張曉仁。
“你的身份似乎也並不一般。”張曉仁接過手槍,然後靠在沙發上,在手中把玩了一會,把槍丟在了一旁,然後閉上了眼睛。他後背上有好幾道刀口,這一靠,傷口一疼,張曉仁嘶了一聲,不過幸好沙發夠軟,這樣的疼痛張曉仁還是能忍受的。
“我的身份你似乎更沒有知道的必要吧?”那個女人看見張曉仁閉起了眼睛,也不再看他,喝了一口酒問道。
“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活雷鋒,我不能白救了你一命,知道你的身份,我以後好來找你要人情。”張曉仁閉著眼睛笑了一下說道。
“呵呵,是麼,你想要什麼?”那個女孩盯著張曉仁問道。
張曉仁突然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體,一下和那個女孩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那個女孩心中竟然一驚,不敢直視張曉仁的目光,把眼睛轉向了別處,然後才又轉回來,臉上還微微有些發紅。
“現在我還不知道,不過,我想,我救了你一條命,要你什麼都不為過吧。”張曉仁也盯著那個女孩說道,看見張曉仁盯著自己,那個女孩顯得有些慌張,但是被她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那個女孩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了身,走到電視櫃旁邊,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扔到了茶几上,“你應該很疼吧,要這個麼?”那個女孩看了看張曉仁問道。
“這是什麼?”張曉仁問道。
“毒品,海洛因。”那個女孩笑了一下說道。
“算了吧,我對這東西沒興趣,我能忍住。”張曉仁揮了揮手說道。
“你叫張曉仁?”那個女孩突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張曉仁心中一驚,死死的盯著那個女孩手已經抓到了沙發上的手槍問道,如果這個女孩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的話,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把這個女孩幹掉。沒辦法,張曉仁現在身上好幾條人命,還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可以說,稍微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永遠的留在這裡。
“別緊張,這是你的身份證,這上面有。”說著那個女孩把張曉仁的身份證遞了過來。張曉仁接了過來,可是發現自己卻沒有地方放,就又扔在了茶几上。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問我還有意義麼?”張曉仁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手中握著的槍說道,他現在有一種感覺,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拉進這渾水中了。
“可是我想知道更多。”那個女人有些倔強的看著張曉仁說道。
“好奇心會害死人的。”張曉仁拿起了杯子,一口把杯中的紅酒乾了,自己多喝點,可能就不會痛了,這是張曉仁的想法,如果他知道這一杯紅酒價值好幾千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這個把紅酒當麻醉劑用的想法而感覺自己是個傻子。
“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所以如果死在你手裡,我也無話可說,可是從你的眼睛中我看出來,你不會殺我。”那個女人那倔強的表情瞬間變為了一股自信,這自信不是裝出來給張曉仁看的,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信。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威脅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毫不猶豫的殺了你,我在救你之前已經殺了人,所以不在乎多殺一個。”張曉仁撫了一下自己的滿頭銀髮淡淡的說道,但是他身上真的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氣,這殺氣不濃,但是卻讓這個女孩清楚的感覺到,張曉仁說得話不是假的,他之前真的殺過人,而且也真的會殺了自己。
“我相信你的話,可是我不會威脅到你,你需要我的幫助。”那個女孩笑了一下說道,身上的自信沒有絲毫的減弱。
“你那麼肯定我需要你的幫助?”張曉仁笑了一下,示意那個女孩再給自己一杯酒。“有煙麼?”隨後張曉仁問道。
“你好像不是sy的,你剛在這裡殺了人,看樣子還是來頭不小的人,雖然我現在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會知道的,也就是說,你惹了一個不算小的麻煩,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出不了sy,而且你救了我,他們也會找你。”那個女人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包煙扔給了張曉仁,是軟中華。
張曉仁把煙開啟,抽出來一顆點上,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有煙抽,張曉仁感覺身上的疼痛都似乎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