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等我們出去跟你混吧?”
“是啊,仁哥,你就收下我們吧!”
“對啊,對啊……”
張曉仁剛從兄弟們的號房裡走出來,對面號房的囚犯嗷嗷的喊著,他們見過牛逼的人物,但是沒見過這麼牛逼的人物,敢在看守所把看守所張揍成豬頭,他們見過講義氣的大哥,但是沒見過這麼講義氣的大哥,因為兄弟們被管教收拾,把整個看守所的管教踹一遍。
小弟進去,當大哥能來看一眼那就已經很不錯的了,還得是這個小弟平時表現好,人不錯,大哥比較器重,要不然你進去就進去了誰他媽管你死活,而張曉仁不但來看兄弟們,還給兄弟們出氣報仇,這樣的大哥,值得跟。
“小子,你混哪的,你很牛逼啊,你最好別落到老子的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也有不服的聲音傳出來,看起來也是不一般的人物,但是很快這個人的叫囂聲就被慘叫聲所代替了,雖然平時是某間號子裡的大哥,但是現在,他只能被其他人暴虐。
“你們出去了,只要你們願意,銀狼會的大門永遠向你們敞開。”張曉仁對著這些快要發狂的囚犯大聲的說道。
“嗷……”一陣歡呼的聲音,幾乎要把看守所掀翻了一般。
“媽的,拉兄弟都拉到看守所來了,見過牛逼的沒見過這麼牛逼的。”那個光頭嘟囔了兩句跟上了張曉仁。
“仁哥,你沒事吧?”也就十多分鐘,和尚他們進了看守所,和尚他們來之前,張曉仁已經讓所長給值班的武警通知了,張曉仁也親自來到值班室接他們,畢竟上面還有武警呢,這麼多人進進出出要是被武警當成是暴動,給來一梭子,那不是冤枉死了。
“沒事,你們開了多少輛車過來?”張曉仁問道。
“家裡的車都開過來了。”和尚看了看張曉仁身後那幾個管教說道,他心裡再想這些不會都是仁哥的傑作吧,那仁哥也太囂張了。
“那行,去把受傷的兄弟都接出來,直接送醫院。”張曉仁把手中的煙扔到了地上說道。
“仁哥,哪個孫子對咱們兄弟下的手,我他媽的殺了他。”何浩男那大嗓門傳了出來,嚇得那兩個管教和那個所長一縮脖子,張曉仁已經夠狠了,可是這位爺張嘴就要弄死自己,媽的,這都是一群什麼人啊。
“算了,先把受傷的兄弟們送醫院吧。”說著張曉仁對那幾個管教努了努嘴。何浩男順著張曉仁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幾個管教,然後就樂了,看來仁哥早就下手了啊,這幾位都變成這模樣了,自己要是再下手,有點說不過去,何浩男強忍著把自己再次踹他們的衝動壓了下去。
“仁哥,那幾個管教被你打了,不會出什麼事吧?”張曉仁和和尚把受傷的兄弟們從樓上抬下來放到車裡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此時張曉仁和和尚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那兩個管教倒是沒事,那個被揍得最狠的那個是所長,他不是尤長征這面的人,和咱們的敵人是一條線上的,所以我決定明天就把他弄下去,不過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得和尤長征商量,但是既然他敢動我的兄弟,就是真有事我也不能慣著他。”張曉仁狠狠的說道。
“仁哥,我們沒本事,連累你了,連累幫會了。”在張曉仁車裡一個受傷的兄弟有些哽咽的說道,張曉仁為了他們不怕得罪人,不怕有麻煩,這些兄弟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兄弟,你們沒有連累我,也沒有連累幫會,你們都是好樣的,再說我這個當大哥也不能讓你們白遭罪,這事不算完,我不把那個所長玩死,我就不是張曉仁,你們好好幹,只有幫會強大了,牛逼了,你們才能跟著牛逼。”張曉仁回頭看了那個兄弟一眼說道。
“仁哥,你放心吧,等我好了,我一定為幫會拼命,凡是咱們的敵人,我都殺了。”那個兄弟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很幼稚,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心中已經把張曉仁把幫會排在了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位置,張曉仁的話雖然不是十分的具有煽動裡,但是卻如同涓涓細流,滲透在每一個兄弟們的心中。
“那你把人都殺了,要我這個大哥幹嘛?”張曉仁笑著說道,他的話也引得其他兄弟一陣大笑。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醫院,那些輕傷的兄弟都已經包紮完了,還有幾個兄弟傷的很重,需要馬上做手術,有一個腿骨骨折的,還有一個肋骨被打斷了,張曉仁咬著牙看著兄弟們進手術室,在心裡發狠,一定要讓那個所長後悔對自己的兄弟們下手。
“仁哥,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跑了一天。”和尚看著坐在手術室外面,臉上滿是倦意的張曉仁忍不住的說道。
“我沒事,你餓不餓,我有點餓了,估計這幾個兄弟得一會兒能出來,走吧,咱們帶著兄弟們下去吃點夜宵。”張曉仁看了看手術室上面亮著的紅燈嘆了口氣說道。
“行啊,不過都這個點了,開門的地不多了吧?”狐狸是張曉仁他們到醫院才過來的,當時和尚沒讓狐狸過來是怕車裡人太多裝不下受傷的兄弟們。
“黨校衚衕吧,黨校衚衕應該還有開門的地方,這麼晚了,估計也就只剩下那地了。”和尚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張曉仁整了整風衣向樓下走去。
“兄弟們,仁哥請吃夜宵了。”何浩男扯著大嗓門子喊道。
“哦……”有夜宵吃,兄弟們發出整齊的歡呼。
“浩男,我說我請了麼,好像沒有吧。”張曉仁站住了腳步,轉過頭對何浩男說道。
“仁哥,不是你說的帶兄弟們下去吃夜宵麼?”何浩男一愣隨後說道。
“我說帶兄弟們下去吃夜宵,可沒說請兄弟們吃夜宵,我打算讓兄弟們自己花錢的,現在你說怎麼辦,我告訴你我可沒打算請。”張曉仁有些無賴的說道。
“那誰說的誰請唄。”狐狸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何浩男說道。
“不是吧,仁哥,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沒錢請這麼多兄弟吃飯。”何浩男嘟囔著臉說道。
“我也沒錢啊,誰讓你說了,今天就你埋單了。”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不能啊,不能……”張曉仁笑著向前走去,留下了何浩男在那苦苦的呻吟,如同張曉仁讓他自殺一般。
“對了,我怎麼沒看見唐展顏呢?”張曉仁突然想起來,少了唐展顏的身影,按照唐展顏的性格,不應該不出現在這裡啊。
“下午她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臉色不太好,躲在屋裡就再也沒出來。”和尚在走在張曉仁的身邊說道。
“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她吃不吃,順便叫素素姐也下來,素素姐現在可是咱們銀狼會的財神爺,咱們銀狼會一大半的收入可都指著素素姐手下的那些小姐呢,慢待了她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張曉仁掏出電話說道。
“咱們賺錢的路子還是太少了,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就靠這些小姐,根本不夠咱們兄弟們的花銷的,而且現在幫會要壯大,兄弟們越來越多。”和尚趁機向張曉仁抱怨,他雖然是戰狼堂堂主,但是也是副會主,掌管著整個銀狼會的花銷。
“放心吧,會有路子的。”張曉仁拍了兩下額頭說道,從入道以來,自己就沒消停過,沒想到出來混也這麼累。
“對了,狐狸我曾經是不是讓你找過會管理經濟的人才,怎麼樣了,和尚哥可不是什麼經濟型人才,不夠專業,必須要找個人幫幫和尚哥。”張曉仁晃晃悠悠的走著,看了看狐狸說道。
“仁哥,咱們手下這些兄弟,都是流氓地痞出身,哪有什麼經濟型人才啊,就是有那麼幾個聰明的,也都用在找女人的身上了。”狐狸苦笑了一下說道。
“唉……人才難求啊!”張曉仁無奈的仰天長嘆。
“其實不是人才難求,而是咱們們有把人才拉過來的能力,人才多得是,可是能不能來咱們手下就是問題了。”和尚點點頭說道。而跟在和尚後面的何浩男則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看來還對讓自己花錢請客這事有些不滿意。
“喂,唐展顏,我帶著兄弟們去吃夜宵,你過來麼?”這些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問題,張曉仁索性就把他扔在了一邊不去想,給唐展顏打起電話來。
“那好吧,我等你,對了你把素素他們也叫上,在醫院,素素他們知道。”說完張曉仁掛了電話。
“仁哥,讓唐展顏叫素素姐,倆人不會掐起來吧,這倆女人可是有點不對路。”狐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縮了縮脖子問道。
“至於麼?”張曉仁不相信的問道。
“唐展顏,仁哥憑什麼給你打電話,讓你叫我,怎麼不讓我叫你呢?”唐展顏和陳素素還有周於從計程車裡鑽了出來,唐展顏剛想走,陳素素一把拉住她問道,這個問題陳素素已經問了一路了。
“放開,我哪知道,你問你仁哥去,和我有什麼關係?”唐展顏一把打掉陳素素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冷聲說道。
“喲呵,小妞你他媽敢打老孃了,你信不信老孃劈了你。”陳素素的彪悍可不是唐展顏能比的。
他們的聲音傳進了張曉仁幾人的耳中,狐狸很配合的捂住了眼睛,張曉仁眉頭微微皺起,和尚則是仰起頭,看著沒有一個星星的天空說,今天天氣真好。何浩男更可氣,竟然兩眼放光的喊著:“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看那陣勢,頗有些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趨勢。
“行了,你們倆別鬧了,我就想讓你們下來吃頓夜宵,你們倆至於麼?吃頓飯也不消停,你們倆想幹嘛?”張曉仁冷著臉看著撕撕扯扯走過來的兩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