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既然我已經站到這條船上,那我就一定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趙大明不斷的擦著臉上的汗水,現在他渾身已經溼透了,他現在出的汗比**耕田的時候還多,真他孃的。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等著趙副隊長把副字去掉的那一天了,等到那一天我一定會親自來為趙大隊長道賀的。”張曉仁站起身說道。
“不敢,不敢。”趙大明連聲說道,趙大明已經好久沒有體會當孫子的感覺了,他曾經以為自己混上了這個刑警隊副隊長以後可以當爺了,可是他現在發現,很多時候,他仍然還是孫子。
“趙大隊長,我就這麼叫你吧,這麼叫順口多了,我想去看守所看看我的兄弟們,沒什麼事吧,你跟上面打個招呼?”張曉仁看了隨著自己站起身的趙大明一眼問道。
“好,我現在就打。”說著趙大明拿出電話,給看守所所長打電話,可是傳來的卻是提示對方電話已經關機了。
“張曉仁要不你明天再去吧,他電話已經關機了。”趙大明有些尷尬的看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那我自己過去吧,反正他們也快出來了,我就是過去看他們一眼。”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這,這不太好吧?”趙大明聽見張曉仁要去看守所,腦子就已經開始發麻,但是幸好看守所的所長電話關機,他想借著這個理由把張曉仁先攔下來,當初抓張曉仁的兄弟的時候,自己可是給看守所所長留了話,讓他往死裡收拾。
監獄裡那一套他太知道了,要是真是那個看守所所長下死手,張曉仁拿自己開刀,那……趙大明有點不敢想下去了,他是真怕了這個張曉仁了。
“沒什麼不好的,出了事也不會算到你頭上,再說一個小小的看守所,我還沒放在眼裡。”張曉仁也知道趙大明心裡有鬼,但是現在他也不可能把這話挑開了說,畢竟還指望著他把自己的兄弟們放出來呢。
“好了趙大隊長,今天就到這裡吧,希望你和我合作愉快,我的兄弟們出來的時候,你就會看到你的頂頭上司離開了,今天打擾了你的興,實在不好意思。”張曉仁對著趙大明伸出手來,趙大明顫顫巍巍的滲出了一隻豬油手,在張曉仁的手上握了一下。
“再見,趙大隊長,今天的談話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否則對你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張曉仁看了一眼已經回房間的那個女人說道,張曉仁掏出了一張面紙,不經意的擦了擦手。
“我懂,我懂,曉仁,再見。”趙大明點頭哈腰的說道。送走了張曉仁趙大明面色陰冷的坐在了沙發上,他掏出了電話,翻出一個號碼,那上面寫著的是大隊長,他盯著這個電話號碼,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能按下去。
隨後他換了一張電話卡,打了一個電話,他已經做出了決定,需要為自己的下一步打算了。
“仁哥,你說趙大明說這話準麼?”出了趙大明的家,張曉仁摸了一把後背,他後背已經也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大海跟在張曉仁的身後,並沒注意到張曉仁這個動作,他和其他幾個兄弟都還沉浸在張曉仁把趙大明壓得死死的那種感覺裡。
“這個不好說,咱們要做兩手準備,一會兒小開手下調過來幾個面生的兄弟,把趙大明還有他這兩個窩都給我看起來,如果他有什麼異動,就直接動手,把他和他的家人都給我攔下來,但是如果要是他有所防備,就讓兄弟們盯著就行,機會總能找到的,但是我想,趙大明如果不是腦袋壞掉了的話,是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的。”張曉仁眯著眼睛說道。
“那另一個打算是什麼啊,仁哥?”蠍子開口問道。
“把現在的刑警支隊隊長廢了,如果趙大明真能把咱們兄弟放了,咱們捧他上去,並沒有什麼壞處。”張曉仁看著遠方那漆黑的夜空說道。
“仁哥,這件事交給我做吧,我一定把他……”蠍子做出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咱們不用殺他,殺了他影響太大,到時候真要查,你也無處可逃,咱們只要讓他廢了就行了,比如車禍,比如搶劫然後誤傷警察,當然你也可以夜總會拍照,然後把照片不經意間發給報社,總之等等,你們可以用一系列的手段把他給我弄下去,不過我並不希望你們太溫柔,因為他之前已經對咱們兄弟下了手。”張曉仁轉過頭看著蠍子說道。
蠍子幾個人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發冷,隨後打了好幾個寒顫,幸虧自己是張曉仁的兄弟而不是敵人,做張曉仁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行了,今天趙大明也不會有什麼動作了,明天我給小開打電話吧,一會兒咱們去看守所看看兄弟們,兄弟們進去了我還沒去看過他們呢,這個大哥當的有點不稱職。”張曉仁有些憂傷的說道。
“仁哥,你別這麼說,你為兄弟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na的大哥隨便挑,就沒有能做到你這樣的,為了兄弟們一出手就是十萬甚至更多。”齊寒在旁邊接話說道。
“走吧!”張曉仁說完上了車。而趙大明打過電話,直接衝進了那個女人的房間,粗暴的把那個女人按在身下,剛才太壓抑了,他急需發洩,狠狠的發洩一下,胸口積壓的悶氣。
“喂,尤大哥,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我想去看守所看看兄弟們,你看看今天誰值班,你跟他打個招呼。”張曉仁給尤長征打了一個電話,張曉仁的兄弟們被關進了na公安局看守所,還是歸尤長征管的。
原本張曉仁就想著讓尤長征直接放人來的,後來一想人不是尤長征抓的,甚至尤長征連訊息都不知道,上面跟看守所說話了,尤長征不一定能放出人來,再說張曉仁還不想把自己和尤長征的關係全部都暴露在陽光下。
“好的,曉仁兄弟,我這就給你問。”說著尤長征掛了電話。張曉仁幾人還沒出cc市,尤長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已經安排好了,張曉仁又說了一番道謝的話,語言讚美這東西多說點總是沒壞處的,別人聽著舒坦,自己也不會流血。
“你好,今天是你值班吧,來抽菸,尤局長給你打過電話了吧?”四十分鐘以後,張曉仁幾人出現在了看守所的值班室裡面。值班的警察大概三十來歲,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面板黝黑,滿臉的橫肉,歪戴著帽子。
值班室裡不光有這個值班的獄警,還有一個穿著超短裙,濃妝豔抹的女人,看來這值班的生活太無聊,這個獄警也找找樂子。
“恩,尤局長的確打過電話了。”值班的獄警接過煙叼在嘴裡斜著眼睛看了張曉仁一眼,冷冷的說道。他對張曉仁似乎沒什麼好印象,也是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人家,要是張曉仁不來,現在人家已經在享受**一刻了,可是沒辦法,就是不給張曉仁面子,尤局長的面子他還是不敢拂的。
“我過來看看我的兄弟們,沒什麼大事。”張曉仁掏出打火機把那個警察的煙點著之後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說著那個獄警狠狠的吧嗒了兩口煙,把大半截煙扔在了地上,從牆上拿下來一大串鑰匙,走出了值班室,張曉仁跟在了那個警察後面。
看守所一進門就是值班室,從值班室出來是一個甬道,甬道直通到一大片空地,空地的四周是高高的鐵絲網,那是犯人放風的區域,鐵絲網附近還種了成片的帶刺的樹,風一吹過來,嘩啦啦的直響。
繞過這片空地,才能到達看守區,現在已經快到十點了,整個看守所一片寂靜,看守所被高牆包圍,在高牆上還有電網,不時的閃過電光。
看守所的東西兩側各有一個崗樓,崗樓上安裝著明亮的旋轉探照燈,兩束交叉的強光,來回的轉動著,所過之處刺透了黑夜,不知道是因為太安靜,還是因為這將整個看守區都照亮的光芒和整體的黑夜的對比,張曉仁從進入看守所裡就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氣氛。可能這也是所有監獄的一個共同特點,一個被高牆電網所包圍的地方,想要不陰森也不可能。
“這裡不會就你自己看守吧?”張曉仁突然看著在前面晃悠的那個矬子獄警問道。
“我自己,沒看看這是什麼地,怎麼可能是我自己,媽的,要是老子自己,老子還不嚇死,這破地你自己敢來啊,看見那崗樓沒,一個崗樓上倆武警,人家手裡那可是真傢伙,衝鋒的。”那個獄警回頭看了看張曉仁比劃了一下說道。
“看見那看守區沒,號房裡面還有兩個傢伙兒守著呢,那幫孫子,下手可是黑得很,在這裡面要麼有人,要麼有錢,要是兩樣都沒有,那就等著遭罪吧。”張曉仁幾個人邊說邊聊已經來到了看守區的前面。
張曉仁這才發現,關押犯人的看守區和這片空地都被這高網包圍了,在高網的一側開了一個小門,要進入看守區必須要從這小門進去,真可以稱得上是層層包圍,防守嚴密,先別說那些武警手裡的槍能不能把你打死,就這幾道封鎖,想要跳過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