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傢伙兒都帶了吧,檢查一下。”大海開著車,張曉仁看著車裡的兄弟問道。
“帶了,放心吧,仁哥。”蠍子從後腰處掏出槍在手裡晃了晃說道。
“恩,這次咱們去要是談的好,就什麼事都沒有,要是談的不好,有可能咱們以後就要過上逃命的日子了,你們怕麼?”張曉仁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怕。”兄弟們整齊的喊道。
“你這當大哥的都不怕,我一個當小弟的還怕什麼,你的命總比我的命金貴吧。”齊寒低著頭擺弄著手裡的槍,懶洋洋的說道,齊寒身上給人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感覺就好像一直豹子在晒太陽,懶散之中帶著殺機。
“這話我喜歡,行了都把傢伙兒收起來吧,咱們到了先找地方吃飯,這都快中午了,餓死我了,孔聖人說食色性也,這人啊,無論你多牛,都離不開吃。”張曉仁拍樂拍肚子說道。
“仁哥,咱們是不是吃頓好的。”大海轉過頭看著張曉仁說道。
“怎麼聽你這意思好久沒吃到好的了,看來尚開沒少苛刻你們啊,回去我得問問,看看這平時都給你們吃什麼了,給你饞成這樣。”張曉仁看著大海那垂涎欲滴的樣,笑著說道。
“不是,仁哥,你別誤會,我沒說開哥苛刻我,我這不是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一回,怎麼著也得改善一下生活不是。”大海心裡一個哆嗦,這要是仁哥真問了,那開哥還不扒自己皮啊。
“看不出來啊,大海,你這是上我這改善生活來了,膽子倒是不小啊?”張曉仁隨後給了大海一個爆慄說道。
“哈哈……”張曉仁的話引得車裡的其他幾個兄弟哈哈大笑起來。
“仁哥,這不是趕上公費麼,這年頭不是實行公費吃喝玩樂麼,咱們這也算是出差,玩什麼的就不用了,這好好吃一頓沒啥吧。”大海揉著腦袋說道。
“喲呵,大海,我說你有當官的潛質啊。”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你就甭寒顫我了,我大字不識一籮筐,還當官,我還是當你兄弟吧。”大海尷尬的說道。
“大海,開車容易不,改天有時間你教教我,我得把開車學會了。”張曉仁收起笑容說道。
“簡單,這有什麼難的,仁哥,你要有時間咱抽出一天來,我保證把你教會了,怎麼仁哥,你學會開車要買啥車,賓士還是寶馬,仁哥我和你說,你要是真開了賓士寶馬我們這些當小弟的臉上也有光不是。”大海賤兮兮的說道。
“看你那點出息,知道有句話怎麼說的麼,當大哥開賓士有什麼牛逼的,要是當兄弟的一人開一輛賓士,那當大哥的才叫真牛比呢,等以後你們要是一人一輛賓士,那我才叫臉上有光呢。”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你說咱們能有那時候麼?”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趙東迪說話了,趙東迪的性子和尚開有點像,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不過尚開身上那種冷就像是寒風,絲絲入骨,冷的發陰,而這個趙東迪的冷就想寒冬,冷的純粹。
在這些人裡面,趙東迪的年齡最小,雖然他性子比較冷漠,但是說道熱門的話頭上,他還是忍不住的插了嘴。
“我相信,只要咱們這些兄弟齊心協力,一定能有那時候。”張曉仁握著拳頭說道。一時間車子裡面靜了下來,好像每一個人都在憧憬著那一天的到來。
“大海,既然你想吃頓好的,那今天你選地方,我倒要看看你嘴裡說的好的,到底能好到哪去?”車快要進cc的時候,張曉仁開口說道。
“仁哥,你帶夠錢了麼?”大海轉過頭對張曉仁打趣道。
“沒帶夠,咱們到那就吃,吃完了錢不夠就把你壓在那當服務員,你幹兩個月服務員怎麼也夠咱們一頓飯錢了。”張曉仁笑著對大海說道。
“仁哥,你可是我大哥,不帶這樣對兄弟的,把兄弟賣了換吃飯錢,這樣可有點不厚道。”大海嘟囔著臉說道。
“那你質疑大哥有沒有錢帶你出去吃飯就厚道了,你這是對大哥的不信任,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提前把你賣了還能混頓飯吃,要是等到以後,賣了估計連頓飯都混不上。”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我有那麼不值錢麼?”大海很不服氣的問道。
“有!”蠍子幾個人在車後座上異口同聲的喊道。
“別鬧了,快說吃什麼?”張曉仁哈哈笑著說道。
“吃火鍋吧,仁哥,好久都沒吃火鍋了。”大海說道。
“這就是你嘴裡說的好東西,真是沒品位,今天仁哥帶你們吃海鮮去,麻辣龍蝦,絕對純正,走吧向隆禮路進發。”張曉仁一揮手說道。
“嗷……”車裡的幾個兄弟發出狼嚎一般的聲音,惹得路人紛紛注目。
張曉仁帶著兄弟們吃過飯,又洗了個澡,張曉仁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算算時候也差不多了。
“大海你帶著齊寒和趙東迪兩個人去這個地址,刑警隊家屬樓二區八棟六零三,我和蠍子兩個人去亞新富苑櫻花苑,照片你們不都看過了麼,也得虧這個副支隊長還是公安系統內的傑出警察,有照片在網上,不然咱們還真拿他沒辦法,這樣你們到那千萬別輕舉妄動,在樓下守著就行,如果你們看到他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會趕過去的,但是我估計他回家的可能性不大,畢竟老婆不如情人好,一般都是前半夜在情人這,後半夜才能回家。”張曉仁笑著說道。
要行動了,車裡的氣氛有點緊張,大海他們看到張曉仁那如同旭日一般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嘆,仁哥就是仁哥,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仁哥,那要是這小子去你那邊怎麼辦?”大海問道。
“放心吧,如果我這發現他我也會給你們打電話的,畢竟我們兩個人不一定震住他。”張曉仁笑著說道。
“那行,我走了仁哥,你小心點。”大海說著開著車離開了,張曉仁和蠍子兩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亞新富苑。
“仁哥,這都七點了,這小子怎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地址搞錯了?”蠍子和張曉仁坐在樓下的小花園的椅子上,蠍子吧嗒吧嗒的抽著煙,不耐煩的問道。
“怎麼不耐煩了,咱們可是守株待兔,兔子什麼時候出現咱們說了可不算,有可能咱們今天他都不來呢,他能在外面養一個情人,誰知道有沒有第二個,第三個,他也有可能去別的地方住。”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那咱們就在這傻等著?”蠍子氣惱的說道。
“那你有比這更好的辦法麼?”張曉仁淡淡的笑著說道。
“沒有。”蠍子倒是直接,一點也沒掩飾。
“那不就得了,估計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這個時間早過了下班的時間了,要回來早就回來了,要是還沒回來,就不定什麼時候了,走吧,咱倆在樓下找個小吃部,先吃點東西,咱們總不能餓著肚子等他吧,。”張曉仁說道。
“仁哥,要不我在這守著,你先去吃,等回頭你吃完了我再去。”蠍子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樓上一眼,三樓那個房間就是他們的目標,從這裡看是廚房,一個女人的身影在廚房中忙活。
“別看了,他會來的,只不過時間不確定而已。”張曉仁也抬頭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蠍子的肩膀說道。
“那好吧,仁哥,用不用告訴大海他們也去吃飯,估計沒你的話,他們也不敢動地方。”蠍子想了想說道。
“讓大海他們過來吧,今天那小子肯定會來這的。”張曉仁雙手交叉架在腦後,閒庭信步的走著淡淡的說道。
“仁哥,你這麼肯定啊?”蠍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信?”張曉仁回頭疑惑的看著蠍子問道。“不信咱倆打賭?”張曉仁搖著頭說道。
“那行,仁哥,你說賭什麼吧?”蠍子問道。
“賭錢太俗,這樣吧,你要是輸了你就把麻古戒了,以後再也不準粘那東西,你看咋樣?”張曉仁看著蠍子說道,他早就知道蠍子好這口,雖然只是偶爾抽,但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
“仁哥,你,你知道啊?”蠍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他原本以為自己抽麻古這事挺小心的,沒想到仁哥早就知道了。
“廢話,我不知道我還能當大哥了麼,你就說賭不賭吧?”張曉仁說道。
“賭!”蠍子咬著牙堅定的說道。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抽麻古,我可就幫規伺候了。”張曉仁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仁哥,你可還沒贏呢?”蠍子不服氣的說道。
“看著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你怎麼輸的了。”張曉仁自信的說道。
“大海,你不用在那邊等了,來我這吧,我在樓下等你,然後一起出去吃飯。”張曉仁給大海打了一個電話。不大一會兒大海帶著齊寒和趙東迪一起過來了。
“仁哥,你怎麼讓我們過來了,不用看著那邊了?”大海見到張曉仁張嘴就問道。
“不用了,他今天一定會來這的,我剛還和蠍子打賭呢,對了你們三個都給我當見證人啊,以後你們可得給我看著他。”張曉仁對著蠍子努了努嘴說道。
“打賭,仁哥,你跟蠍子賭什麼了?”大海眼中帶著一股子興奮問道。
“我說趙大明今天一定來這,他不信,我們就打賭,他要是輸了以後就把麻古戒了。”張曉仁說道。
“仁哥,那你要是輸了呢?”大海看了蠍子兩眼問道。
“對啊,仁哥,你要是輸了怎麼辦,你還沒說呢?”蠍子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打賭自己輸了戒掉麻古,仁哥還沒說他輸了輸什麼呢。
“放心吧,我是不會輸的,走吧,先去吃飯。”張曉仁自信的笑了笑向前走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大海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