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亦是道2-----第二百八十六章 傻逼女人


終極護花妖孽 王爺別亂來 老公大人好傲嬌 脫掉的愛情 霸愛百萬小保姆 不死仙帝 大千主宰 混沌祖仙 仙魔道典 幽冥女友 批魂祕錄 秉燭怪談 通靈攝影師 保鏢 王子殿下:獨寵公主 六夫之亂:娘子,請揭蓋頭! 御寵醫妃 閻錫山日記 女兵方隊 抗戰之烽煙四
第二百八十六章 傻逼女人

“真他媽的!”張曉仁在心裡罵了一句道,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不說救這個女人,當然這救也就是帶著這個女人一起逃命,這個男人是不打算放開自己了。

“你別拽我了,我答應你帶她走,真他媽倒黴。”聽完張曉仁的話,那個男人就斷氣了,拽著張曉仁的手也鬆開了,張曉仁一把拉過那個女人,就要跑,可是這時候兩邊的人都已經追到了張曉仁的身邊,張曉仁暗歎一聲:“完了!”

突然張曉仁想到這些人可能是江南過來的人,腦中靈光一閃,大喊道:“兄弟們,江南的兔崽子殺過來了,給我殺啊。”說著還把對面的人砍倒在地。然後什麼也不管,拉著那個女人撒腿就往人行路上跑。

“華叔,華叔……你放開我,我要回去,我要救華叔,我要帶華叔一起走。”那個女人滿臉淚水的喊著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的名字。

“你他媽這個傻逼女人,操!”張曉仁低聲罵道。

“他已經死了,再不走,你也得死,你死了不要緊,別他媽拉著我墊背。”張曉仁死命的拉著那個女人跑,他本來就沒打算管這一檔子亂世,他可沒什麼好心,要不是那個男人死命的拽著自己,張曉仁才不會管這個腦殘的女人呢。

張曉仁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手下的人命也不少,但是他說出去的話就一定會盡量做,即使這話是對死人說的,這也是張曉仁的原則。

那個女人還拼命的撕扯著張曉仁的手,張曉仁現在身上全都是傷口,鮮血早就已經浸透了張曉仁的全身,他也是靠著一口勁頂著。他腦中就一個想法,自己的大仇沒報,自己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張曉仁回頭瞄了一眼後面,發現竟沒有人追上來,那兩夥兒竟然打到了一起,張曉仁心中頓時大喜,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話起作用了,還是這兩夥人本來就有仇,反正他們都沒追上來。

張曉仁拉著那個女人跑到了sh江大橋上,sh江大橋有一千多米,平時一千米張曉仁也就兩分多鐘不到三分鐘,可是這一千多米張曉仁竟然跑了十分鐘,這不僅僅是因為張曉仁還帶著一個女人,還因為張曉仁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現在他眼前都有些發黑,身形微微的搖晃。

跑過了sh江大橋,張曉仁就處在青年大街上,張曉仁伸手攔計程車,可是有幾輛計程車停下,一看見張曉仁那渾身是血,直接一腳油門跑開,無奈之下,張曉仁站在了路中間,攔下一輛計程車。

那個女人還站在路旁發呆,估計是還沒緩過神來。“你他媽傻愣著幹嘛呢,想死是不是,還不快上車。”這時候那個女人抬頭看了張曉仁一眼,才打開車門上了車,隨後張曉仁也上了車。

“大哥,你下去吧,我不能拉你。”那個司機一看張曉仁這模樣有些顫抖的說道。

“**,別他媽墨跡,又不是不給你錢,趕快給我走,不然我弄死你。”張曉仁惡狠狠的說道,其實張曉仁也就是嚇唬嚇唬那個司機,真要他憑白無故的去殺死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張曉仁也下不了手。

那個司機身上一哆嗦,回頭看了看張曉仁,又看了看那個女人,一腳油門車子飛馳而去,知道這時候,張曉仁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逃出生天了。

張曉仁和那個女人都坐在後座上,那個女人見張曉仁上車,竟然二話沒說撲到張曉仁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用粉嫩的小拳頭砸著張曉仁的胸脯,一邊砸,還一邊喊:“你還我華叔,還我華叔。”

經過她這麼一敲,張曉仁疼的差點沒背過氣去,張曉仁的胸口前有好幾道刀口子,鮮血還在汩汩的往外流。

那個女人也沒管什麼血不血的,就是哭,她哭不要緊,可是張曉仁哪能受得了這些,張曉仁甚至在想,自己剛才沒被砍死,被這個女人砸死了。

“你冷靜點,別哭了。”張曉仁推開那個女人,大喊一聲,他現在可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張曉仁這喊聲可是積蓄了渾身的力量,他大腦已經混混沉沉的了,好不容易才提起精神,都用來喊這一句了。那個司機聽見張曉仁喊,胳膊一哆嗦,差點沒把車撞路邊上。

那個女人一愣,隨後又撲了上來:“你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

“你他媽安靜點,我他媽沒工夫陪你玩,說去哪,我不認識路。”張曉仁罵了一句,這下那個女人也消停了,抹了兩把臉上的淚水和血水的混合物,小臉蛋頓時變成了小花貓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去哪?”那個女人有些怯懦的說道,今天她經受的,給她的打擊也實在是不小。

“我,我需要一個地方,一個包紮傷口的地方,不然即使我沒被砍死,血也能把我流死。”張曉仁已經感覺自己快要神智不清了,擺了擺手說道。

“我,我在奧林匹克有一套房子,那沒人知道,可以去那裡。”那個女人也冷靜了一點,不再發瘋了。張曉仁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他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張曉仁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自己好像處於刀山火海之中,有無數把刀子在自己的身上割過,火辣辣的鑽心的疼痛,疼痛刺激著張曉仁的大腦,張曉仁緊緊的咬著牙關,身子弓得如同大蝦一般,渾身的汗如雨下,他想要逃離開,拼命的掙扎著,掙扎著,可是自己卻好像被綁住了一般,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逃不開。

“啊……”張曉仁想慘叫,可是卻無法叫出聲。睜開了眼睛,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口罩的人,這個男人竟然拿著針和線,隨後張曉仁看到的是一個很狹小的空間,只能容納一張床左右,這狹小的空間和外面僅有一道白色的簾子隔著。

張曉仁想要說什麼,可是還沒等他說出口,身上的劇痛再一次傳來,張曉仁的身體再一次的弓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張曉仁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而且自己的最終還塞著一條毛巾。

“嗚嗚……嗚嗚……”張曉仁嗚嗚了兩聲,雙拳緊緊的握著,渾身的肌肉全都繃緊了起來,額頭和脖頸出的青筋暴起,床都被他拉的咯吱咯吱的的有些移動。

隨後又昏迷了過去,張曉仁就這樣一次一次的因為疼痛昏迷過去,再因為疼痛醒來,就在這昏迷和情形中間掙扎著,無論是昏迷了還是醒過來,張曉仁唯一的感覺就是疼痛,如同自己在地獄中不斷的爬行,身下就是一把刮骨的鋼刀一般。

過了好久張曉仁再一次醒來,就看見那個人在摘著口罩,還不斷的擦著臉上的汗水,張曉仁感覺渾身沒有一塊地方不痛,可是這疼痛,比之前要好的多,至少自己咬著牙還能忍受住。

“對不起,我這裡太簡陋,沒有麻藥,你又不能去大醫院,只能在這裡給你止血縫合。”那個一聲把口罩掛在一邊的耳朵上,另一邊的摘下來,急促的呼吸了幾聲,有些歉意的說道。

“這是哪?”張曉仁幾乎似乎渾身顫抖著問道,吐字都有些不清楚,他感覺自己的頜骨生疼,剛才他咬牙太大力了。

“他醒了?”那個女人聽見這裡有聲音拉開簾子跑了進來。

此時這個女孩已經把臉上的血跡汙漬都擦拭乾淨了,頭髮也簡單的梳理了一下,張曉仁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這個女孩大概二十左右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長得很清秀,彎彎的細眉,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很亮,黑眼珠如同黑寶石一般,給人感覺似乎帶著靈氣,堅挺小巧的鼻子加上潤紅的脣色,肌膚雪白而細嫩,長長的頭髮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來,十分的動人。

那個女人臉色有些不善,似乎張曉仁不是救她的人,而是他的仇人。

“你為什麼不讓我救華叔?”那個女人衝上來對張曉仁喊道。

張曉仁現在渾身疲憊,口乾舌燥,實在是懶得理眼前這個腦子壞掉的女人,直接把臉轉向那個醫生道:“把我放開吧,我得離開這,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杯水喝。”

那個醫生走過來,把綁著張曉仁手的繩子解了下來,張曉仁的手腕和腳踝處都已經被勒出了血,傳來陣陣刺痛,張曉仁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這一動,渾身的疼痛傳來,張曉仁忍不住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他還是咬著牙爬了起來,現在不是他想躺著就能躺著的,大海和蠍子生死不明,自己殺死了王二,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鬼知道呆久了會出什麼事,現在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裡,回na,回到自己的地盤上。

“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救華叔?”那個女孩叉著腰走到張曉仁的床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