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眼,不對吧,我記得你找我要錢的時候可是說隱狼堂增加了不少兄弟,上個月我給你的可是三十萬,這可是一百個人的錢,還得是按三千算,你現在說銀狼堂的兄弟沒沒增加,那你的錢都哪去了?還有你說你賓館賺錢還不錯,那賺的錢都花在哪了?”和尚這時候開口說話了,銀狼會的錢一直都是掌握在和尚的手裡,每個月的收入和花銷只有他最清楚。
“對啊,賊眼我看錢就是讓你給吞了。”何浩男最看不慣的就是賊眼了,這時候也大聲的說道,其實不光是何浩男,下面的兄弟也很看不慣賊眼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要不是礙於他是銀狼會的堂主,估計早就有人用板磚拍他了。
“你說誰把錢吞了。”賊眼怨毒的看了和尚一眼,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對何浩男吼道,賊眼最開始是和尚的小弟,在心裡他還是相當怕和尚的,可是何浩男不同,一個副堂主,仗著和張曉仁關係不錯,竟然敢和自己叫囂。
“就說你,你要是沒吞,你心虛什麼,你倒是把錢花哪了都說清楚了啊!”何浩男也大聲的喊道,要是比腦袋聰明何浩男絕對是這些人中排名倒數的,但是要是比誰嗓門大,那這些人就沒有誰是何浩男的對手的。
張曉仁這時候並沒有說話,他也希望聽聽賊眼怎麼說,畢竟三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賊眼一個月就要了三十萬,如果連錢花在哪了都說不出來,那就真的有問題了。
“仁哥,我的確是管和尚要了三十萬,可是這錢,我也都是花在正經地方了,你沒做打探訊息這一行你不知道,打探訊息處處都要花錢,上到政府官員,下到地痞流氓,三教九流各式人物想要從他們嘴裡知道什麼,都得用錢,就比如說吧,我想要知道什麼最少也要請人家吃個飯吧,小流氓還好說,要是再高階一點的,就什麼桑拿,洗浴,找小姐更是必不可少,這些錢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說清楚,但是我賊眼可以拍著胸脯保證,我花的每一分錢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賊眼拍著胸脯慷慨激昂的說道。
“良心,良心值幾個錢,我根本就不需要良心,對不對得起能怎麼的。”賊眼在心中想到。
“而且,隱狼堂的兄弟的確每增加,但是下線卻增加了很多,這些人雖然算不上隱狼堂的兄弟,但是卻能長期的給隱狼堂帶來訊息,很多錢都是花在他們的身上了。”賊眼看張曉仁苗木表情,心中有些不落底,急忙接著說道。
“仁哥,他這麼說你就信,那明天我也從和尚要三十萬,我也說不清楚錢花在哪了,反正只要隨便找個藉口就行唄。”何浩男看著賊眼,冷哼一聲說道。
“何浩男,你是不是找茬呢?”賊眼瞪著何浩男吼道。
“我就找茬了怎麼的,打架啊,你個逼樣的,老子一拳就能把你砸癟了,操。”何浩男虎目一瞪,衝賊眼就去了。
賊眼嚇得一縮脖子,別看他嘴上喊得厲害,真要跟何浩男動手,那他還就真不敢,何浩男可是銀狼會數得著的猛人,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賊眼當然不能丟了面子,也強撐著喊道:“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
“好了,都別吵了,我是讓你們來開會的,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浩男你坐下,賊眼,我知道了,幫會這邊也不富裕,你呢能少花錢就儘量少花錢,不該花的錢別花,但是該花的錢也不要省,但是每花一筆錢,都要有一個記錄,這樣不僅僅是你安心,兄弟們也都沒話說,不然就憑你一句話就要走三十萬,結果錢花在哪還說不出來,其他兄弟心裡肯定不舒服啊。”張曉仁帶了點頭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咱們是兄弟,銀狼會就是咱們的家,希望你們都能用心讓銀狼會越來越強大,只有銀狼會強大了,你們才會風光。”張曉仁說道。
“仁哥放心。”眾兄弟紛紛點頭說道。
“你們倆怎麼看?”眾兄弟出去之後,房間裡只剩下張曉仁、和尚還有狐狸三個人,張曉仁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問道。
“仁哥你是說賊眼?”和尚試探了一下問道。
“和尚,你越來越狡猾了,和我之間你還用來這套麼。”張曉仁哈哈笑了一下說道。
“仁哥,我,我不是。”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頭。
“行了,別說了,當然是說他了,你們倆認為賊眼有問題麼?”張曉仁看著和尚和狐狸問道。
“有沒有其他的問題,這個誰也說不好,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就是,錢,賊眼一定沒少拿,雖說打探訊息的確需要花錢,可是如果真是把錢花到有用的地方了,那效率也一定會有所提高,這一點我在賊眼的身上絲毫都沒發現,可以想象如果一個搞情報的,如果連對方打到咱們家門口了,他都沒有發現,那這個情報部門也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狐狸想了一下說道。
“恩,狐狸你說到這,我也要說你兩句了,你刑狼堂是幹嘛的,不就是監管其他人的麼,可是現在整個幫會根本不成一個整體,這也是你刑狼堂的失誤,當然我也知道,幫會建立時間太短,很多東西都需要慢慢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把賊眼的事給我弄清楚了,但是不要太過張揚,要暗中進行。”張曉仁看了狐狸一眼說道。
“恩,我知道了仁哥,不過現在幫會看起來是一個幫會,實際上就不是一個整體,難啊。”狐狸嘆了一口氣說道。
“萬事開頭難,如果真的要是像吃飯穿衣一樣簡單,那不是遍地都是黑社會了嗎?”張曉仁笑了笑說道。
“也對。”和尚也笑著說道。
“還有,狐狸,你給我查查小勇的下落,我總感覺這件事有蹊蹺。”張曉仁想起來之前自己問過小勇的訊息,可是賊眼給出的答案很模糊,當時正和宋小賊的人對陣,也沒有細問,現在想起來,這件事還真有些奇怪。
“好的,仁哥,我會盡力的。”狐狸說道。
“好了,一會兒去看看大炮,我想大炮知道我給他報仇了一定會很高興吧。”張曉仁站起身,透過窗子,看向窗外那無盡的黑色,想起大炮,張曉仁就如同在心底壓了一塊大石頭,如果大炮就這樣一直醒不過來,張曉仁恐怕要內疚一輩子了。
“仁哥,你也別太傷心,大炮的事情本來就不怪你。”和尚走過來拍了拍張曉仁的肩膀說道。
“恩,別說這件事了,咱們走吧,問問周於和素素他們兩口子去不去。”說著張曉仁披著衣服向外走去,和尚叫陳素素和周於,他們兩個人一聽張曉仁要去看大炮,二話沒說就跟了出來。
“你要去哪,我也去。”張曉仁路過唐展顏的門口,唐展顏開啟房門問道。
“去,你要去哪,狐狸精,就是你把仁哥給勾住了,要不然仁哥早就回來了。”陳素素瞪了唐展顏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誰是狐狸精?”唐展顏本來就小姐脾氣就不小,幾乎是沒受過什麼委屈,陳素素這麼一說,她哪能受得了,也毫不退讓的喊道。
有時候,兩個女人,尤其是兩個都漂亮到極點的女人,就彷彿是命中註定的天敵一樣,見面就會爭吵不休,很顯然,陳素素和唐展顏就是這一類的人。
“說誰誰知道,媽的,老孃早晚把那狐狸精賣到窯子裡去。”陳素素不顧一旁周於的拉扯,罵了一句。
“你,你……”唐展顏雖然出身黑道家庭,但是這麼彪悍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氣得小臉通紅,指著陳素素不知道說什麼。
“行了,別鬧了,都給我閉嘴,現在我沒心情聽你們在這吵,你要是去就跟著,不去就在這待著,在這裡你也沒什麼危險。”看到張曉仁真生氣了,兩個女人都有些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張曉仁說完下了樓,和尚和狐狸緊隨其後,然後是周於,最後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女相互瞪了對方一眼,才跟了上去。
下了樓,張曉仁緊了緊衣服,站在門口哈了一口白氣,已經十一月份了,東北已經很冷了,張曉仁招了招手,叫了兩輛計程車,一干人上了車,駛向了縣醫院方向。
縣醫院的特護病房,大炮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所以已經被安排在了特護病房,這是張曉仁要求的,特護病房環境要比普通的病房好的多,還有專門的護理人員,當然價錢也要比普通病房翻上好幾番,當然這個危險期是說大炮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什麼時候醒過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炮身上還是纏滿了紗布,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張曉仁看著大炮,他的心如同被什麼撕扯著一般。
“大炮,我是仁哥,我回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你要快點醒來麼,你怎麼還不醒呢,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仁哥就生氣了。”張曉仁的聲音哽咽了一下,雙眼微微的有些泛紅。和尚跟狐狸站在張曉仁的身後,心情也是無比的沉重,都低下了頭,躺在**的是他們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