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你帶著受傷的兄弟去醫院,其他人打掃戰場。”張曉仁看了看滿大街橫躺豎臥的兄弟和那鮮紅的血跡一股憤怒湧上心頭。
“不管對方是誰,敢動我的兄弟,我都不會讓你好過。”夜風吹來,刺鼻的血腥味傳來,鑽進張曉仁的鼻中,張曉仁皺了皺眉頭狠狠的在心中想到。
“仁哥,俺沒事,俺要跟你在一起,俺想你了。”李天成撓著腦袋說道。那副模樣引得其他兄弟一陣大笑。
“天成,你放心吧,我又跑不了,這是你的任務,把兄弟們帶到醫院,讓他們接受治療。”張曉仁拍了拍李天成的肩膀說道。
“那仁哥,你可不能騙俺啊,之前你說大炮睡著了,就已經騙俺一次了,睡覺哪有睡這麼長時間的。”李天成好似害怕張曉仁騙自己一樣,急忙說道。
提起大炮,兄弟們都不再說話,收住了笑聲,一股壓抑的氣氛悄無聲息的漫延開來。
“俺,俺是不是說錯啥了?”李天成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搓著手問道。
“沒有,天成,你什麼都沒說錯,我這次肯定不騙你,去吧。”張曉仁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唉,仁哥,你等著俺,俺用不了多大會兒就回來。”李天成張開大嘴哈哈笑著說道。
“咱們也動手吧,把這裡打掃一下,把血跡都清理乾淨。”張曉仁說道。
“張曉仁,兄弟們在家裡拼死拼活的,你他媽竟然在外面泡妞,你有沒有良心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張曉仁才帶著兄弟們回到樓上,還沒待張曉仁說話,陳素素就大聲的喝到。
“我什麼時候泡妞了?”張曉仁不明白陳素素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跟老孃狡辯,你把人都領回來了,還說沒有,張曉仁以前我一直怎麼沒發現,你還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呢。”陳素素指著唐展顏說道。
“素素,你別說了。”周於拉了陳素素一下。
“憑啥不讓老孃說,老孃我都他媽拿刀上陣了,你這個當老大的竟然在外地泡妞,這些天家裡都快塌了。”陳素素一把開啟周於的手說道。陳素素的確不愧是彪悍女人,在整個銀狼會也就她敢這麼和張曉仁說話,一口一個老孃的喊著,而且張曉仁還就拿他沒辦法。
“素素姐,事情還沒搞清楚,你先別瞎說,我相信老大不是那樣的人。”狐狸一看這場面有些失控,要是真讓陳素素這麼繼續發飆下去,還不定說出什麼呢,急忙上前勸阻。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你們就護著他吧。”陳素素也知道再鬧下去有些過分,所以也就適可而止,她之前那麼鬧,也有私心作祟,作為一個女人,一個自詡為美女的女人,突然看見一個比自己還要驚豔還要漂亮的女人,嫉妒心就無法避免的泛濫了。
“小毛,你給她找一個乾淨的房間,讓她先下去休息。”張曉仁對自己一個兄弟說道。小毛就是能用手起啤酒的那個兄弟,當初這小子挺會來事,張曉仁就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身邊。張曉仁的記憶力很好,只要見過一面的人幾乎就不會忘記,所以對於這個小毛的印象還是比較清晰的。
“唐展顏,你先去休息吧,我這邊有事要談。”張曉仁看了唐展顏一眼說道。
“哦。”唐展顏答應了一聲有些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給各個堂主打電話,來這裡開會。”張曉仁看了看在座的人,劉斌、何浩男、尚開還有賊眼都沒在,皺著眉頭說道。
“仁哥,仁哥,你回來了。”何浩男剛走到樓梯口,他的聲音就已經傳進了屋子中,聽到何浩男的大嗓門,張曉仁無奈的搖了搖頭。
“仁哥,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天就塌了。”何浩男推門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張曉仁大聲的說道。
“天塌不下來,就是塌下來也用不著你頂,坐吧。”張曉仁笑著說道。
“仁哥。”劉斌恭敬的向張曉仁問候了一聲。張曉仁最欣賞劉斌的一點就是他那處事不驚的縱然狂風暴雨,我卻巋然不動的冷靜,張曉仁能從劉斌的眼中看到驚訝,可是劉斌的表現卻依然平靜。
“仁哥,你沒事吧,對不起,蠍子和大海……”不大一會兒尚開也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曉仁有些羞愧的想說點什麼,畢竟無論怎麼說,大海和蠍子把大哥一個人扔在外地,自己先跑回來了,這就是一個錯誤,至少在尚開眼中,就是死了,也不能拋棄老大。
“別說了,小開,什麼事都沒有,放心吧!”張曉仁打斷了尚開的話。張曉仁和這一幫兄弟們閒聊一會兒,看了看錶,十五分鐘過去了,可是賊眼還是沒來,張曉仁心中有些不舒服。
“這都幾點了,開什麼會啊,有什麼好開的,和尚我說你是不是……”半個小時以後,賊眼才過來,推開門根本就沒看屋子裡的人,嘴裡面就抱怨著,這也不怪賊眼心裡不舒服了,和尚打電話的時候賊眼正在一個女人身上爽著,這時候被人打擾能舒服才怪。
不過賊眼非常的沒在乎和尚,他直到爽完了之後洗了個澡,又吃了一個蘋果抽了一根眼之後才從賓館出來,只不過他沒想到張曉仁回來了,和尚給劉斌和尚開打電話的時候都是告訴他們張曉仁回來了,唯獨給賊眼打電話的時候沒告訴他。
這也是和尚的小心眼,他想讓張曉仁看看賊眼的德行,自從賊眼當上隱狼堂堂主之後越來越猖狂,最近他連和尚也不放在眼裡了,而且打探訊息也越來越不利,要不然今天這場戰鬥也不可能發生了。
“張曉仁,哦不,仁,仁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賊眼開始直呼張曉仁的名字,這也是他和某些人說話直呼張曉仁名字留下來的壞習慣,不過好在他反應還夠快,急忙糾正了過來,而且還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
“不用,我沒那麼金貴還要人去接我,開會吧。”張曉仁上上下下打量了賊眼好幾遍,然後才說道,在張曉仁的目光下,賊眼感覺自己的脊樑骨直冒涼風,好像自己在張曉仁的面前,所有的祕密都被發現了一樣。
“仁哥,對,對不起,我在外面打探訊息,來,來晚了。”賊眼坐到了沙發上,不過他沒敢坐實,屁,股只搭了沙發的一個小邊,稍微的挺起身體說道。
“操……”何浩男白了賊眼一眼,不屑的罵了一句。這要放在平時,賊眼一定跟何浩男爭辯,可是現在,他還真就沒有那個膽量,畢竟他心虛的狠。
“沒事,知道你忙,開會吧。”張曉仁冷聲說道。
“和尚哥,你先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告訴你說讓你壓著兄弟們,不讓兄弟們動手麼?”張曉仁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了之後,然後扔給了和尚。
“仁哥,前兩天我的確是壓著來著,那會還能壓住,可是後來這幫孫子越來越過分,一開始是過來給咱們搗亂,這都好久了水源路一直沒什麼生意,那些老闆也都是怨聲載道,後來這幫孫子來咱們場子,直接就砸,還qj咱們手下的好幾個小姐,後來我按照你的話,所有場子都停業了,可是這幫孫子太他媽過分了,咱們不開業,他們就用磚頭砸玻璃,晚上就拿斧子劈防盜門,我操他媽的,出來混這麼久,就沒這麼憋屈過。”和尚悶著頭抽著煙,大聲的罵著。
“所以你就壓不住了?”張曉仁看了和尚一眼說道。
“也沒有,這樣我也壓著兄弟們,可是昨天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訊息,說仁哥你……”和尚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說我什麼了?”張曉仁摸了摸鼻子問道。
“說,說你死了,兄弟們這麼長時間看不見你,也都有點懷疑,就都跑過來問我,我說你肯定沒事他們不信,讓我把你叫出來,全都嗷嗷的喊著要找他們算賬,這麼長時間兄弟們也都憋屈壞了,我也壓不住了,可是沒等兄弟們準備好呢,他們就殺過來了,今天晚上他們就像有備而來一樣,不像每天那樣小打小鬧,而是大隊人馬拉過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看著兄弟們挨砍吧。”和尚說到這裡低下了頭。
“你自己聽吧,看看那是什麼聲音?”張曉仁指了指外面說道。
外面傳來了警笛的聲音,狐狸看了看外面說道:“其實這是他們給咱們下的套,如果不是仁哥回來的快,那夥人慫了,那咱們可能都得進局子了,這是他媽的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啊。”
“仁哥,這是有人想要置咱們於死地啊,咱們在na好像並沒有得罪過什麼大人物啊?”劉斌抬起頭說道。
“沒得罪過大人物,咱們得罪的人還少麼,別的不說,就周鐵男估計就咬著牙想讓咱們死呢,宋小賊那之前也是咱們仰望的人物,還有最開始咱們收拾的李二龍,對了還有咱們弄死的那個老八,如果真要說起來,想要讓咱們死的人多了去了。”狐狸靠在沙發旁邊,叼著煙,揮了揮手說道。
“暗流湧動啊,看來有人想要暗中把咱們收拾掉了。而且這機會選的好啊,正好趁我在外地的時候下手。”張曉仁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