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什麼招數,太牛逼了,飛刀絕技啊,海哥什麼時候練了這一手了。”兄弟們都被大海這招給驚呆了,飛刀絕對只能在傳說中和武俠中才能見到,沒想到竟然能在現實中而且是自己身邊看到,大海不知不覺已經成了兄弟們的偶像。
“還打嗎?”尚開看了看大海放倒了一個,冷冷的對夾克男說道。
“啊……”夾克男大喊一聲掄起左手向尚開砸來,他的右臂臂骨已經被尚開給傷了,軟軟的垂在了身側,根本就失去了動作的能力。
夾克男雖然是尚開的敵人,但是他的勇氣卻讓尚開非常的佩服,骨裂之痛本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這個夾克男的骨頭被尚開給裝裂了愣是一聲沒吭,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緊緊的咬著牙關,對於夾克男來說這是一場必輸之戰,明知是輸還向前衝這樣的勇氣就不是普通人所具備的。
尚開並沒有用刀,人家本來就斷了一條胳膊,自己再用刀,就有點不講究,尚開把手中的軍刺扔到了一旁,這個瞬間,夾克男的拳頭已經掄向了尚開的腦袋,尚開微微側頭,快速的抓住夾克男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拉,膝蓋猛的一抬。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夾克男的胳膊出現了一個三十度的角度,胳膊骨支了出來,佩服是佩服的,不過真動起手來,尚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畢竟這幾個人是想要殺張曉仁的,不是朋友。
“啊……”夾克男終於忍不住了,捧著胳膊喊了出來,斷骨之痛,即使強硬如夾克男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非人般的哀嚎。
尚開這邊也解決了戰鬥,夾克男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他面如死灰,雙目緊閉眉頭緊蹙,咬著牙站在那,額頭上的汗水如同被雨淋了一般嘩嘩的往下滴,他知道今天栽了,今天栽了,這輩子就栽了。
三個人就剩下蠍子了,蠍子也沒費多大勁就把那個人刀疤臉解決了,刀疤臉的腳踝被蠍子整了一刀,行動不便,蠍子真挺陰的,見對方行動不便,不跟對方硬碰硬,就在對方身邊遊鬥,欺負對方腿腳不靈活,這也是蠍子最後得手的原因,最後一刀狠狠的扎進了對方的小肚子,刀疤臉也倒在了地上,
三個進來的人,沒有一個出去的,齊齊刷刷的被制在這了。
“誰讓你們來的?”尚開看了看這三個失去了戰鬥力的人問道,這三個人都挺強硬,沒有一個說話的,確切的說不是三個人強硬,刀疤臉和那個悶葫蘆已經沒有開口的能力了,只剩下了夾克男,夾克男咬著牙關不說話。
尚開見夾克男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審問本來就不是尚開喜歡乾的事,他根本不願意多說話,審訊這活交給下面的兄弟就行了,無論是大海還是蠍子,或者殺狼堂隨便挑出一個兄弟,都能把這活幹的利利索索的,他們折磨人的辦法太多了,也太狠了。
“誰讓你們來的?”尚開出去之後,蠍子關上了病房的門,眯著三角眼問夾克男,夾克男還是悶著頭不說話。
“草……裝深沉!”蠍子一腳踹向了夾克男,夾克男的手雖然不能動了,但是腿還能動,他向後退了兩步,蠍子一腳踹空了。
“喲呵,你大爺的還敢躲?”蠍子支撐腳用力的一點,一個後旋踢,踢向了夾克男,夾克男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胳膊斷成了那樣,能躲閃就不錯了,這要是普通人,早就躺在地上打滾了,夾克男繼續向後退,他已經退到了窗戶邊上,根本是退無可退了。
不過這次的後退還是讓他躲過了蠍子的後旋踢,落地之後的蠍子,緊接著一個劈腿,劈向了夾克男的腦袋,夾克男腦袋向旁邊一歪,蠍子的腿屁在了夾克男的肩膀上,夾克男身體向一旁栽去,蠍子緊接著一拳打在了夾克男的斷臂上。
“嗯……”夾克男悶哼一聲,緊緊的咬著嘴脣,嘴脣都被他咬出血了,身體都忍不住的抖動著。
“誰派你來的?”蠍子又是一拳打在了夾克男的斷臂上。
“啊……”夾克男發出了撕心裂肺般得吼叫,可是卻沒有回答蠍子的問題,夾克男真是一條硬漢,嘴真硬,繼承了先烈們的優秀品質。
“說不說,你說不說……”蠍子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夾克男的胳膊上,夾克男的眼睛已經紅了,胳膊已經由三十度變成了六十度。
“我說……”
聽見夾克男鬆口了,蠍子露出了一絲得意的陰笑,手上也停止了動作,夾克男說出這句話似乎用盡了渾身的力量,身體控制不住的癱倒在了地上。
“我說,不過有個前提,你們必須放我們走,並且不能報警。”夾克男喘著粗氣說道。
“只要你說,不光放你們走,還給你們拿錢看病,你這傷不死人,離心遠著呢,不過他們倆的傷可是說死就死的,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這兩個兄弟想想,對吧,咱們都是男人,你這麼有剛,我也佩服你,只不過你和我站的立場不同,只要你們退出,我不為難你們。”蠍子點了點頭,覺得夾克男的要求還算是合理,就答應了下來。
“是,高老八讓我們來的。”夾克男靠著牆,身體微微的抖動著,骨頭斷了,實在是太疼了,看電視中演的,胳膊腿斷了還跟沒事人一樣,該打就打,該殺就殺,那都是扯淡,真正胳膊腿斷了,那疼痛就能讓一個人崩潰。
“你們和高老八是什麼關係?”蠍子覺得這三個人不是高老八的小弟,如果有這樣的小弟在手下,不用多,就三個就保證沒人敢跟高老八得瑟。
“沒關係,高老八給我們錢,我們替他幹活。”夾克男的勇氣洩了,一旦勇氣洩了,狠勁沒了,這個人就完全沒有什麼保守祕密的意志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高老八手下沒有這號能人嗎,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高老八,或者你們直接告訴他,你們得手了,這樣呢,你們既能得到一筆錢,還能幫我們一個小忙,你看怎麼樣?”這主意也不是誰出的,夠壞的了。
夾克男抬頭看了看蠍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成交了!”蠍子打了個指響說道,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兒蠍子走了進來:“這是十萬,你們拿著看病,你們最好離我們遠點,我們能抓住你們一次,就能抓住你們第二次,這次是看在你是個爺們的份上放你們走,如果再來,直接弄死你們。”
夾克男費勁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兩條胳膊都受傷了,抬不起來,蠍子只能把錢塞進夾克男的夾克裡。
“我開哥說了,只要你們不與我們為敵,我們可以拿你們當朋友,錢不夠可以來找我們,走吧,你們兩個把他們倆帶上送下去。”蠍子對身後的兩個兄弟說道。
這裡是大醫院,這三個人都是亡命徒,通緝犯,根本不敢在這看病,他們只能找小點的醫院,醫療設施雖然差了點,至少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開哥,是高老八讓他們來的,他們不是高老八的小弟,只不過是高老八花錢僱來的亡命徒。”夾克男他們被送下去之後,蠍子對尚開說道。
“殺了他!”尚開只說了一句話,這句話的意思在清楚不過了,只要尚開下命令的,就已經註定高老八的結局了。
“趙東迪、齊寒、張孟良、李天峰、李棟跟我走,大海你跟我去嗎?”蠍子點了幾個兄弟的名字,最後問大海道。
“你把我的兄弟名鬥點了,還用得著問我嗎,我當然跟你去了。”大海身上的傷口挺長的,不過並不深,皮外傷而已,出了一陣血就沒事了,這樣的事他當然不能落下,急忙應承著。
“一切小心!”尚開冷冷的說完,轉身走進了張曉仁的病房,這一句話,就代表著尚開對兄弟的關心了,冷血尚開,能讓他說出一句這樣關心人的話,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乾淨了,在這好好的照顧仁哥,如果仁哥出什麼意外,我拿你們試問。”蠍子臨出去的時候對自己手下的兄弟說道。
“你們也是,聽著了沒,都他媽精神這點。”大海聽蠍子說話了,也回頭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兄弟,這倆人是好哥們,關係好的不能再好了,多少次共同面對生死,可是在暗地裡也在相互叫著勁。
“是!”兄弟們整齊的回答道,蠍子和大海都點了點頭,帶著兄弟們出了醫院。
“大海,你覺得那三個殺手怎麼樣?”蠍子一邊走一邊跟大海聊著天,在蠍子他們眼中,這三個人就叫殺手了,等到日後他們才知道,殺手這個詞代表了什麼,如今他們用殺手形容這三個人是多麼的可笑。
“還行,就是最後審問的時候沒頂住。”大海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的審問,他們能頂住才怪了了,如果是我,我也不一定能頂住,我感覺你也不一定能頂住。”蠍子斜著眼睛看了大海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