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展顏感覺自己很委屈,非常的委屈,自己沒黑天沒白天的在這照顧張曉仁,最後卻只還回來這麼一句,唐展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刷刷的往下流,看的張曉仁直心疼,張曉仁能感覺到唐展顏在哭,雖然唐展顏把哭聲壓得很低。
吳思君也感覺自己委屈,自己為了保張曉仁不知道動用了多少關係,連她們家老頭子都知道了,甚至自己還說是自己是張曉仁的女人,生是張曉仁的人,死是張曉仁的鬼,她只為再次相逢的時候,張曉仁能給自己一絲安慰,讓自己知道這個世界上她並不是孤獨的活著,可是當再見到的張曉仁的時候,卻看到了另一個女人,她的心怎麼可能好過。
吳思君沒有哭,這世界上能讓吳思君掉眼淚的事情太少了,用她自己的話說,那就是自己的淚水在小時候都哭幹了,現在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吳思君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看了看**緊閉雙眼的張曉仁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唐展顏捂著嘴,輕輕的抽泣,也走了出去,屋子裡只剩下了張曉仁自己,張曉仁睜開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大腦一片空白。
唐展顏和吳思君都走了,她們不知道,這一次和張曉仁相別,差點成為了永別。
“仁哥,想什麼呢?”和尚跟狐狸看著唐展顏跟吳思君走出的醫院的,他們倆商量了一下,走進了張曉仁的病房,進了病房,和尚看著張曉仁的狀態,張嘴問道。
“有煙嗎?”張曉仁沒有回答和尚的問題,而是問和尚要煙。
“仁哥,醫生說你不能抽菸,你傷的可是肺子啊,這時候抽菸你不要命了啊?”和尚搖了搖頭說道。
“傷肺總比傷心好啊!”張曉仁伸出了手,和尚搖了搖頭,把煙遞到張曉仁的手上,張曉仁把煙放到嘴裡,和尚把煙點著了。
張曉仁深深的吸了一口:“咳咳咳……”張曉仁接連的咳嗽了很多聲,他抽的太深了,把自己現在當成沒有病的時候了。
“他們都走了吧?”張曉仁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淡淡的問道。
“都走了,唐展顏把唐龍他們也帶走了,現在醫院裡就剩下幾個咱們的兄弟了。”和尚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都走吧,走了好啊,都走了就省心了。”張曉仁又抽了一口煙,現在張曉仁抽菸是抽一口咳嗽一口,肺子裡傳來的疼痛刺激著張曉仁的神經。
“仁哥,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啊?”狐狸問張曉仁道。
“什麼怎麼想的?”
“你就別裝糊塗了,這兩位啊,你到底喜歡誰啊?”
“我要是知道,我還至於這麼為難嗎,算了現在好,什麼都不用想了,清淨了。”張曉仁有些惆悵的說道。
“要不你把兩個都收了得了,我看他們倆都不錯。”和尚嘿嘿笑著說道,兩個都是大美女,都是尤物,就唐展顏跟吳思君她們倆不論是誰走到大街上,那回頭率肯定百分之百,她們倆無論從氣質還是容貌上看都不比任何一個所謂的明星差。
“行了,你們倆出去吧,我沒事,我累了,要睡了。”張曉仁把半截煙扔到了地上,和尚把菸頭給踩滅了。
“那仁哥你好好休息吧!”狐狸拉了一下欲言又止的和尚,對和尚使了一個顏色,走了出去。
“我跟你說啊,和尚,仁哥絕對是兩個都喜歡,他是哪個都捨不得放開,太貪了,恐怕到最後一個都撈不著。”狐狸走出病房之後對和尚說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是咒仁哥呢還是怎麼著?”
“我說的是什麼話,我說的是實話,人就不能太貪心,無論是對女人還是對其他的什麼,太貪了到最後可能就竹籃打水一場空。”狐狸每次都站在張曉仁的角度上,就這次他還真就沒站在張曉仁一邊。
“我說狐狸,你要再他媽的說這話,我他媽就踹死你,你怎麼就不盼點仁哥的好呢。”
“你能捨得踹我嗎,和尚哥。”狐狸跟和尚一路嗆嗆著走出了醫院。
“你們看,那兩個,那個光頭就是和尚,那個就是狐狸,他們倆出來了,裡面的人就不足為據了,老大說了,這次說什麼也得弄死張曉仁,一會兒你進去看一圈,看張曉仁那還有沒有人看著。”和尚跟狐狸他們出來了,可是卻沒注意到,在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裡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恩,我現在就去,把張曉仁弄死咱們就發財了,老大說了殺死張曉仁每個人賞五十萬。”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小子鼻子似乎不通氣說話發悶。
“你下去看看,千萬別打草驚蛇,現在才六點多,等下半夜咱們再動手,你去主要是摸摸情況。”坐在駕駛位上的那個似乎是這撥人的老大,語氣頗具威勢。
“恩呢,我知道該咋幹了。”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小子點了點頭說道。
這輛車裡一共有四個人,後面兩個都不怎麼說話,只有前面兩個不停的在叨叨著,研究著怎麼才能把張曉仁一擊致命,這撥人不是別人的人,正是高老八手下的人,高老八本以為老邊能把張曉仁乾死呢,老邊可是他養了多年的亡命徒,老邊不但失手了,自己還折了進去。
高老八知道張曉仁沒死之後那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整天吃不好睡不著,就惦記著張曉仁的事,他早就聽說過張曉仁的心狠手黑,張曉仁要是緩過勁來,絕對能要了自己的命,就算是張曉仁不整死自己,他手下那些個不要命的兄弟也得整死自己,所以高老八一咬牙,一跺腳,又派出了幾個兄弟,讓他們去醫院把張曉仁整死了。
他已經想好了,他跟張曉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自己就趁這股勁給張曉仁補刀,只要張曉仁死了,自己上下打點的事也方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