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水源路的人都撤了,剛才有小姐給我打電話,說看著她們的人都走了,現在場子裡一個人都沒有。”陳素素一大早給和尚打電話,他原本打給張曉仁的,打了好多遍張曉仁也不接。
張曉仁昨天喝大了,根本就沒醒過來呢,還躺在看守所裡呼呼大睡呢。
“撤了,怎麼回事,素素姐你再讓他們好好看看,我估計這可能是個圈套,他們撤了,如果咱們進去,他們就直接給咱們來一個關門打狗。”
和尚想的其實沒錯,只不過這用詞實在是有點太不恰當了。
“要當狗你自己當,和我可沒關係啊!”陳素素說完掛了電話。
“女人就是女人!”和尚看著電話摸著光溜溜的腦瓜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周於,你給我起來,一會兒你帶兩個兄弟去水源路逛一圈,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說水源路那群王八羔子撤了,你看看到底有沒有這事。”陳素素和周於的關係發生了有著跨越式的進展,現在倆人已經公開同居了。
張曉仁和其他的兄弟們一直特別鄙視他們倆這種未婚先同居的行為,用張曉仁的話說,忒不道德,忒不自愛,當時陳素素差點沒把張曉仁的耳朵給拽下來。
“恩,一會兒的,才幾點啊,再睡一會兒。”周於睡得正香呢,就被陳素素給叫醒了,現在是五點半,冬天的五點半外面還黑著呢。
“睡什麼睡,天亮了你再進去讓人堵裡面咋辦,趕快去,車鑰匙在桌子上。”陳素素狠狠的踹了周於一腳,差點沒把周於踹床底下去,周於無奈的從**爬起來,打著哈欠穿上了衣服,從桌子上抓起車鑰匙就下了樓,自從開完唐展顏的馬六之後,陳素素對馬六就特別情有獨鍾,到底是沒忍住提了一輛。
“你他媽小心著點。”陳素素還是很關心周於的。
“知道了!”門口傳來周於憨憨的回答。
周於帶著四個兄弟,開著車駛進了水源路,他把車停在水源路口。
“你在這等著,坐在駕駛位等著,車別熄火,如果裡面有什麼事,你就開車衝進去把我們整出來,知道不?”周於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兄弟說道,這些兄弟都是當初他從好望角帶出來的,絕對可靠,自己要是真有點什麼事,他們都敢拼命。
“恩呢,你進去吧大哥,小心點啊!”那個兄弟答應了一聲,下了車坐到了駕駛位上。
“哎呀,還真沒人,你看要是平常這個點是關門的時間,可是現在卻開著們,樓下好像也只有咱家的幾個小姐在。”
“大哥,他們能不能是貓哪了,等咱們進去就幹咱們啊?”
“也有可能,這樣,大偉你去,悄悄的把一個小姐招撥出來,咱們問問就知道了。”周於出來混的年頭多,雖然腦子比不上張曉仁他們但是有經驗,大多數的時候經驗比聰明更重要。
“恩!”那個叫大偉的兄弟貓著腰竄進了黑暗中,他撿了一塊磚頭子,站在遠處狠狠的向門砸了過去,嘩啦,一聲,門玻璃被砸碎了,裡面傳來一陣小姐們的怒罵,不過沒見有男的出來,大偉悄悄的跑到了門跟前,對著一個小姐招了招手,周於帶著從好望角出來的這些兄弟一直跟在陳素素周圍,他們和這些小姐也是最熟悉的,小姐們都認識他們。
“大偉哥,你怎麼來了?”一個小姐看見了大偉,裹著毯子從裡面出來了。
“裡面有人嗎?”
“除了我們幾個姐妹,沒有別人。”
“那原來看場子的那些人呢,都哪去了?”
“都走了,誰知道上哪了,大偉哥,你不進來坐坐啊?”
“今天不行,我有事,你知道其他場子的人走沒走嗎?”
“不知道,估計不能走,我們這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大早晨三點多就起來折騰,這才剛走沒一會兒啊。”
“行了我知道了。”
“大哥,這場子裡肯定沒人,其他場子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回去吧,就算現在沒走的,估計一會兒也得走,仁哥厲害啊!”周於想了想之後說道。
“大哥,你說什麼呢?”
“沒事,走吧,回去。”
“媳婦兒,我去看了,還找了一個小姐問了一下,那個場子的人都走了,我估計他們是被仁哥給整害怕了,就算現在沒走的一會兒也得走。”周於回去向陳素素彙報。
“我剛才也給場子裡面的小姐打電話了,她們電話之前不是打不通嗎,現在大部分都能打通了,應該是真走了。”
“喂,和尚,他們真走了,我讓周於現去看的,應該沒問題。”
“咱們這邊先不動,等一會兒我通知一下仁哥,和他商量商量再說,你看怎麼樣,素素姐。”
“行,還是和他商量商量吧。”
“你那破電話要是再響我就給你摔了,媽的進看守所也他媽不消停。“樑子豪狠狠的給了張曉仁一腳,把他給踹醒了說道,說完樑子豪翻過身接著睡。
“仁哥,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水源路不攻自破,現在場子裡就剩下咱們的小姐了,其他人都走了。”和尚可算是把電話打通了,火急火燎的說道。
“撤了,撤了就對了,他撤了你們就回去啊,那是咱們的地,他們都他媽滾蛋了,你還不回去啊,行了,讓兄弟們回去吧,我睡覺了,這麼點破事還打擾我。”
“仁哥,他們不能下好了套等著咱們鑽吧?”和尚謹慎的問道。
“你被他們給嚇壞了吧,他們有那腦袋嗎,再說了,其實咱們這算不上是不攻自破,只能說是殺雞把猴嚇跑了,他們是人人自危,怕咱們下一個動手的物件是他們,和尚這段時間沒特別急的事別給我打電話,什麼事你自己處理,你得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斷,不能什麼事第一想法都是我,還有什麼事多跟狐狸商量一下,狐狸腦袋不比我差,他啊是怕功高蓋主有些事想到了也不說而已。”
“知道了,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