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軍還記得當年你手下的四大戰將嗎,那時候四大戰將多風光,可是如今他們死的死,進去的進去,你卻在外面活的瀟瀟灑灑的,你竟然說什麼問心無愧,四大戰將哪個不是折在你的手裡的,你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問心無愧,你怕他們功高蓋主,奪袁山的位,就把們一個個都害了,他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就忍心對這些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手呢?”哪個黑袍人死死的盯著軍爺,語氣逼人的問道。
軍爺並不是興華幫的前任老大,興華幫的前任老大叫袁山,軍爺是袁山的親信和軍師,是袁山的左膀右臂,名義上軍爺是袁山的手下,實際上他們倆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所有興華幫的是袁山都會找軍爺商量。
“四大戰將!”軍爺無比震驚的說道,當年興華幫有四大戰將,他們每個人都用一個鬍子的匪號當外號,分別是座山雕,震關東,沖天虎,蝴蝶迷,這四個人在那時候的社會上是赫赫有名,他們有名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外號,還因為他們四個心狠手辣,所以社會上把他們稱為四大戰將,興華幫能有今天的的地位,這四大戰將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後來隨著祖國的強大,法制的健全,這四大戰將都沒落下什麼好結果,座山雕被仇人所殺,震關東和沖天虎吃了槍子,蝴蝶迷進了局子,據說蝴蝶迷犯下的案子的案卷就有一米多高,再後來蝴蝶迷就下落不明瞭,如今四大戰將的名號早已經淡出了江湖,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數百年,如今這些社會上又出現了新一批的流氓混混,他們也根本就沒聽過四大戰將的名聲。
四大戰將早已經沉浸在軍爺的記憶長河中,軍爺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深邃,沉寂在記憶的最深處,和四大戰將在一起的日子裡充滿了**充滿了熱血,那段日子是軍爺最懷念的日子裡。
“你到底是誰?”軍爺想了很久,抬了抬眼皮看了那個黑袍人一眼,又問了一句,其實在軍爺的心中已經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只不過他實在是不敢認,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這一切。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那個黑袍人說著話猛的一個前竄,在軍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軍刺就刺向了軍爺,不是軍爺反應不夠快,而是這個黑袍人的動作太快了,這個黑袍人和軍爺之間至少有四五米距離,黑袍人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軍爺的身前,到了軍爺身前也根本沒停頓,手中的軍刺就紮了過去。
“噗嗤……”黑袍人手中的軍刺狠狠的扎進了軍爺的身體,軍爺兩隻如同枯木一般的老手死死的抓住那個黑袍人的手腕。
“你是蝴蝶迷?”軍爺突然眼角瞄到了這個黑袍人手中的軍刺上有一個蝴蝶的印記,在看到這個黑袍人用軍刺的時候,軍爺就覺得他好像是蝴蝶迷,只不過他不確定而已,因為蝴蝶迷之所以叫蝴蝶迷是因為在四大戰將中蝴蝶迷長得最帥,高大威猛,面板也很白皙,那時候蝴蝶迷還故意弄個眼鏡戴上,看起來斯斯的,在那個年代,如果有很多女人能為了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而不顧一切,那絕對能說明這個男人有多迷人,蝴蝶迷就是這樣的男人。
“哈哈哈……你還沒老糊塗,終於認出我來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三個哥哥報仇的,更是為我自己來報仇的。”蝴蝶迷桀桀的陰笑了兩聲,咬著牙,手上猛的發力,就想扎死軍爺。
“砰……”的一聲槍響,蝴蝶迷中槍倒地。
這槍是尚開開的,尚開他們在李巨集偉動手的時候就已經下車了,從李巨集偉開始到這個黑袍人出現,說出來看似很慢,其實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尚開他們到得時候正好看見黑袍人對軍爺動手,他急忙對黑袍人開了一槍。
黑袍人倒了,軍爺也倒在了地上,李巨集偉那陣軍爺折騰的就不輕,差點沒將這把老骨頭折騰散了,現在又中了一刀,再也支援不下去了,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聽見槍響,興華幫的這些人一片**,紛紛找地方閃躲,生怕下一槍會打在自己的身上,尚開他們藉著這個空當,走到了軍爺的身邊,兄弟們將軍爺護在了中間。
“先把人送醫院再說。”尚開用餘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軍爺說道,軍爺傷的不輕,如果再不送醫院恐怕就算是華佗轉世那也只能幹看著了。
“別讓他們跑了,快他媽的殺了他們!”黑袍人中的槍不致命,尚開那一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子彈的衝力將他帶倒在地上,黑袍人一看有人要救軍爺,急忙喊道,他為了這一天苦苦等待了這麼多年,眼看著這一天就要到了,他怎麼甘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在場的人都是興華幫的人,根本不認識這個黑袍人,也不可能聽他的命令,一個個傻愣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動,對軍爺的恐懼和信服要遠遠的大於一個陌生的認不認鬼不鬼的人下達的命令。
“誰他媽殺了他我他媽給一百萬,然後讓趙乾坤升他當堂主,快點給我殺了他。”黑袍人現在已經快瘋了,趙乾坤在自己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沒想到自己卻連這些小弟都支配不了,心中的憋屈那就別提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給一百萬,下面的人也都忽略了對軍爺的忌憚,躍躍欲試,手裡拿著傢伙兒就往軍爺身邊湊,畢竟一條值一百萬的人命他們見得並不多,就算是見過了也不會落在他們的手裡,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機會,怎麼可能放棄呢,只不過這也人忽略了尚開他們的存在,尚開他們二三十人已經把軍爺保護了起來。
其實興華幫的人也沒忽略尚開他們,只不過尚開他們人少,他們沒怎麼在乎而已,這些人也都是因為人多所以才給自己壯膽子而已。
尚開對興華幫這些人根本沒怎麼在乎,老虎一直能攔路,耗子一窩也喂貓,就這麼一群要能耐沒能耐要膽量沒膽量的人湊合到一起,能把自己和手下這些兄弟留下,那他們也不配被張曉仁成為是銀狼會的利齒了。
讓尚開真正在乎的是那個對軍爺下手的黑袍人,他緩緩的抬起了槍,對準了那個黑袍人的腦袋,那個黑袍人看見尚開把槍對準了自己,露出了一絲慘淡的笑容,這個黑袍人本來就夠慎人的了,現在這一笑,連大槽牙都露出來了,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自己還是沒能殺了他,這難道是天意嗎?”這個黑袍人在心中悲哀的想到。
“別……別殺他……”軍爺不知道怎麼醒了,看見尚開要對黑袍人下手,虛弱的說道,尚開回頭看了軍爺一眼,收起了槍,那個黑袍人看了軍爺一眼,現在他已經沒有剛才想要出一百萬殺了軍爺的勇氣了,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幾歲。
“你們最好都給我讓開,否則死!”尚開一手提著槍,一手握著匕首,對身邊圍著的人說道。
“他們就一把槍,殺了他們,殺了軍爺,只要殺了他們咱們就能發財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蠱惑人心的話,喊話這位要麼是趙乾坤的鐵桿,要麼就是趙乾坤故意安排的,總之這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殺啊,殺了他們!”有人鼓動就有傻子上道,不少人嗷嗷的喊著往前衝,站在最前面的人可算是倒了黴了,他們不想往前衝推也被推到前面來了。
“砰……砰砰……”尚開對著天開了一槍,這時候這麼多人,對著人開槍遠遠不如放空槍的震懾力大,尚開這邊放空槍,其他的兄弟也都對著高處放空槍,一陣槍響過後,興華幫的人不動了,這他媽哪是一把槍啊,是他媽一人手裡一把槍,這時候誰還敢動啊。
“都他媽給我讓開,要麼我他媽崩了你們這群王八羔子,白眼狼,草!”蠍子把槍口對著興華幫的人,蠍子的槍口指的地方人群紛紛向兩側閃去,蠍子挪了挪槍口,槍口挪到哪,人群馬上就閃開,生怕眼前這位凶神惡煞的主開槍打到自己。
兩個兄弟抬著軍爺往外走,其他的兄弟圍在四周,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槍,對著自己的前方,這時候只要有人想要妄動,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尚開他們心中也緊張無比,,張曉仁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讓尚開他們來拿的都是手槍,攜帶方便,在這畢竟不是在na,如果趙乾坤報警說什麼入室搶劫行凶什麼的,手裡要拿著獵槍,想要處理都不容易,這時候如果這些人一擁而上,尚開他們手中的手槍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是關鍵是,他們敢嗎,答案很明顯,他們不敢。
就這樣尚開他們帶著軍爺有驚無險的上了車,出了大樓兄弟們都送了一口氣。
“媽的,可算是出來了,嚇死我了,這幫逼要是一擁而上,還他媽的真不好整呢。”大海擦了一下腦瓜門上滲出的汗珠說道。
“瞅瞅你嚇的那逼樣,完犢子玩意。”蠍子罵了大海一句。
“能出來是好事,大海說的對,要是他們一擁而上,咱們真沒辦法,只能幹看著,快去醫院吧,晚了這老頭恐怕不行了。”尚開冷聲說完,車上就沒了聲音,大海和蠍子也不鬧了,車一路疾馳向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