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你去哪打針啊,我陪你去吧。”吃過飯和尚問道。
“去哪,去實驗那邊唄,我上學的時候,我記得診所是最熱鬧的,學生裡面不願意上課的,有的去網咖,也有一部分就哪也不去,往診所一躺,一群不上課的打屁聊天,什麼訊息都能知道。”張曉仁說道。
“仁哥,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這點事呢,你什麼時候能讓自己徹底什麼都不想啊?”狐狸翻著白眼說道,他受不了張曉仁那什麼事都得算計的勁,可能是因為,受不了張曉仁比自己聰明一大截。
“兩個時候,一個是喝多了啥都不知道的時候,還有一個是死了的時候。”張曉仁笑著說道。
“我操,你那腦袋整天想啊想啊的,就不累。”狐狸翻著白眼說道。
“多多思考有利於腦細胞的開發,懂嗎?”張曉仁一副老師教育學生的語氣,還是z國老師那特有的教育學生的語氣。
“不懂,你懂嗎,和尚?”狐狸揶揄著問身邊的和尚說道。
“我也不懂。”和尚憋著笑,看狐狸跟張曉仁鬥嘴,他感覺其樂無窮。
“要麼說你們是朽木不可雕呢。”張曉仁說完邁著八字步往前走去,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狐狸跟和尚,張曉仁這反映也忒快了點吧。
張曉仁帶著狐狸跟和尚去了實驗那邊的一家診所,這家診所據說是學生最愛過來的,那個醫生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容易和學生打成一片,診所裡面的人挺多,幹嘛的都有,特別吵,有聊天打屁的,有打撲克的,有看熱鬧的。
“咋地了?”那個年輕的醫生還挺向那麼回事,穿了一身白大褂,坐在那用電腦看電影,看到有人來了,抬了抬眼皮問道。
“感冒了。”張曉仁說道。
“都什麼症狀啊?”那個一聲繼續看他的電影,這回連頭都沒抬,張曉仁很有衝動過去看看是什麼電影這麼吸引他。
“有點頭疼,發燒,鼻子不通氣。”張曉仁悶悶的說道。
“嗓子疼不疼?”這回那個醫生站起來了,拿過一個體溫計遞給張曉仁示意讓他夾上,隨後問道。
“嗓子不特別疼,稍微有一點。”張曉仁說道。
“行,一會兒打個點滴吧,以前打過青黴素和阿奇一類的藥麼?”那個小醫生還挺專業。
“不知道啊,打過吧。”張曉仁說道。
“都他媽的給我小點聲,吵吵個jb,沒看見來人了麼,操。”那個醫生閒那幫學生太吵,張嘴就罵,這些學生的聲音頓時降了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
“這小子還挺霸道。”張曉仁在心裡想道。
“行,先測一下敏吧,看看你對這類藥過不過敏。”那個醫生說道。
“37度8有點高燒,沒什麼大事,你坐那等會,要是不願意坐著你就躺著。”那個醫生甩了甩溫度計說道。
“這小子有點意思哈!”張曉仁看了看狐狸跟和尚說道。
“你看誰都有意思。”狐狸撇了撇嘴說道。
不大一會兒,那個一聲提著兩瓶藥走到張曉仁坐著的床邊,給張曉仁打針。
“你這還賣中藥啊?”張曉仁看了看這個一聲的櫃檯裡邊放著中藥的抽屜,上面標註著各種中藥的名,張曉仁對中藥頗感興趣,他感覺中藥十分的神奇而且博大精深。
“啊,對這玩意有點興趣,沒事整著玩的。”那個醫生淡淡的回答道。
“沒事整中藥玩,你玩的東西還真特殊。”張曉仁笑了。
“好了。”可能由於說話的緣故,也可能因為這個小大夫打針的手藝不錯,張曉仁都沒感覺怎麼疼,就好了。
“哎……你們聽說了麼,昨天曲二子一天被幹了好幾次,都跑了,平時看著他挺牛逼的,沒想到竟然讓劉斌給幹跑了。”這些小學生一邊玩,一邊充分發揮了八卦的天賦,議論著最近發生的新鮮事,最新鮮出爐的事,那就莫過於曲二子被幹這件事了。
“操,那劉斌不也jb被抓了麼?”一個小子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你們知道啥啊,是被抓了,可是後來就又被放出來了,聽說劉斌跟了社會上的一個大哥,賊牛逼,哎,我可聽說啊,報案的就他媽是曲二子,這逼,媽的,打不過就報案,真他媽丟人。”一邊看熱鬧的一個學生說道。
“就好像你親眼看見了一樣?”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他媽昨天包宿,親眼看見他們出來的,還有那個白頭髮那小子,你們知道他是誰不?”一個學生很是神祕的說道。
“誰啊?”有人問道。
“操,那可是牛逼人物,你們知道銀狼會不?”那個小學生故意邁著關子。
“你他媽還得說那人是張曉仁呢,媽的,張曉仁那麼牛逼,能跟曲二子這些小混子一般見識?”看來學生中也不乏對社會上訊息靈通的人,更主要的是吧,張曉仁是學生出身,現在在社會上也有名,所以這些學生們都特別崇拜張曉仁。
“可不就是他嗎。”那個學生一拍大腿說道。
“滾犢子,瞎他媽咧咧,張曉仁稀得來打學生。”
“全na有幾個是白頭髮的,你們昨天不是也看見了嗎,那人就是白頭髮。”
“操,不會染啊,現在多少流氓混混染個白頭髮得瑟,要你那麼說白頭髮的都是張曉仁,那明天我也染一個去。”
“你他媽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要是他們知道,正被他們議論的張曉仁就坐在他們旁邊打點滴,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想法,會不會被嚇到,張曉仁的頭髮包著紗布,而且還是冬天,怕受風,所以就帶著帽子,這些人都知道張曉仁是白頭髮,可是真正見過張曉仁的沒幾個。
“仁哥,沒想到你現在竟然成了別人談論的話題了,你那白頭髮竟然成了標誌性物件,看來你得學乖了,不然很容易帶壞小孩子的。”狐狸抓住張曉仁的話柄,一邊笑一邊挖苦著。
“滾蛋,拿我頭髮開玩笑我跟你急啊。”張曉仁懶得理狐狸,罵了一句道,張曉仁那滿頭白髮就是他心裡的一道傷口,一道永遠都無法癒合的傷口,一碰,就會流血,就會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