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二哥,咱們就別客氣了,我提一杯,今天謝謝王哥,也謝謝二哥,要是沒你們我今天就算交代了。”張曉仁舉起了酒杯說道。
“曉仁,你這剛處理完傷口,喝酒能行麼?”王來福看了看張曉仁腦袋上的紗布問道。
“沒事,這點小傷算不上什麼。”張曉仁乾了杯中的酒,打了個酒哈說道。
“好酒量,幹了!”張曉仁他們喝的是白酒,一口乾了一杯,就這陣勢就夠嚇人的了。張曉仁現在相信了尤長征的話,縣官不如現管,他是下了心思決定跟王來福打關係了,要不然能讓張曉仁一口乾一杯白酒的人真不多。王來福也一口把杯子中的酒給幹了。
“我不能喝酒,這個王哥知道,一瓶啤酒,表示一下。”薛志強點了點酒杯,喝了半杯啤酒。
“強子和大博的確是不能喝酒,這個不忽悠你們,你們都諒解一下。”王來福點了點頭說道。
“沒事,沒事,能喝多少喝多少,自己人出來喝酒,沒什麼說的。”張曉仁滿不在意的說道,可是狐狸跟和尚感覺就有點不自在了,畢竟自己大哥把酒都幹了,人家倆不喝那是不給面子,當然這是東北人才有的爺們氣質和習慣,有句東北話叫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點一點。
你可以說東北人粗魯,可以說東北人流氓,但是你不得不說東北的爺們身上有一種南方人無法比擬的男人味。
“曉仁,你打算怎麼對付劉彪子啊?”王來福放下酒杯問道。
“他?”張曉仁聽到王來福這麼問,摸了摸鼻子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怎麼,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王來福問道。
“不是不能說,只不過我還沒想這事呢。”張曉仁和王來福打起了太極,就算自己要對付劉彪子,那也不能跟他說啊。
“曉仁,王哥跟你說句話,這話剛才我也對劉彪子說了,做人不能太囂張,沒什麼用,有些事能過去就過去,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不反對你收拾劉彪子,你張曉仁是什麼人,去社會上一打聽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只想告訴你,就是別下手太黑了。”王來福點了一根菸,把煙扔到了桌子上說道。
“恩,我知道了王哥,我有分寸,你放心吧。”張曉仁笑了笑說道。
“曉仁,你看我揍他是我們公安系統內部的事,你要收拾她,那就不一樣了,我也是警察,而且還幹了這麼多年警察,我不能看著我身邊的幹警就被你給收拾了,話說的難聽點,我不明明知道你們流氓要對我身邊的警察下黑手不管不顧,那樣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對不起自己身上這身警服。”王來福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王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王哥你說話了,那這事我就賣你一個面子,我這罪就算是白遭了。”張曉仁無奈的笑著說道。
“你不是給我面子,曉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過去就過去吧,放人一馬也是與自己方便,總比你得罪一個人強,你這罪啊,也沒白遭,咱們這些陌生的老熟人不也都見面了,曉仁,不是我說的玄乎啊,當初見到你第一面,我就感覺你這小子肯定得整大扯了,你那天就那麼往那一站,滿頭白髮,特鮮豔,還有你身上那股鶴立雞群的勁頭……嘖嘖!”王來福越說越來勁,吧嗒著嘴說道。
“有你說的那麼玄乎麼?”張曉仁笑著問道,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那天那麼顯眼呢,他感覺自己那天挺低調的啊。
“你還別不信,有時候人的感覺挺準的。”王來福煞有其事的說道。
“對了,你到底要幹嘛啊,你說你都混這麼大了,還來學校這邊跟小學生瞎扯淡,到底圖啥啊?學校這麼個小圈子,你就是真牛逼了,也整不找多少錢,對不對?”王來福有點想不明白,在他眼裡,張曉仁也算得上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了,還跟小學生較勁,這事就好像一個大人跟三歲孩子動手,一樣讓人感覺無法理解。
“呵呵,不因為啥啊,這不是斌子是學生嗎,就想當個小老大,過過老大的癮,我呢這段也沒啥事,就當是散心了,就跟著瞎折騰。”張曉仁呵呵笑著說道。
“就因為這個?”王來福滿臉不信的問道。
“啊,就為這個,那王哥你以為是什麼呢?”張曉仁問道。
“誰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問你了。”王來福說道。
“就你這理由誰能相信啊,曉仁,我不管你為了什麼來實驗這邊,我就一點,別把好孩子教壞了,給學生們一個好的學習環境,讓學校安靜下來。”王來福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出於什麼目的呢?”張曉仁有點糊塗了,這話聽著怎麼都不對味道,說王來福是出於公德心,還是說王來福是有別的其他的想法呢,張曉仁那腦子雖然好事但是對於這憑空想象,他還是想不出來的。
“我沒什麼目的,我就是看著那麼多學生跟著曲二子他們瞎混,心裡不舒服,我感覺這些流氓子能毀了一代人,一代大好青年,這也是我想收拾曲二子的原因。”王來福說的很真誠,容不得張曉仁不信。
“王哥,你是個好人,是個好警察,這事我答應你,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手下的兄弟們也有在學校的,我告訴過他們,明年高考都必須給我上大學,人沒知識,沒化,這輩子就是個廢物,當流氓都是最低階的流氓,我深深的為我不上學而遺憾。”張曉仁提起上學有些傷感。
“那你為什麼不上學?”王來福問道。
“有些東西不是想了就能得到的,有些事王哥你還是別知道了,反正我不會讓好孩子跟我瞎混,這點你放心,我把學校裡的混子收攏了,讓他們別去打擾好孩子,這樣學校就安靜了。”張曉仁也有些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