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車是誰的啊,看著真他媽的礙眼!”張曉仁晃晃悠悠的走到楊彪的車前,照著車門“咣……”的就是一腳,在車門上留下了一個大坑,楊彪畢竟也是興華幫的堂主,身份不低,開的車是寶馬7系。
楊彪這人不好色,不好賭,不好毒,就是喜歡健身,喝酒,還有就是車,這輛寶馬可是楊彪的愛車之一,平時楊彪對這輛車可是愛護有加。已經走到健身房門口快要進去的楊彪,聽見這一聲,急忙回頭看,這一看楊彪頓時就感覺血氣上湧,那小子踹的真是自己的車啊!
“**,你他媽幹嘛呢?”楊彪大罵一聲,轉身就衝了出來。
“**就踹這破車呢!”楊彪停車的地方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楊彪就是跑過來也要半分鐘,張曉仁又踹了幾腳,還挑釁的衝楊彪勾了勾手指。然後快速的拿出打火機,把手中瓶子的引線點著了,扔到了寶馬車上,張曉仁手裡拿著的兩個瓶子裡裝的是酒精,再加上引線,就是一個自制的燃燒彈。
“砰……”的一聲,燃燒瓶砸在了寶馬車上,爆裂開來,酒精溢了出來,慢慢的流淌,火焰也沿著酒精的軌跡燃燒,淡藍色的火苗燒的老高,這輛寶馬車經過這麼一折騰,也算是處於半報廢狀態了。
“我**,**,老子活撕了你。”楊彪這人特別魯莽,做什麼事都不經過大腦,平時脾氣就很大,如果喝了酒,那更是沾火就著,今天楊彪喝了不少酒,哪能受得了這個。見到這一幕,楊彪如同發了瘋一樣,加快了速度向張曉仁衝來。
看到楊彪快要跑到自己的身邊了,張曉仁一轉身撒腿就跑,楊彪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張曉仁跑掉髮了瘋的追,楊彪的兩個小弟跟在楊彪的後面,也向張曉仁追來。
“你們兩個傻逼,過來幹嘛,還不去給我救火,媽的抓住這小王八羔子,我他媽寡了他,**你給我站住。”楊彪見兩個小弟也追了過來,轉過頭罵了一句,然後又追向了張曉仁。
楊彪這麼說,那兩個小弟也不敢追了,急忙跑回去和健身房的門童保安等人忙著救火。張曉仁和唐展顏之前已經在健身館附近勘察了好久,然後張曉仁決定把動手地點選在一條小衚衕裡,這條小衚衕大概能有二三百米長,四米寬左右,距離健身館並不遠,也就大概一千米的距離,南北方向,只有南北兩個出口。
張曉仁讓唐展顏把車堵在了南面的出口,這樣張曉仁把楊彪從北面引進小衚衕裡,然後把楊彪弄死之後,直接從從南面出來,上車之後離開,這一切都是張曉仁經過精心設計的,如果楊彪再細心一點,一定會發現這裡的異常。
沒有誰會憑白無故的踹一輛豪車,就是有這個想法也不見得有這個膽量,能開得起豪車的,有幾個人身份是簡單的,可是楊彪本來就不是一個細心的人,現在又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一心想把張曉仁弄死,更不會去管這些了。
張曉仁的爆發力很好,加速度很快,開始的時候還能拉開一點距離,可是楊彪不愧是經常健身的人,五百米過後,已經快要追到了張曉仁的身後。
“操,跑的真他媽快。”張曉仁一邊拼命的跑,一邊在心中暗罵叫苦。
“小子,你給我站住。”楊彪一邊跑一邊喊,張曉仁聽著聲音呢就感覺楊彪好像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身後了。
張曉仁急忙把手中的另一個自制的燃燒彈點著,一回頭朝著楊彪重重的砸了過去,楊彪正在快速的奔跑,看著前面飛過來的東西,不得不減速,側身躲過去。張曉仁運氣不錯,燃燒彈就砸在楊彪的腳下。
“砰……”燃燒彈炸裂,究竟登時燃燒了起來,楊彪腳下沾上了火,他急忙蹦了兩下,將火苗踩滅,這樣下來,楊彪就耽誤了一點時間,張曉仁又跑出了二三百米,眼看著就要鑽進小衚衕了。
楊彪自然不知道張曉仁是為了把自己引進小衚衕,以為張曉仁是要從小衚衕逃跑,咬著牙又追向了張曉仁。張曉仁緊跑了幾步,一下鑽進了小衚衕。
“唉……”看見張曉仁鑽進了衚衕,楊彪氣惱的唉了一聲,可是他也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張曉仁,也跟著鑽了進去。
一進去他就看到張曉仁正站在衚衕中間,楊彪心中登時大喜,他也看到了停在了對面出口處的車,以為是那輛車把出口堵住了,張曉仁沒有地方逃了。
“**,小王八蛋你倒是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楊彪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揉著拳頭說道。衚衕中有些黑,他並沒看到張曉仁手裡拿著東西。
“竟然敢砸老子的車,你真他媽是不想活了,我他媽今天不弄死你,我把名字倒過來寫。”楊彪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這句話。
“到底是誰死,還不一定呢,你可以去死了。”楊彪和張曉仁之間的距離就在五米左右,張曉仁抬起了手中的東西,那是一把明晃晃的手槍,楊彪就算是再差勁在這麼近的距離也能看清張曉仁手裡拿的是什麼。
楊彪的反應很快,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
“砰……”的一聲巨響,張曉仁扣動了扳機,子彈沒有打中楊彪,而是打在了牆上,擦出了一連串的火花。原本張曉仁想要給自己這把手槍配一個消音器,可是後來張曉仁才知道,自己手裡這把黑星根本不能裝消音器,除非是改裝的,這對現在的張曉仁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媽的,操……”張曉仁見沒打中,罵了一聲,隨後就又想開槍,可是突然張曉仁的手腕一疼,手裡的槍就飛了出去,楊彪一腳踢在了張曉仁的手腕上,踢飛了他手裡的槍。
“操……”張曉仁又罵了一句,知道自己用槍快速解決掉楊彪的辦法已經夭折了,一伸手,把三稜軍刺掏了抽了出來,向前一進身,就扎向了楊彪的小腹。
楊彪的身形剛剛穩住,見到一絲寒光閃過,知道不好,急忙側身,“刺啦……”張曉仁的手中的三稜刺破了楊彪的衣服,在楊彪的肚子上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口子流了出來。
“嘶……”楊彪吃痛的抽了一口涼氣,身形快速的向後退去。
“小子,看來你就是想殺我,好,今天爺爺我就陪你玩玩。”“刺啦……”楊彪一伸手,竟然把外面的短袖撕了下來,並且用手沾了一下自己流出的血,然後吸進了嘴裡。
張曉仁也不答話,一挺身又把三稜軍刺扎向了楊彪,剛才讓楊彪受傷是趁著楊彪立足未穩,現在楊彪已經穩住了身形,張曉仁知道,想要殺死楊彪不容易了。
楊彪微微一側身躲過張曉仁刺過來的軍刺,同時一進身,膝蓋頂向了張曉仁的小腹,張曉仁急忙後退,從楊彪那一身的肌肉上就看的出來,楊彪的力量一定不小,如果被他頂實了,張曉仁也就沒有再動手的能力了。
張曉仁後退的時候還不忘記把軍刺扎划向楊彪,楊彪再怎麼厲害,也不會什麼傳說中的金鐘罩鐵布衫,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去接張曉仁的軍刺,向後退了一步,張曉仁這一刀也就此落空。
不過張曉仁顯然不打算給楊彪喘息的機會,將手中的軍刺當成了砍刀,看向了楊彪,楊彪再次閃身後退,刀子貼著楊彪的胳膊擦了過去,割下了一大塊皮肉,鮮血順著楊彪的胳膊流了出來。
“啊……”即使是楊彪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張曉仁一刀沒有砍實,又順勢扎向了楊彪的肚子,楊彪這時候退到牆壁邊上,已經是退無可退,急忙向一側閃去,張曉仁這一刀紮在了牆壁上。
不待張曉仁抽刀,楊彪一把抓住了張曉仁的手腕,快速的提起膝蓋,撞在了張曉仁的手腕上,張曉仁手腕遭襲,手一鬆,軍刺掉了下來,楊彪右手抓著張曉仁的手腕,用力的向下壓,左手握緊了拳頭,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了張曉仁的腦袋。
張曉仁急忙用胳膊去擋這一拳,“砰……”拳頭和胳膊撞擊在一起,張曉仁的胳膊一陣發麻,他甚至在懷疑自己的胳膊是不是被這一拳打斷了。
“砰,砰,砰……”楊彪好不容易逮住機會,一拳一拳的砸了下來,張曉仁用胳膊護住腦袋,不讓楊彪的拳頭攻擊自己的頭部,頭部是人身體上嘴脆弱的部位,一旦被擊中,就是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小兔崽子,竟然要殺我,說,是誰派你來的,是誰派你來的……”楊彪一邊用力的揮舞著拳頭轟響張曉仁,一邊在嘴中喊著。
張曉仁現在整條胳膊都木了,只能下意識的把胳膊抬到腦袋的一側。“你他媽去死吧!”楊彪大喊一聲,用盡渾身的力氣砸了過來。
“砰……”這一拳直接砸開了張曉仁的胳膊,重重的打在了張曉仁的腦袋上。
“轟……”張曉仁只感覺眼前一黑,腦中發出一聲轟鳴,身體就倒向了一側,被楊彪抓著的手腕,已經鬆開了,張曉仁摔倒在地上,嘴裡全是黏糊糊的血沫,腥鹹腥鹹的,兩個鼻孔流出的血也不斷的湧進張曉仁的嘴裡。
“咳咳……”張曉仁倒在地上咳了兩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太多,根本不能全都吐出來,有一部分嗆進了張曉仁的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