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沒把這些小姐帶回水源路,而是帶回了殺狼堂之前租住的地方,這裡張曉仁並沒有廢棄,而是讓其他堂口的兄弟,輪換進來鍛鍊身體,樓下那些監視的人也真夠有毅力的,這麼長時間了,還一直在盯著,只不過見到這裡整日人來人往,都沒有輕舉妄動,現在已經凌晨了,監視的人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張曉仁他們來這裡也沒有驚動誰。
“你們應該知道我把你們搶出來幹什麼?”張曉仁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上,那些小姐坐在會議桌的周圍,殺狼堂只留下三個兄弟在這,其他人都被尚開帶回去了。
這些小姐都知道自己面前坐的是什麼人,張曉仁那多大的名聲啊,把好望角攪合得天翻地覆,她們怎麼可能不認識,不過她們還真就不知道張曉仁為什麼救他們出來,毒玫瑰的姐妹就跟她們說,有人會把她們救出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這裡之所以用救這個詞,的確是有原因的,首先這些小姐真的是被控制住無法離開,也無法和外界聯絡的,其次,她們的日子過得也都不好,每天要陪那些看著自己的流氓喝酒,嗑藥,有時候還被強行陪著睡覺,用這些流氓的話說,就是你們自己是幹嘛的自己心清楚都他媽別裝純潔,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爺們舒服舒服。
這些小姐本身對被控制這件事都是有著牴觸心理的,她們是小姐不假,但是她們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沒有希望被強行上了的,除非是有特殊嗜好的,她們是出來賣的,那是因為錢,這些流氓睡她們不可能給她們錢,還往死裡折騰她們,再者說她們被控制在這裡,不可能有人給她們錢,這是他們特別想離開的最重要的原因。
也有人想逃跑,不過被抓回來之後,四五個男人折騰了那女人一夜,那女人好幾天都沒下來床,這事之後,再也沒有小姐逃跑了。
“也沒人告訴我們啊?”一個小姐茫然的看著張曉仁說道。
“你沒和她們說麼?”張曉仁看著毒玫瑰的人問道。
“我只告訴他們要救她們出來,沒告訴她們為什麼救他們,這事不是我能知道的,素素姐說了該我們知道的事會告訴我們,不該我們知道的事也不用問。”毒玫瑰的女人看了張曉仁一眼說道。
“好!”張曉仁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原本張曉仁以為在銀狼會中只有殺狼堂最有紀律性的,現在看起來,毒玫瑰也是很有紀律性,這才是張曉仁希望看到的幫會,紀律、規矩,是必須的。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跟你們說,我救你們出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我想你們心裡也都清楚,那就是到我的手下賣,這點我不多說,我這人有個原則,不逼良為娼,你們願意在我手下,那我保證你們的安全,保證你們賺錢,如果你們不願意,那也行,我讓你們離開。”張曉仁看了一圈下面這四五個小姐說道。
“我們是當小姐的,在誰場子裡賣都是賣,只要能賺錢,其他的都無所謂,我也聽說了,仁哥對下面的人很好,在你的手下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一個小姐點了點頭。
“經過這次事,我也不想做了,要做我也不在本地做了,沒他媽賺幾個錢,還jb有生命危險。”另一個小姐站出來說道。
“行,我張曉仁說話算話,你要走可以,但是你走之前得幫我做一件事,也就是我說的第二件事。”張曉仁看了那個小姐一眼說道。
“操,你要是不讓我走,那就他媽的直說,還他媽費什麼話啊?”風月場所的女人,見過的事太多了,見過的男人也太多了,還真不怎麼懼怕張曉仁。
“我說了讓你走,就一定讓你走,不過你們想想,就這麼走了,你們甘心麼,別的我就不說了,你們給好望角的老闆賺的錢也不少了,他們怕以後你們不給他們賺錢了,就把你們控制起來,被控制起來的日子好過麼?”張曉仁看著這幾個小姐說道。
“我們就是小姐,根本沒人把我們當人,去外地還好點,模式不一樣,小姐不歸場子管,歸媽咪管,在na,就這樣了,就算我們不願意能怎麼的,我們能和他們幹還是怎麼的?”一個小姐有些悲傷的說道。
“我先說我張曉仁把你們弄出來想讓你們做的第二件事吧,我就是要收拾好望角這些人了,我想讓你們去公安局報案,我不求你們給我添油加醋,只要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實事求是的說出來就行了,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什麼給你們出氣,我要是這麼說你們也不一定信,我就是為了把他們都弄垮了,我不會把自己說的多高尚,我也是流氓,也是靠小姐賺錢的,但是我從來沒把誰不當人,即使是小姐,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我手下的那些小姐。”張曉仁摸了摸鼻子說道。
“我們去公安局報案,我們是小姐,是出來賣的,你讓我們去報案,我操,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就算我們報了,誰信啊?公安局那幫孫子還不直接把我們抓起來啊,落到那幫逼手裡,不見得比落在這些流氓手裡好多少。”一個小姐嗤笑了一下說道。
“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信了,我也能讓公安局的人信,這就行了唄。”張曉仁笑笑說道,張曉仁是想借公安局的手把好望角抓到手裡,這事得說四姐給他提醒了,那天和四姐聊天,四姐無意中說了一句話,說讓好望角的人替自己控制小姐,總比自己控制好,還說自己也沒逼迫她們出來賣,當時張曉仁總感覺腦中又一絲想法閃過,可是沒抓住,張曉仁發呆的時候就是想這句話,他又聯想起了刑嘯對自己說的話,結果就想出了一個藉著自己的關係,把好望角擺平的主意。
“呵呵,就算你們都信了能怎麼的,今天我們報案了,明天就得有人來打折我們的腿,他們是流氓,殺人他們不敢,但是打人,他們一定幹得出來。”一個害怕被報復的小姐說道。
“留下的,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想走的我會把她送走,說句不好聽的話,其實讓你們去,是我拿你們當回事,你們去不去和這件事的關係不大,況且,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們做我想做的事,我也是把你們當正常人看,才坐在這和你們說這些的。”想讓小姐做事,光靠聊是不夠的,小姐們見得人多,都奸的不行,適當的還得嚇唬嚇唬。
“反正我都決定去你的手下了,我去,不就是報案麼,有什麼好怕的,媽的,讓老孃這幾天白陪他們睡,也該讓老孃出出氣了。”第一個說話的那個小姐,想了想,覺得張曉仁說得對,張曉仁想讓自己這些人乾點什麼,的確不用坐在這和自己說這麼多話。
一個人牽頭,其他人也都同意了,他們差的就是這個牽頭的人,就是有一天真犯到好望角的人手上,自己不是第一個同意的,那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那就這麼定了,你們今天就在這將就一宿吧,明天我帶你們去報案,等這事了了,想留下的,我把你們介紹給陳素素,想走的,我會讓兄弟們安全的把你們送走。”張曉仁站起身說道。
“晚上別出去了,估計現在好望角那邊的人已經知道你們被劫走了,正滿世界的找你們呢。”張曉仁想了想叮囑了她們幾句說道。
“你們留在這裡保護她們,不用我多說什麼吧?”張曉仁看著銀狼會那三個兄弟說道。
“知道,仁哥,你放心吧,我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個帶頭的兄弟說道。
“那就好!”張曉仁說完下了樓,回了水源路,好望角這邊和張曉仁想的差不多,這幾個小姐被搶走了,好望角的人都以為張曉仁還會搶其他的小姐呢,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的,結果到第二天也沒見張曉仁有什麼動作,這他們才放心,而被搶的這個大哥,則是把自己手下那十幾二十個小流氓都派出去了,結果找了一夜也沒找到。
第二天張曉仁一大早帶著早餐救過來了,先讓這些小姐吃早餐,等到九點多,才帶著這些小姐去了公安局,張曉仁看到樓下監視這裡的人,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一開始,他以為這些人是好望角的呢,現在好望角都快散架了,這些人還在,這些人肯定不是好望角的人,那這些人是什麼人?張曉仁想不明白了。
這幾個小姐並沒有按張曉仁的話來,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出來,而是誇張了很多,這些小姐都有當演員的天分,一個個哭哭啼啼的,把自己說的那個慘,跟舊社會地主家的丫頭差不多。
劉建國也會辦事,接到報案後就把案子遞到了上面,結果上面高度重視這起重大的逼迫賣、**的案子,要不成立一個專案小組,一個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案子,被瞬間的誇大成了大案要案。
一週的時間裡,好望角的不少大哥紛紛被請進刑警隊,有不少大哥見事不對,主動找到了張曉仁把手裡的小姐讓出來,這件案子具體怎麼結案的,張曉仁不知道,後來聽說,尤長征和劉建國破獲了這起性質極其惡劣的案子,還得到了什麼嘉獎什麼的,這些都不是張曉仁關心的,反正這時候的張曉仁已經真正的入主了好望角,好望角的小姐也都到了張曉仁的手下,張曉仁真正的成為了na黃色事業的龍頭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