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於快步向陳素素那個圈子衝去,一路上凡是敢攔自己的,上去就是一紮槍,張曉仁和周於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凡是有想在後面偷襲的,都被張曉仁給接下了,對方人多,即使兩個人背靠背站著,即使兩個人左突右殺,也難免會被人鑽了空子,周於和張曉仁身上都被咬了好多下,尤其是周於胸前被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胳膊上也向外冒著血。
“周於,你行不行了?不行換我來。”張曉仁聽著周於的喘息有些粗,就想把自己換到前面去。
“我沒事仁哥!”周於呼哧呼哧的說道。
“沒事一會兒到素素的跟前,咱們在還回來,不會搶你的風頭的。”張曉仁擦了一把滿臉被濺上的血點子,整長臉都花了,張曉仁笑著說道。
“呵呵。”周於齜牙笑了一下,兩個人掉了一個位置,張曉仁頂到了前面,繼續開路。
短短几十米的距離,張曉仁和周於走了近十分鐘,兩個人身上留下了十多道口子,終於和陳素素匯合了,張曉仁還真說話算數,快到陳素素身前的時候,還真就讓周於開路了。
“仁哥,於哥。”保護陳素素的那幾個兄弟都快要力竭了,交戰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們需要面好望角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攻擊,現在都是靠一股精神頭頂著,後來銀狼會無數次的血戰,銀狼會的兄弟都靠著一種精神支援著,張曉仁稱這種精神為狼的精神。
“兄弟,辛苦你們了。”張曉仁點了點頭。
“素素,你沒事吧,素素?”周於擔心陳素素,兩個戰圈一接觸,周於直接衝到了陳素素身邊。
“你他媽怎麼才來啊,我他媽都要死了。”陳素素想哭,但是強忍著沒讓自己落淚,此時他才發現,周於對自己的重要,周於是自己那麼堅強的支撐。
“素素,你受傷了?”周於看見陳素素胸前捱了一刀,鮮血還在向外流。
“沒事,媽的,這群逼,下手還挺狠,是真打算弄死我們啊!”一開始的時候兄弟們還能保護陳素素,可是後來倒下的兄弟越來越多,也出現了空擋,他們就是想保護陳素素也是有心無力,陳素素也不得不頂上去。
“我操你們我他媽的殺了你們。”周於虎吼一聲,手中扎槍噌的一下就紮了出去,這一下可是奔著乾死人去的,他這一紮槍是奔一個小子的腦袋扎的,這要是紮上了,估計腦漿都得給扎出來,那小子媽呀一聲,往旁邊一歪腦袋,扎槍把那小子耳朵給削掉了。
“啊……”那小子扔下了手中的刀,捂著耳朵,滿地亂滾哀號著。
“操你們媽,誰上來我弄死誰!”周於對著好望角的人舉著扎槍,大聲的喊道。
好望角的人都是小流氓,一件這架勢,這是要拼了了,都慫了,沒人敢上前,畏畏縮縮的站在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都他媽上,他們就這麼幾個人,給我砍死他們!”好望角的大哥在人群后面一頓咋呼。
“牛逼,你自己來啊!”張曉仁扎槍高高的舉起,指著後面的那個大哥說道。
“張,張曉仁!”那個大哥之前並沒發現張曉仁來了,人太多,他根本看不見裡面都有誰,現在他看清了,這人就是張曉仁,見到張曉仁他心裡一個哆嗦,開始打怵。
“仁哥揹包圍了,快點救仁哥!”
“殺啊,砍死好望角這群孫子!”
“**,你上我就砍死你!”
……
和尚跟狐狸帶著人來了,兄弟們喊什麼的都有了,場面亂糟糟的,不過有一點就是,他們給好望角的人來了一個反包圍,兄弟們如下山之虎一般,向好望角的人衝殺過來,好望角的人在張曉仁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鬥志,現在有殺出了這麼多人,早就私下潰逃了。
“我對你是不是太仁慈了,我現在覺得,對你們仁慈是一個錯誤。”張曉仁在和尚等兄弟的簇擁下,走到了那些個大哥面前,盯著那些大哥說道。
“沒有,沒有!”一個大哥擦著腦瓜門子上的汗,點著頭說道。
“呵呵,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嘛麼?”張曉仁陰陰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鼻樑說道。
“不,不知道。”那個大哥結巴著說道。
“最想的就是踹你!”張曉仁說完,抬起一腳就蹬在了這個大哥的肚子上,這個大哥被張曉仁蹬飛了,摔倒地上,直接背過氣去了。
“張曉仁,我**!”還是那個很沒記性的大哥衝出來喊道。
張曉仁這次的確沒慣著他,手中扎槍一下就紮了過去,那個大哥罵人很厲害,可是身手真不咋地,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張曉仁炸翻在地。
“誰還想說什麼?”張曉仁在那個大哥身上擦了擦扎槍上的血,抬頭問道。
好望角這些大哥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現場鴉雀無聲,連喘氣聲都能聽得見,好多人都在喘著粗氣,他們害怕了。
“我原本想,給你們留條活路,不動你們,你們把場子和小姐交出來也就算了,我不為難你們,甚至還想以後有機會,大家可以一起發財,現在看來,你們都是賤坯子,打著不走,牽著倒退,給你們好道,你們偏偏不往好道上走。”張曉仁抬了抬眼皮掃了好望角這些大哥一眼說道。
“你們知道你們圍的人是誰麼,我想你們一定知道吧,別人不知道,四姐,你一定知道吧?”張曉仁抬頭看了看站在二樓上的四姐問道。
“呵呵,我當然知道!”四姐沒有下樓,站在二樓上喊道。
“我告訴你們,不管是誰傷了我素素姐,我張曉仁都不會放過他!”張曉仁現在壓根不提小姐那茬,就拿陳素素受傷這事說事。
“張曉仁,你要打要殺,隨你便,我他媽也不是被嚇大的!”這個大哥還真有點烈士那寧死不屈的風範,不過張曉仁今天是下定決心要把好望角這事處理了,一定得讓這樣的傻逼烈士倒下。
“讓你裝比!”和尚一用眼神,錘子手裡的扎槍就紮了過去,那個大哥,媽呀一聲向旁邊一躲,錘子的扎槍紮在了另一個大哥的身上,那個大哥滿眼委屈和不甘的看著張曉仁。
“**,跑得還挺快!”和尚說著就要去抓那個大哥。
“別動,動我他媽就打死你!”那個大哥從身上抽出了一把手槍,指在了和尚的頭上。
“我操,你還有槍,來吧,開槍吧,你和尚爺爺還真想嚐嚐槍子是什麼滋味!”和尚指著自己的那剃得發亮的光頭挑釁的說道,就這群土流氓子,哪有開槍的膽量啊!
“你他媽別逼我,我他媽也是混過來的人,還能讓你們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唬住了,**的,我看你們今天誰敢動我!”那個大哥的確不敢開槍,手裡舉著槍,嘴裡說著狠話。
“行了,把你那破玩意放下吧,你要真有膽量開槍,也不用說這些廢話了。”張曉仁不屑的說道,他被槍指著的次數真不少,手裡面也有了槍,還用槍乾死過人,所以張曉仁已經過了對槍恐懼的那一關,根本沒把這玩意當回事。
“砰……”那個大哥還真開槍了,不過這一槍和警察鳴槍示警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根本不是對著人開的,而是對著天上開的。
“你們傷了我的兄弟,說吧怎麼辦吧,你們想不出一個我滿意的辦法,今天我就把你們全他媽廢了,別挑戰我的膽量和脾氣,有人挑戰過,不過現在不是在醫院裡躺著,就是死了,你們如果想挑戰,可以嘗試一下,但是勸你們一句,命只有一條,沒了就再也沒有了。”張曉仁現在這心理手段玩的是越來越霸道了,效果也越來越大了。
“我們給你的兄弟掏醫藥費!”一個怯懦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些大哥本來想佔便宜狠狠的打擊一下張曉仁,挫挫他的銳氣,沒想到,又被張曉仁打得什麼也不是。
“你們呢?”張曉仁冷冷的問其他道。
“我們也同意給你的兄弟醫療費!”有一些膽小的大哥,或者已經厭煩了和張曉仁這連綿不斷的打仗的大哥也跟著說道。
“你們同意給,我還不打算要呢,我張曉仁雖然沒錢,但是還不差這麼點醫療費。”張曉仁陰冷的說道。張曉仁身上大部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都是隨和、溫暖、陽光,可是在某些時候,張曉仁身上釋放出來的又是那種陰柔的,冰冷的霸氣,一種別人想反抗但是不知道從何處著手的霸氣。
“張曉仁,大家心裡都明白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不就是小姐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來,能不能帶走就和我沒關係了,我和你打累了,我服了。”一個大哥站出來說道。
“好,還是有聰明人的,醫療費你必須得掏,原本打算要精神損失費的,既然你把小姐給我了,那小姐就算是精神損失費吧。”張曉仁邪邪的笑著說道,繞了一大圈,終於說道重點了,為了這些小姐,陳素素可沒少費工夫,最後還差點折在好望角。
張曉仁曾經告誡過陳素素,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要一步一步的來,陳素素之前也是這麼辦的,可是四姐的出現讓陳素素的心理髮生了變化,當然張曉仁也認為陳素素是和周於生氣才來好望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