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伺候自己了,張曉仁只能自己去廚房忙活,好在張曉仁也不是什麼少爺,做飯對他來說還不算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幾分鐘之後張曉仁已經做好了。“唐展顏,出來吃飯了,大爺今天也伺候你一次。”張曉仁大聲的喊著。
“喊什麼喊,大早晨的讓不讓人睡覺。”唐展顏的喊聲從房間中傳來。
“媽的,還有完沒完,大爺我他媽伺候,你還不願意。”張曉仁說著推門走進了唐展顏的房間。
“你還吃不……”
“啊……”張曉仁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唐展顏的一聲尖叫,張曉仁接下來的話也被嚥進了肚子裡。
唐展顏此刻渾身上下除了一條蕾絲花邊的黑色小內褲之外別無他物,兩個高高聳起的山峰還微微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張曉仁也被這一幕驚呆了。雙眼定在了唐展顏的身體上,準確的說是定在了唐展顏那兩座雄偉的山峰上。
張曉仁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他一個小處男哪受得了這個,下身瞬間就頂起了一頂帳篷,兩道鮮血也很給面子的流了出來,張曉仁竟然渾然不覺。
“你他媽流氓,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唐展顏反映了過來,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胸部的兩隻大白兔。
“大白天的竟然脫衣服,真是有病。”張曉仁被唐展顏從意**中叫了出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鼻子竟然出血了,捂著鼻子支支吾吾的說道,轉身跑向了衛生間。這一幕真是夠**的了。
“你進別人房間不知道先敲門啊?”唐展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張曉仁也把鼻子沖洗了乾淨,順便還用冷水衝了一下頭,就剛才拿一下,張曉仁已經感覺到面紅耳赤渾身燥熱了,如果自己再多呆一會兒,說不定自己真會幹出點什麼事來。
“誰知道你大白天的玩脫衣服,不過看不出來,你一點都不胖,可是胸部真夠雄偉的。”張曉仁說著還用賊兮兮的目光在唐展顏的胸前掃來掃去。
“我他媽的殺了你。”唐展顏說著抄起廚房的菜刀就直奔張曉仁衝來,揮刀砍向張曉仁。
“我說你這個該死的娘們,至於麼,大爺我不就是看你兩眼麼,看兩眼又不會懷孕,至於你動刀嗎?”張曉仁死死的抓住唐展顏的手腕。
“你個臭流氓,說你看到什麼了,我要把你眼睛挖出來。”唐展顏和張曉仁撕扯著最裡面喊道。
“雖然是眼睛看到的,可是你挖眼睛沒用,都在心裡呢,你只能把我的心挖出來。”張曉仁得了便宜還氣著唐展顏。
“流氓,今天我就砍死你。”唐展顏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腕從張曉仁的手中拉出來。張曉仁就死死的握住,不讓他動。
“你再胡鬧,我就真流氓一回,我把你按**強了,你信不信?”張曉仁真是有些害怕這頭髮瘋的母老虎了。
“你敢,我閹了你。”唐展顏說著用膝蓋頂向了張曉仁的下體。
“你他媽來真的啊。”這一下要是被頂實了,張曉仁能不能做成男人都是問題了。
“行了別他媽鬧了,快點他媽的吃飯,吃晚飯還有事要做呢!”張曉仁微微屈膝擋住了唐展顏的膝蓋,將唐展顏推到一旁說道。
“那我他媽就白讓你看了啊?”唐展顏手裡提著菜刀,指著張曉仁冷聲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要不我脫了,讓你看回來。”張曉仁說著就要去脫衣服。
“你怎麼不去死呢。”唐展顏提著菜刀走進向了餐廳。張曉仁遠遠的跟在唐展顏的身後,誰知道這個神經病女人會不會回頭給自己一刀。張曉仁做飯不算是好吃,但是也並不難吃,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唐展顏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感覺張曉仁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掃來掃去,臉上不自禁的有些發熱。
她偷偷的瞄著張曉仁的時候,卻發現張曉仁在低頭吃東西,唐展顏越想越氣,自己憑白無故的被他看光了,他現在倒是跟沒事人一樣,唐展顏重重的把碗砸在了桌子上。
“你幹嘛?”張曉仁抬起頭看著唐展顏問道。
“我吃飽了不讓啊!”唐展顏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真他媽的有病。”張曉仁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走了出去。
“讓你的人出去把訊息蒐集一下,然後告訴我。”張曉仁說著走進了書房,張曉仁發現在唐展顏這待著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看書,唐展顏家的書房裡的藏書十分的多,甚至還有好幾本古籍,張曉仁沒事的時候,就會窩在書房中不出來。
中午十一點半,唐展顏來到的書房,張曉仁看書十分的認真,絲毫沒有覺察到唐展顏走進來,張曉仁認真做事的時候,身上會散發出一股引人的氣質,讓人控住不住的想要注視他,唐展顏看了張曉仁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面對眼前這個要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男孩,唐展顏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時候張曉仁就好像一個混蛋一個小流氓,總是會不經意間讓人憤怒異常,有時候張曉仁又好像一個鄰家弟弟一般,乾淨陽光,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唐展顏也見識到了張曉仁的睿智,做事的滴水不漏,現在他又看到張曉仁的專注。“他還有什麼是自己沒有看到的呢?”唐展顏在心中微微的想到。
“收到訊息了。”唐展顏想到這些,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麼生硬冰冷了。
“你先過來坐吧,等一會我和你說。”說著張曉仁又低頭看書去了。
“這可是我家啊!”唐展顏在心中很無力的想。
“好了,說說你得到的訊息吧!”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張曉仁合上書,抬起頭對唐展顏說道。
“哈……你要再不說話我就要睡著了!”唐展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現在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張曉仁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也不開玩笑了,很鄭重的說道。
“興華幫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今天為姜東起舉行了葬禮,警察那邊也沒見有什麼動作,似乎對這件事完全不知道一樣,對了,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就是趙乾坤出現在了葬禮上,並且是以幫主的身份出現的。”唐展顏說道。
“以前下面的小弟都只是知道上面還有一個幫主,但是很少人知道是誰,這一次趙乾坤的出現也讓下面的小弟知道了這個神祕幫主的身份。”唐展顏想了想接著說道。
“什麼?”張曉仁發出了一聲驚訝的疑惑聲。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麼?”唐展顏側過頭看向了張曉仁問道。
“咱們今天必須把楊彪弄死了,如果我猜的不錯,接下來他們一定會滿城搜尋你的下落。”張曉仁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
“不會吧,難道他們知道是我讓人殺的姜東起?”唐展顏不知道張曉仁為什麼會這麼說,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個趙乾坤不是一般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幫派的弱點,那就是自己的掌控力不足,姜東起一死,反倒給了他一個公開出現的機會,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到是你把姜東起弄死的,但是我想他一定不會忽略你的存在。”張曉仁笑了一下說道。
“可是據我得到的訊息,道上都在傳是火蛇幫殺死的姜東起,而且趙乾坤好像要對火蛇幫動手,火蛇幫是興華幫的死對頭,兩個幫派爆發了好幾次大戰,火蛇幫也曾殺死過幫派中的堂主,趙乾坤第一個想到火蛇幫也是正常的,他應該不會想到是我才對。”唐展顏仰起了那嬌豔動人的臉,對張曉仁說道。
“你太天真了,這件事我敢說百分之八十是針對你的,有些東西是不能用聽的,這很可能是趙乾坤扔出的煙幕彈。”張曉仁腦中不斷的思索著唐展顏帶回來自己的資訊,比劃了兩下說道。
“可是趙乾坤第一個想到火蛇幫也不是沒有理由,我父親和興華幫鬧掰了,興華幫把我父親殺死了,幫派不夠穩定,趁機殺死了姜東起,這也能說得通啊!”唐展顏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問你,出來混為的是什麼?”張曉仁盯著唐展顏,手指在桌子上彈動,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問道。
“錢和女人唄,還能為了什麼?”唐展顏白了張曉仁一眼:“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準確的說是為了利益,沒有利益的事沒有人會去做,尤其是出來混的,你認為火蛇幫殺死一個堂主的意義能有多大,姜東起死了,火蛇幫又能得到什麼呢?你再想想,你父親的作用有多大,你父親是外務堂的,說簡單了也不過就是和上面拉關係的,如果活著,他的作用可能會很大,可是你父親死了,只要有錢,這些關係肯定不會斷,也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幫派會不穩定,趙乾坤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張曉仁眼睛微微轉動,雙目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張曉仁就不明白,為什麼唐展顏的思維跨越度這麼大,怎麼就能把這件事扯到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這上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