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或許是咱們對付楚千里的一把好刀,楚千里也真夠有本事的了,黑的說成了白的,白的說成了黑的,明明自己跑了,結果把事都推到了小孩的身上,他呀,就他媽靠一張嘴啊!”四姐看著樓下若有所思的說道。
“靠嘴可以吃飯,但是想要靠嘴混社會,還遠遠不夠,語言炮子到什麼時候都只能裝裝逼。”站在四姐身邊的那個男人說道。
“等這事過了,把小孩拉過來,這小子行。”四姐也看上了小孩。
“你們要麼讓楚千里出來,要麼別他媽在這靠著,我沒工夫跟你們在這閒扯jb蛋。”小孩看著下面的大哥也不說話,也不讓開,冷聲說道。
“好,小孩,你等著,我他媽這就叫楚大哥來,我看到時候你怎麼說。”那個腦殘一樣的大哥還感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他被楚千里的嘴給忽悠了,對楚千里有絕對的信心,他以為只要楚千里站出來,小孩一定會無話可說,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多麼愚蠢,楚千里也就是因為他這個愚蠢的行為成為na社會上的笑柄。
“操!他敢來麼?”小孩冷笑著,不屑的說道。
“楚大哥,你在哪呢?”這個大哥還真給楚千里打電話了,而且楚千里也真接了,只要他接了這個電話,他就不得不來,他是被別人的愚蠢給趕上架的。
“什麼事,這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幹嘛?”楚千里問道,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距離混到頭已經不遠了。
“楚大哥,小孩回來了,他死活不承認是他勾結的張曉仁,還說讓你出來。”這個大哥倒是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你個蠢貨,他不承認你他媽找我有個jb用,你當了小偷會說自己是小偷啊!”楚千里的腦子反應多快啊,不是這個蠢貨能比的,一聽就知道,自己被這個傻逼給裝了進來。
“那怎麼辦啊,楚大哥,現在好望角的人都在等著你呢,你不來不行啊!”那個大哥說道。
“水源路的人沒什麼動靜吧?”楚千里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張曉仁,並不是好望角這些人,對於好望角這些人,楚千里還是手拿把掐的。
“沒有啊,他們能有什麼動靜。”這個大哥其實不知道張曉仁有沒有什麼動靜,他只是憑著自己的判斷認為張曉仁不會有什麼動作,當然還有另外的一方面,那就是他希望楚千里快點來。
“那行,告訴他們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到。”楚千里心裡暗罵著,嘴上卻不得不這麼說,他知道,自己既然把責任推給了小孩,那自己就一定得到場,要麼自己的話就完全沒有說服力,自己的大哥地位也會動搖,楚千里已經跟上面鬧掰了,如果下面的人在把他推到了,那他就真沒法混了。
“楚大哥說了,他一會兒就來。”掛了電話,這個大哥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你們願意等,自己的等,我他媽沒工夫陪你們等。”小孩拉著臉說道,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憑什麼要跟這群傻逼等楚千里。
“小孩,你他媽是不是做賊心虛了,害怕和楚大哥當面對質吧?”那個大哥以為自己抓到了一個很有力的理由。
“我就在好望角待著,什麼時候楚千里來了,讓他來找我。”小孩說道。
“小孩,你他媽是個jb,讓楚大哥找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那個大哥還真是夠維護楚千里的,竟然還擔心小孩掃了楚千里的威風。
“操,我告訴你,我拿你當人的時候,你怎麼都行,我不拿你們當人,你們就什麼都不是,楚千里是你爹,可不是我爹,楚千里多個jb,讓我等,他配麼?”小孩根本看不上好望角這幾號人,只不過以前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小孩的性格又不是特別的出挑,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孩挺怕他們。
“你媽了個逼,小孩,你還真他媽混大了,我他媽弄死你。”這個大哥說著就要動手。
“別在那裝逼了,就你那一身肥膘,你還是他媽歇歇吧,看我一不小心廢了你。”小孩說著一把推開那個大哥,回到了自己的場子。
“張曉仁下手可是真夠狠的了,媽的,把場子砸成這逼樣。”黑子看著屋子裡都找不出來一件完整的東西了,忍不住的罵道。
“張曉仁不狠,就不叫張曉仁了,你可以去道上打聽打聽,張曉仁是靠什麼起家的,靠的就是狠,他打的哪一場仗不是狠仗,對好望角這些人,算是輕的了,小李飛怎麼樣,牛逼吧,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手筋腳筋都被張曉仁挑了,周鐵男現在不是也沒什麼反應麼,看著張曉仁挺和氣個人,真要惹上他,估計這輩子都消停不了。”小孩把那被砸碎了一半翻在地上的沙發正當了過來,坐在了那半拉沙發上。
“大哥,楚千里要是真來了,那咱們怎麼辦?”黑子問道。
“什麼怎麼辦,操,他要是講理咱們就跟他講,要是就想把事往咱們身上推,那就幹他。”小孩點了根菸說道。
“小孩,楚大哥來了,你他媽敢不敢出來對質。”半個小時以後,樓下傳來了喊聲。
“走吧!”小孩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
“小孩,你不是要見我麼,我來了,你有什麼說的?”楚千里來之前在好望角外看了好久,確定沒有水源路的人,才進來,進來之後,他還拿捏著自己大哥的身價,以為自己還是很牛逼。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不是我要見你,是有人說你說了,說我勾搭張曉仁,跟張曉仁挖好了坑,把你們推進去的,你楚大哥是大哥,話不能隨便亂說,我雖然是小弟,可是我也不能隨便背黑鍋,你他媽憑什麼說我勾結張曉仁了?”小孩現在看著平日裡給人一副仗義講究的楚千里,感覺這逼怎麼這麼虛偽。
“憑什麼說你,有句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背地裡和張曉仁見面,還給張曉仁通風報信,你當我不知道麼,操,小孩你有膽量做,沒膽量承認,真他媽不爺們。”楚千里也想明白了,他是死活得把小孩給拉進來,這個黑鍋必須讓小孩背,所以他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要麼說人,千萬不能說謊,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楚千里就是不停的編織著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圓小孩勾結張曉仁這個謊言,楚千里的腦子的確挺好用,他猜想,無論怎麼樣也不可能把張曉仁找來對質,這才是他把張曉仁編進這個謊言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