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傍晚的時候,賊眼打來電話,說找到小孩了,小孩和幾個兄弟在一家飯店喝酒呢,張曉仁聽了之後帶著和尚和狐狸從歌廳裡出來,去了賊眼說的那家歌廳。
“仁哥,小孩他們就在樓上的包間吃飯呢。”張曉仁到了之後賊眼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來到張曉仁的身邊說道。
“恩,走吧,咱們上去。”張曉仁說道。
“就是這個包間。”來到樓上的二號包間,賊眼揚了揚下巴說道。張曉仁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你來幹什麼?”小孩見到張曉仁先是一愣,隨後冷冰冰的說道,現在他可是恨死張曉仁了,他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張曉仁給害的,小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na的名人了,好望角的人找他想要收拾他呢,昨天晚上,小孩和小曲東昇吵完了感覺鬱悶,就把幾個兄弟叫到家裡喝酒,結果幾個人都喝大了,現在這是剛出來,什麼事都不知道。
“操,張曉仁,你他媽還敢來,我他媽弄死你。”黑子說著就把三折掰開了,直奔張曉仁去了。
“坐回去。”黑子剛動,狐狸就把匕首頂在了黑子的脖子上,黑子斜楞著眼睛看著狐狸,握著刀坐了回去。其他幾個小孩的兄弟也想動,可是和尚一抖衣服,把槍露了出來,那幾個人都消停了。
“怎麼,不請我坐下喝杯酒麼?”張曉仁面帶微笑的看著小孩說道。
“你都來了,不請你坐下,別人該說我不懂待客之道了,坐吧。”小孩伸手示意了一下說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小孩一直胳膊拄在桌子上,點了一根菸,把煙扔給了張曉仁。
“你好像挺悠閒的,似乎沒有什麼煩心事?”張曉仁沒有直接回答小孩的問題,反而是帶著笑意對小孩說道。
“我為什麼要有鬧心事,我挺好的,活得挺滋潤。”小孩悻悻的說道。
“不知道我給你帶來這個訊息能不能讓你繼續滋潤下去?”張曉仁抽了一口煙說道。
“你到底要說什麼?”小孩現在最想遠離的人就是張曉仁,遇到張曉仁準沒好事,第一次遇到張曉仁結果回去讓人說跟張曉仁說悄悄話,暗地裡達成了什麼協議,第二次遇到張曉仁,回去被人說成了是內奸叛徒,還被自己的大哥打了一嘴巴,跟自己的大哥鬧翻了,這次遇到張曉仁,不定出什麼事呢,反正小孩感覺不會有什麼好事。
“好望角的人在大張旗鼓的找你,難道你不知道?”張曉仁有些懷疑的看著小孩問道。
“找我,找我幹嘛?”小孩乍一聽這個訊息也被嚇了一跳。
“現在找你,你認為還會有好事麼?”張曉仁抬頭看了小孩一眼,隨後說道。
“操,好不好事能怎麼的,我現在已經不在好望角混了,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啊?”小孩提起這事就來氣,自己在好望角混了那麼多年,結果最後說自己是叛徒,媽的,真他媽來氣。
“呵呵……”張曉仁沒說話,反而是笑了。
“你他媽笑啥,這不都是你害的。”小孩惡狠狠的瞪著張曉仁說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小孩,你他媽可別誣賴好人,你的事從頭到尾都和我沒關係。”張曉仁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操……”小孩想說什麼可是到最後發現自己好像真沒什麼可說的,張曉仁是說要在南環幹一場,可是張曉仁說了就一定去麼,沒有這道理啊,張曉仁和好望角本來就是敵人,帶人過來偷襲砸場子,那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啊,你們去砸張曉仁的場子,結果被埋伏了,這也怪不得人家,你也是自己跳進張曉仁的圈套裡的,好像道理都在張曉仁這邊,小孩這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他只能憋屈的罵一句。
“小孩,我告訴你吧,這事怪不得我,要怪就怪好望角人心不齊,怪他們不信任你,如果換做你是我兄弟,你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我相信,我兄弟,不會背叛我。”張曉仁抽了口煙說道。
“你說的對,好望角那些人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他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就是一盤散沙,能幹過你才怪。”小孩聽張曉仁這麼一說,也不得不承認,張曉仁說的有道理。
“現在好望角的人在找你,找你幹什麼你應該能猜的到,他們認為是你在背後搞得事,是你和我聯手他們才輸了,他們不敢找我,就找上你,他們有膽量賭,卻沒膽量輸,所以他們要找一個人還賭債,這個人就是你。”張曉仁盡力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楚一點。
“你是說他們想幹我?”小孩有些不相信的問道,畢竟他在好望角混了五六年了,和好望角的人都熟悉。
“不是想幹你,是一定得幹你,我得到了訊息,楚千里把事都推到了你的身上,說一切都是你計劃的,現在這些大哥正滿縣城抓你呢,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你在道上的名聲比誰都響。”張曉仁說道。張曉仁的訊息從哪來的,不用說當然是毒玫瑰了,毒玫瑰裡面都是什麼人,是小姐,好望角發生的事,除了那些大哥誰知道的最清楚,還是小姐,所以毒玫瑰知道事情的原有,一點也不奇怪。
“我操,我聽說了,昨天楚千里把被人扔下自己跑了,現在竟然把事推到了我的身上,我操他媽,這個卑鄙小人。”小孩怒聲罵道。
“楚千里想要重新樹立自己的大哥地位,就需要找一個替罪羊,很顯然,你就是替罪羊,而且是一個就算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替罪羊。”張曉仁多聰明啊,知道這事是楚千里挑起來的,就已經想清楚了,楚千里是怎麼想的了。
“我**,楚千里,一會兒我就去幹了他。”小孩怒了,任誰聽到這樣的事,都得憤怒。
“你現在最好不要去找他們,你先找地方躲起來吧,他們現在正在找你,如果你真落到他們手上,恐怕討不到便宜。”張曉仁貌似好心的提醒道,但是實際上,張曉仁怎麼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張曉仁,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小孩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面前坐著的人是誰,是陰險狡猾的張曉仁啊,他可不是自己的朋友。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張曉仁把菸蒂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