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配合咱們啊?”大炮有些不解的問道。
“好旺角的人唄,不是他們配合,讓別人配合也沒有用啊。”張曉仁笑了笑說道。
“仁哥,你沒發高燒吧?好望角可是咱們的敵人,能配合咱們,那不是怪事了麼?”大炮吃驚的說道。
“這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曉仁自信的摸了摸頭髮說道,張曉仁身上總有那麼股讓人匪夷所思的自信,即使全世界都不相信這事能發生,只要張曉仁說出來都讓人感覺有可能,這就是張曉仁的個人魅力。
“你們讓兄弟們該休息的休息,養好精力,晚上給我放開了砸。”張曉仁說道。
“唉……”李天成甕聲甕氣的回答了一聲,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過癮,他能答應一聲,證明李天成打算放開了幹了,李天成要放開了,那毀滅性可是相當巨大的。
“和尚,今天戰狼堂不能全部出動,必須留下大部分人,並且要傢伙兒不離身,很可能他們來不及救援直接玩一個圍魏救趙,到時候咱們來一個例外夾擊,呵呵,到時候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張曉仁有些陰險的笑著。
“仁哥,你這笑真夠陰險的,有人要倒黴了。”和尚看到張曉仁的笑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
“斌子,一會兒回去你把你的人悄悄的調進水源路,晚上你們去砸場子,和尚你們戰狼堂的人裝裝樣子,開著車向南環開進,一定要把聲勢搞大,越大越好,然後半路換車,每輛空車讓兩個兄弟開著車到南環晃一圈就回來,你們偷偷溜回來之後,按兵不動,我不是和你說一部分人看家麼,另一部分人,堵在水源路兩邊,如果好望角的人進來,就突然殺出來,告訴兄弟們,一個都不準給我放出去。”張曉仁分配任務的時候很嚴厲,下面的人也都收起了嬉笑之色。
“你們倆明白我的意思了麼?”張曉仁感覺自己的表達並不是很清楚,又問了一遍。
“你要這麼說,估計沒有幾個人明白的,不信你問大炮,大炮你明白仁哥是什麼意思麼?”劉斌笑著說道。
“不明白,原意啥意思,就啥意思,反正讓我咋幹,我就咋幹。”大炮撓了撓腦袋說道。
“天成,你明白仁哥的意思麼?”劉斌問李天成道。
“俺不明白,俺也是。”李天成說的俺也是的意思是跟大炮一樣,眾人哈哈的笑了起來,原本緊張的氛圍瞬間輕鬆了不少。
“斌子,你怎麼不問狐狸呢?”張曉仁一看,劉斌問這兩位都是最典型的四肢發達程度遠遠大於頭腦發達程度的人,他們倆要是都能聽明白了,那屋裡面沒有聽不明白的了。
“我的意思呢,很簡單,就是咱們給他們來個連環計,斌子的人去砸場子是為了讓和尚他們的戰鬥力不用被分散,而和尚你們向南環開進是為了吸引好望角那邊的人的視線,至於讓你們回來則是為了讓你們守株待兔,這麼說你們明白了麼?”張曉仁看了看劉斌問道。
“你早這麼說我早就明白了。”劉斌一拍大腿說道。
“自己笨就說自己笨得了,還找藉口。”張曉仁撇了撇嘴說道。
“我笨,你知道我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老師怎麼說我麼,那時候老師就說這孩子腦瓜子好使,就是不往正地方用,這句話一直伴隨我到小學畢業,初中畢業。”劉斌不服氣的說道,這樣的話在每個人的童年時代聽到的應該都不少,這就是所謂的鼓勵式教育,而且就會用這一句話鼓勵。
“行了,就說這麼多了,看看你們有沒有補充了。”張曉仁充分發揚民主精神,讓自己手下的兄弟踴躍發言,可是張曉仁失望了,就他這樣的腦瓜子想出來的主意,留給別人補充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都沒有了,就到這吧,和尚,你們還是不能放鬆,誰也保證不了好望角的人白天就不會來,雖然白天幾乎所有的場子都不開門,但是讓他們折騰一下,也犯不上。”張曉仁提醒著和尚道。
“恩,我知道了仁哥。”和尚點了點頭說道。
“狐狸,一會兒你沒事去買點二踢腳(雙響炮),多買點。”張曉仁說道。
“仁哥,買二踢腳幹嘛啊?”狐狸這些也糊塗了。
“反正你買就是了,有用,還有準備點空心鋼管,要粗點的,不用太多,十根二十根的就行。”張曉仁說道。
“恩,好的,仁哥,我馬上出去買。”狐狸以為張曉仁要慶祝一下昨天的勝利呢。
“不用,先去吃飯吧,這都中午了,去鼎盛選,劉斌請客。”張曉仁說道。
“憑啥我請客,我不幹。”劉斌長了一個摳門的心眼,一聽要讓自己請客,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因為你是老闆唄,你要是不請也行,那我就告訴兄弟們以後去鼎盛選吃飯,自家兄弟,自家場子,就不用給錢了。”張曉仁說道。
“我請還不行麼?”劉斌一聽這要是所有兄弟都上他那吃飯不花錢,用不了三天,他那幾個小飯店都得倒閉。
吃過飯,張曉仁躲進自己的小屋中看書,對張曉仁來說,這樣忙裡偷閒的時光,也是一種小幸福。
“仁哥,好望角的人動了,往南環去了。”晚上九點多,賊眼給張曉仁打了一個電話。
“好,賊眼,你把他們給我盯死了。”張曉仁說道。
“放心吧仁哥,他們飛不了。”賊眼說道。
“和尚,你們動吧,往南環去,車慢點開,半路就讓空車去南環,你們就掉頭回來。”張曉仁對和尚說道。
“我知道了,仁哥。”和尚說完下樓喊兄弟們去了。
“老大,他們動了,恩,放心吧,我會跟著的。”和尚這邊剛動,一個躲在黑暗角落中的人就拿出了電話,給好望角那邊的人通風報信了。
“張曉仁出發了,媽的,他還真有點膽量,這次就把他廢了,看他以後還牛逼不。”楚千里坐在自己的座駕裡,用力的揮了揮拳頭,這次他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打算好好的跟張曉仁幹一場,他不怕張曉仁來,就怕張曉仁不來,怕小孩忽悠他,結果證明,小孩的話是真的。
“斌子,咱們也出發吧。”張曉仁對劉斌說道,白天的時候,劉斌神不知鬼不覺的調進水源路四五十個血狼堂的人,他們可是能起到大作用。
“其他的人都埋伏好了嗎?”張曉仁問劉斌道。
“埋伏好了,整整三百五十個人,夠好望角那幫孫子喝一壺的了。”劉斌嘿嘿的笑著說道,張曉仁怕和尚那的人手不夠,又讓劉斌悄悄的埋伏了不少人,這些人就是和尚他們也不知道,更別提好望角的人了,一張天羅地網已經張開,就等著好望角的人鑽進來。
“狐狸,今天你看家,刑狼堂的人也參加戰鬥,只要好望角的人來了,別慣著,這次咱們一定讓他們傷傷筋動骨。”張曉仁狠聲說道。
“仁哥,你就瞧好吧,那些孫子不來就算了,要是來了,保證打得他們連自己爹媽都不認識他們。”
“走吧,咱們先去給好望角送一份大禮,把二踢腳帶好了,還有用呢。”張曉仁神祕兮兮的說道。
“帶那玩意有啥用啊?”狐狸都沒想明白的事,劉斌就更想不明白了。
“帶上就得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玩的不亦樂乎。”張曉仁說著鑽進了車裡。
“兄弟們一會兒給我砸,只要房子不砸倒了,你們向怎麼砸就怎麼砸,你們二十個負責樓上,就別上樓了,這不是有二踢腳麼,一會兒看著點我教你們怎麼用。”在好望角大門外,張曉仁集合了兄弟們,給兄弟們做最後訓示。
“是,仁哥。”兄弟們整齊的回答,然後拎著大錘衝進了好望角。
“唉,你們幹什麼的?”好望角那邊見這麼多人竄了進來,問了一個非常傻逼的問題。
“操,我幹你媽。”何浩男第一個衝進來的,掄起手中的大錘就砸了過去,那小子帶著慘叫就飛了出去,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兄弟們跟我衝,見人砸人,見牆砸牆。”何浩男放倒了那小子,嗷嗷喊著向好望角里面衝去,何浩男昨天沒過癮,今天可算是有機會過癮了,當然不能手軟,又從好望角里跑出了幾個看家的人,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黑壓壓的人給淹沒了,被何浩男砸飛那小子,好歹還發出聲慘叫,這幾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已經沒影了。
“你們看準了,這二踢腳是怎麼用的,過來個人,給我拿著這個鋼管,對準了二樓的歌廳。”張曉仁對一個兄弟招了招手說道。
“我來吧。”一個小兄弟跑了上來,樂呵呵的說道。張曉仁點了一根菸,然後點著了二踢腳的引線,快速的扔進了鋼管中,二踢腳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打碎了二樓一家歌廳的玻璃,“轟,咔”二踢腳在這家歌廳裡爆炸了,隨後傳來幾個小姐的尖叫聲。
“哎我操,這個好玩。”一個小兄弟哈哈笑著說道,仁哥實在是太壞了,這壞招都能想出來。
“兩個人一組,一個拿鋼管,一個點二踢腳,給我炸,這裡有這麼多二踢腳,十分鐘內,必須給我放沒了,往死裡炸。”張曉仁把對兄弟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