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他們按照張曉仁的意思,並沒有突進太深,只是到樓梯口買,就停了下來,看到兄弟們都撤了出來,也邊打邊退。
“撤!”張曉仁發話了,兄弟們跟著張曉仁撤了出去,留下了被砸的稀巴爛的好望角。
“看看兄弟們有沒有沒撤出來的。”該乾的活幹完了,在撤離之前張曉仁查點了一下兄弟,防止有沒撤出來的兄弟。
“周於呢,怎麼沒看見周於。”大炮突然說道。
“我操,這小子,他媽的不會犯渾吧?”和尚罵了一句道。
“仁哥,我帶人回去把他救出來吧。”和尚說道。
“你帶兄弟們先撤,咱們這次是打了好望角一個措手不及,估計他們一會就得上人,兄弟們再不走,估計就得來場惡戰,到時候可能會有不可估量的損失,我帶小開他們去找周於。”張曉仁說道。
“不行,仁哥,你不能去,太危險了。”幾個兄弟異口同聲的說道。
“危險,從我和你們在一起,一直到現在,我經歷的危險還少麼,行了別廢話了,一會什麼都涼快了,走吧,小開,讓兄弟們帶著扎槍跟我上。”張曉仁說完從車上拽了一把扎槍跳下了車。
“和尚哥,你帶人走,我留下,仁哥……”狐狸跟著也跳下了車。
“還有俺,俺也跟仁哥幹。”李天成也跳下了車。
“等等我……”大炮喊道,他剛要下車,可是和尚已經啟動了車子,再不走,一會兒兄弟們都下去了。
“不是讓你們倆回去麼,你們倆怎麼來了。”張曉仁看見狐狸和李天成提著扎槍追了上來,冷聲問道。
“這麼好玩的事,當然少不了我,砸場子,不過癮,扎人才過癮呢,我得跟著過癮。”狐狸嘴角微微掛著一絲冷笑說道。
“俺,俺也是。”李天成其實就是怕張曉仁有危險,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李天成實在是一個不會運用語言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他一聽尚開說的挺好,他也跟著說了。
“操,你是個屁,別和我說一樣的。”狐狸笑著罵道,狐狸可是怕張曉仁把自己趕回去。
“那俺說啥。”倆人一邊鬥著嘴,一邊跟著張曉仁悠閒的向好望角里走去,張曉仁的步伐很輕鬆穩健,如今的張曉仁已經不是那個一聽到打仗就會嚇得雙腿發抖的剛走上社會的小孩兒了,他手上已經有了好幾條人命,這點小場面怎麼可能讓他緊張呢。
人是有獨立思想和心理波動的高等動物,這也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如果沒殺過人,第一次動手術殺人,很多人都會感覺到恐怖,張曉仁殺老八的時候,即使是他這樣心理素質的強人,也差點沒吐了。
但是隻要過了這關,人對殺人就不會再恐懼了,對殺人都不恐懼,打仗還會緊張麼,很多人過了原本不是亡命徒,但是殺了人之後,就變成了亡命徒,因為殺了人之後,他們下手要比之前狠辣得多。
“你愛說啥說啥,反正別和我說一樣的。”狐狸冷聲說道。
“別吵了,既然都來了,就準備好戰鬥吧,咱們要面臨的可能是一場硬仗。”張曉仁知道狐狸和李天成吵架的意思,他就是怕被自己給攆回去。見到張曉仁不讓自己回去了,狐狸也不說話了,悶著頭往好望角里面走。
“尚開你帶著殺狼堂的二十個兄弟上樓,兩個人一組,挨家找,遇到好望角的人,不用慣著,什麼都不用說,直接放倒。”現在可不是砸場子那時候,是救人,必須速戰速決,所以張曉仁直接就讓尚開下狠手,只要不殺人,就沒事,這次行動,張曉仁已經跟尤長征打過招呼了,只要不要動靜太大,尤長征是可以壓下來的。
“恩。”尚開淡淡的回答了一聲,帶著兄弟們上了二樓。
“**,你們還敢來,兄弟們,給我上,乾死他們。”好望角之前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也絕對不少,總的算下來怎麼也得有上百人,剛才只不過是被銀狼會的兄弟給壓制住了,現在銀狼會的人撤了他們也緩過神了,這時候再看到有人帶著傢伙兒往好望角里面衝,那他們不拼命才怪。
“噗嗤……”那小子的話還沒說完,尚開就一紮槍送了上去,那小子想躲,可是在這麼一個小小的陽臺上,擠滿了人,除非他從樓上跳下去,要不然,他真沒地方躲。扎槍準準的紮在了這個人的小肚子上,尚開微微向回一帶,扎槍就被帶了回來,那小子慘嚎一聲,倒了下去,他這一倒不要緊,卻把後面的人的路給堵住了,他們要麼踩著他過來,要麼就得從他身上跨過來。
現在這是什麼時候,跨過一個人,然後再操刀和人幹架,這事有點太玄,他們手裡的傢伙多事砍刀鋼管之類的,長度不夠,尚開他們的扎槍不但長度夠用,而且還不佔太多的空間,從人縫中就能扎過去,十多把扎槍一起扎過去,就是一片人倒下,血流的滿地都是,好望角的人都是混子,流氓平時大多數人也就是咋呼咋呼那把卡簧什麼的扎個人什麼的,就算是有那麼幾個下手狠的,也是蚍蜉撼樹,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好望角的人怕了,退了。
陽臺就這麼大,後面全是人,前面人向後撤,後面人向前湧,頓時好望角那邊來個人仰馬翻,聰明點的一開門,直接鑽到了歌廳裡,沒機會跑的,要麼是倒在了尚開他們的扎槍下,要麼是被自己人踩在了腳下。
“周於,周於……”尚開身邊的兄弟喊了兩聲,上面的人太密集,他們根本找不到周於,就是這麼喊也不過就是抱著一線希望而已。
“都他媽給我滾回歌廳,誰要是出來,我就弄死誰。”尚開一見這樣下去不等自己找到周於呢,好望角那邊的增援就到了,所以他決定不和眼前這些人糾纏,放過他們,讓他們給自己讓出一條路,自己就方便尋找周於了。
好旺角的人一聽讓自己回歌廳,那還不他媽的撒丫子跑,在這等著被扎啊,都嗖嗖鑽進了歌廳,後面的人一見前面的人鑽,他們也跟著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