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和光子說話的地方距離劉冷有一段距離,但是劉冷豎著耳朵,還是聽到了一點,比如光子說要殺了自己的話,就被他聽見了,劉冷是很記仇的人,所以他決定一定要讓這小子為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但是現在他最想的不是這個而是在思量著自己怎麼能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海哥,讓我們回來幹嘛?”大海和光子正說著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兄弟,這個兄弟長得又瘦又小,不知道他怎麼進殺狼堂這樣高素質的流氓群裡的。
“良子,你留在這,和光子把這小子看住了,我帶著小虎子去找唐展顏,記住了,一定要小心點,不能讓這小子跑了。”大海囑咐道。
“你就放心吧,海哥。”走在前面的那個瘦猴一樣的兄弟就是良子,良子聽見大海囑咐,擺了擺手說道。
“操,你他媽的小心點,別他媽的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大海罵罵咧咧的向外走去,那個叫小虎子的兄弟跟在大海的身後。
“行了,行了,海哥,我知道了。”良子用餘光掃了掃倒在地上臉上和身上都是血的劉冷,劉冷的樣子的確有點慘,看著好像要死的人了。
“就這逼樣的人,還他媽能咋地,看那德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這口氣嚥下去了。”劉冷就是模樣有點慘,但是傷的一點都不重。
大海帶著小虎子上了車,向唐展顏住的地方開去,留下了光子和良子在這裡看著劉冷。
“仁哥,睡了吧,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大海在路上給張曉仁打了一個電話,他需要知道自己怎麼處理張曉仁,更需要知道,關於唐展顏的事情怎麼辦,聽劉冷那話的意思,唐展顏好像非去葬禮不可。
“恩,睡了,不過現在醒了,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張曉仁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說道,今天的酒喝得太多了,這冷不丁的起來,腦袋生疼。
“仁哥,劉冷你知道吧?”大海試探著問了一句,畢竟自己把劉冷給傷了,萬一人家真是和唐展顏還有仁哥是一路的,那自己不是犯錯了麼。
“知道啊,他是不是和唐展顏在一起?”張曉仁聽到劉冷這個名字,心裡一沉,他知道唐展顏回去和劉冷一定脫離不了干係,但是他怕劉冷幹出點什麼出格的事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關係則亂吧,只要張曉仁仔細想想,就知道劉冷一定不敢把唐展顏怎麼樣,畢竟唐展顏是唐兵的女兒,是公主,劉冷想要唐兵的勢力,就一定不能對唐展顏下手。
不過張曉仁猜錯了一點,那就是低估了劉冷的野心,劉冷想要的不僅僅是唐兵的勢力,他想要的是sy,整個sy,甚至就算得到整個sy他也不會滿足,野心可以促進一個人前進,但是控制不好,野心就變成了貪心,貪心的人,永遠不知道什麼是滿足。
“你怎麼知道的仁哥,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劉冷被我抓住了,不過劉冷說,他不讓唐展顏出去,是因為他不讓唐展顏去唐兵的葬禮,那是一個陰謀,還有劉冷說他和興華幫合作是想為唐兵報仇。”大海的語言概括能力真挺差勁的。
“操,扯他媽的淡,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既然你把劉冷抓住了,就給我廢了這小子,白眼狼一個。”大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張曉仁清楚的很,劉冷是個什麼玩意,他太瞭解了,當初就是他擺了自己一道,差點讓自己死在了sy,而且還騙了唐展顏,誰說這話張曉仁都信,就劉冷說,打死他都不信。
“仁哥,那這麼說,他說的都是假的,媽的,我差點讓這逼給騙了,這逼當時那表情那叫一個真誠,一點都不像裝的,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回去,讓光子把他幹了。”大海說道。
“你現在沒和他在一起麼?”張曉仁心中一驚說道。
“沒有,我出來了,我讓光子和良子看著他,我去見唐展顏,把唐展顏帶回來。”大海說道。
“唐展顏肯定不會回來,那葬禮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你主要是保證唐展顏的安全,等葬禮結束再把她帶回來,當然如果能提前帶回來最好,你見到唐展顏主要就是和唐展顏安排一下明天的事,商量完了馬上回去,劉冷那小子陰著呢。張曉仁有些擔心的說道。
“恩,我知道,仁哥,他被我給紮了,胳膊受傷了,還被光子給捆上了,他就算是插翅也難逃,回去我就廢了他。”大海說道。
“行,你們小心點吧,那畢竟不比家裡。”張曉仁又囑咐了一句。
“那行,仁哥我掛了。”掛了電話之後,大海的心裡沉甸甸的,一陣溫暖,能對手下兄弟這麼關係的大哥,沒有幾個,真沒幾個。
“我要撒尿,操你們媽的,我要撒尿。”大海剛走不大一會兒,劉冷就大聲的好喊道。
“喊他媽什麼喊,操,憋著。”良子不知道情況,既然是海哥安排看著的,良子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光子正和良子在那白呼海哥那絕世的兩飛刀呢,還說自己一定要拜海哥為師,倆人說的正起勁呢,就被打斷了。
“你媽了個逼,有你們這樣的麼,憋不住了,我他媽是什麼人你他媽不知道啊,你等著我出去就找你們大哥去,我要找他說道說道。”劉冷難得的身上露出了一股子痞氣。
“我**,你想死呢是不是。”良子一見劉冷這麼不消停就想踹劉冷。
不過他的腳沒踹出去,就被光子給攔住了。
“良子,我帶他去撒尿吧,他要是尿這了,咱們還得聞著騷氣。”光子之前聽到了劉冷的話,一時也拿不準主意,萬一這位要真是像他說的那樣,那自己還真就有點過分了。
“那你他媽的小心點。”良子晃晃悠悠的坐了回去。
“兄弟,你看我這樣,怎麼尿啊,你幫幫忙吧。”劉冷說著衝光子挺了挺小弟弟。
“這事我他媽能幫你麼,自己來。”光子可不想摸他的那隻臭鳥。
“我這不是被綁著呢麼。”劉冷晃了晃肩膀說道。
“操,真他媽麻煩,你給我老實點啊,我給你解開。”光子看著劉冷胳膊上插著一把匕首,腦袋也跟血葫蘆一樣,感覺他不能怎麼樣,劉冷既然能在那麼多孤兒中脫穎而出得到唐兵的賞識,那他的身手一定差不了,只不過知道的人太少了而已。
“放心吧,兄弟,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就是讓我跑我都不跑。”劉冷露出了一絲自認為無比友善的笑意。
光子把劉冷的繩子解開了,劉冷揉了揉手腕,突然劉冷把自己胳膊上的匕首拔了下來。
“我**,給我去死吧!”劉冷一轉身,伸手捂住了光子的嘴,把匕首狠狠的扎進了光子的小肚子中。
“**,你還想殺我,就你這逼樣的。”劉冷拔出了匕首又捅了進去,然後再拔出來,再捅,捅了將近十來刀才停手,光子的肚子已經被劉冷給扎爛了,腸子都從肚子裡流了出來,光子軟軟的倒了下去,他的手還死死的抓在劉冷的衣服上。
“給我滾開。”劉冷一腳踹開了光子,閃身跑進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