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這麼說是場面話,沒有人不明白,張曉仁就是想讓這些老闆看著,他打算拿楊大頭立威,殺雞儆猴。
“你們就是不需要我保護了唄?”張曉仁看著自己對面的楊大頭還有另外三個老闆說道。
楊大頭的腦袋上開始冒汗,他發現自己錯了,好像不該相信自己背後那個人給自己的那些虛幻的承諾,到現在為止,自己背後那個人連屁都沒放一個,就傻逼一樣愣在那。
“張曉仁是麼,你真的不錯,只靠幾句話就能把我拉起來的陣線給瓦解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好望角那邊的人,我告訴你,我……”那個男人站了出來對張曉仁說道,他本來就是想來探探張曉仁的底,並沒想把張曉仁怎麼樣,而且他也認為,就憑藉這些只認錢不認人的老闆,不能把張曉仁怎麼樣。
“你不用告訴我你是誰,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只要知道,你是我張曉仁的敵人,不是我張曉仁的朋友這就夠了。”張曉仁揮手打斷了那個男人的話,冷聲說道。
“楊大頭,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把場子賣給我,一個是我把你扔出水源路,讓你毛都撈不著,你選吧!”張曉仁向前走了兩步,走到楊大頭的面前說道。
“我,我……”楊大頭的腦瓜門上已經開始冒汗,讓自己選,這他媽哪是讓自己選啊,就是擺明了讓自己離開水源路。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墨跡,我的時間很寶貴。”張曉仁又給楊大頭施加了一點壓力。
“張曉仁是你逼我的。”楊大頭咬著牙說道,同時手伸向了自己的懷裡。
張曉仁早就防備他狗急跳牆了,沒給他掏傢伙的機會,一個鞭腿,掄在楊大頭的肩膀上,楊大頭哎呀一聲,被張曉仁踢到在地上,張曉仁出腿的速度,力量,都把握的恰到好處,張曉仁腿上可是還綁著五斤的沙袋呢。
張曉仁已經認識到自己身手上的不足,他本來就是一個擁有堅毅性格的人,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就能很快的進入狀態,並且堅持不懈的努力。
“別動!”張曉仁還想動,可是自己的腦袋上卻被頂上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槍是那個陌生的男人的。
“放下槍,快點放下槍!”張曉仁的腦袋上被人用槍頂著,這還了得,張曉仁身後的兄弟也都紛紛掏出槍,指著那個男人。
“沒想到,你們銀狼會還有槍,難道你們真不怕死麼?”張曉仁的兄弟們手裡有槍,到是把那個男人嚇了一跳。
“不光他們有,我也有!”張曉仁慢慢悠悠的從身上掏槍。
“別動,動我就打死你。”那個男人看到張曉仁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如此悠閒的掏槍,厲聲說道。
“恩,我動我的,你開你的槍,沒事。”張曉仁的槍掏了一半的時候,就被那個男人喝住,可是張曉仁卻玩味的說道。
“張曉仁你真的不怕死麼?”那個男人混了半輩子黑道了,也沒看見過這樣的情形,腦袋被人用槍頂住,自己那才不溫不火的掏槍。
“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知道你殺不了我。”張曉仁終於把槍掏了出來,也頂在了那個男人的腦瓜上,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開始緊張了,這小子簡直他媽的就不是人。
“別緊張,我數一二三,咱倆一起開槍,誰不開槍,誰是孫子。”張曉仁咔嚓一下把子彈上膛,這聲音讓那個男人感覺手腳發涼。
“對了,你的子彈沒上膛呢,上了膛我再開始數。”張曉仁臉上帶著乾淨的笑容說道,這個男人不是沒殺過人,也不是沒見過人在被槍定在頭上的時候的模樣,槍,本身的威懾力就不小,被槍頂在頭上,那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咔嚓……”那個男人眼角抖了兩下,把子彈上了膛,他的額頭,也已經溼潤了起來,汗水如同小蟲子一般,從他的毛孔裡向外鑽。
“一、二、三!”張曉仁的三剛要喊出來,那個男人突然把槍收了起來。
“你贏了,張曉仁,你的確名不虛傳,有種,我服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那個目光盯在張曉仁的臉上。
“恩,是的,我也希望和你碰見,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討厭被別人用槍頂著的感覺,凡是用槍頂過我的頭的,不是死了,就是殘了。”張曉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會兒說道。
“等你有那個本事的時候再說吧!”那個男人轉身向水源路外走去。
“回去,給你的人帶個話,別妄想插、進水源路,以後來一個我廢一個。”水源路可以說是張曉仁的落腳點,也是張曉仁發展的根本,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就放手的。
“現在,楊大頭,讓我們談談我們的事吧,你做好選擇了麼?”張曉仁把手裡的槍頂在了楊大頭的大頭上。
“別,別殺我,場子,我賣給你,賣給你。”楊大頭驚慌的說道。現在他在心裡已經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照這麼問候下去,估計那個男人家的祖墳都有可能被弄出點什麼青氣出來。
“你們呢,別他媽讓我一遍一遍的問,賣不賣。”張曉仁踢了楊大頭一腳,把槍對準了另外三個渾身已經顫抖的如同篩糠一般的老闆。
“賣,我賣!”
“我也賣!”
很快另外三個老闆也都很識相的答應了賣場子。至此,張曉仁在水源路的場子已經達到了十五家之多,而張曉仁經過這次危機之後,銀狼會也走上了高速發展的時期。
“和尚,一會兒你和這幾個人回去,把手續給辦了,錢,我同樣是按月給你們。”張曉仁說道。
“行,行。”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幾個老闆哪還敢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張曉仁自問對你們也不錯,讓你們什麼都不管就把錢賺到手,還賺的比以前多,你們這時候站出來落井下石,要不是不想惹麻煩,我就一槍乾死你們。”張曉仁的話看著是在教訓楊大頭幾個人,實際上是說給後面那些老闆們聽得,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要趁這時候給我跳出來搗亂,不然,我對你們不會再客氣。
“行了,你們也都散了吧,場子是在我張曉仁手裡被砸的,你們放心,我會出錢給你們重新裝好的,至於裝潢期間的損失,各位老闆就多擔待了。”張曉仁把槍收起來,轉過身對身邊的那些老闆說道。
“仁哥發話了,好說,好說!”大輝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張曉仁都發話了,他們還敢多說什麼。
“仁哥,厲害啊,我之前還算這幾天要賠給這些老闆多少損失呢,這一鬧,損失不用賠了,省了一大筆錢,仁哥,你怎麼不直接說就讓他們自己裝潢呢,這樣又能省下一大筆錢。”和尚一聽說不用賠損失,臉上都要樂開花了。
“你想不想讓他們把咱們自己的場子也給裝了。”張曉仁沒好氣的問道。
“那可是最好不過了。”和尚正處在省錢的興頭上,根本沒注意張曉仁說這話是在調侃他,等話說出口了,才意識到。
“和尚,人不能太貪心,要適可而止,懂麼,這些老闆為什麼讓咱們管理他們的場子,說簡單點就是咱們能讓他們賺錢,如果咱們把他們皮扒了,肉割走了,他們要是真合起來跟咱們作對,咱們只能從這裡滾蛋。”張曉仁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明白了仁哥,我去把楊大頭他們的場子收過來。”和尚興高采烈的說道。
“唉……”看著和尚的背影,張曉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吧,回去吧,忙活一小天了,這一天的事可真多,大家都餓了吧,叫點東西吃吧,我先上樓睡一會兒,一會吃飯的時候再叫我。”張曉仁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六點半多了,伸了一個懶腰向樓上走去。
“曉仁……”張曉仁剛走到一半,唐展顏張嘴叫住他。
“怎麼了,展顏,你有事?”張曉仁轉過身問道。
“沒,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唐展顏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張曉仁那一臉疲憊的樣子,又咽了回去。張曉仁太累了,也沒注意唐展顏臉上表情的異樣,轉身走到樓上。
張曉仁眯了一小會兒,唐展顏就來叫張曉仁吃飯,吃過飯張曉仁幾乎是什麼都沒幹,就又倒在了**,唐展顏一直想找張曉仁私自說什麼,可是張曉仁根本沒給唐展顏這個機會,要麼是身邊有人,沒人的時候,張曉仁又睡覺了,看著張曉仁走進房間的背影,唐展顏的眼中有些失落。
張曉仁睡得正香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張曉仁揉著腦袋爬了起來,看了看時間,下半夜四點多,這大半夜的誰給自己打電話啊,張曉仁看了看號碼,是劉斌打過來的。
“喂,斌子,怎麼還不睡,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急事麼?”張曉仁知道要不是有急事,劉斌一定不會這麼晚打電話給自己。
“仁哥,蛇出洞了。”劉斌簡單的說了幾個字,可是卻讓張曉仁驚訝不已,沒想到這麼快,就把蛇引出來了,這完全出乎了張曉仁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