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然一臉的驚訝,“哎?你怎麼知道?該不會你來過吧?”
來過,蘇星璇自然來過,以前爺爺一統南方黑道,父親要合併北方,這裡g市就是以前的臨界城市,以前經常來這裡見父親。\\每次她都住這裡,熟悉的房間。
蘇星璇把手放在胸口上,還有熟悉的感覺,夜已過,餘溫未曾消盡。
蘇星璇伸個懶腰,轉了轉眼珠子,飛撲抱過穆安然,往她的e級胸脯上猛蹭,還不滿足的叫嚷,“安然為什麼你的要比我大一個級別呢。”
穆安然臉色一紅,嗔罵道:“去去,你就一色胚,哪個帥哥遇到你就遭殃了。”
蘇星璇蹭個足,笑笑,“哪有什麼帥哥哦,一個個看見我爺爺就嚇跑啦。”一說到蘇星璇爺爺,穆安然的臉色就不自在了,有些畏懼的問道:“小蘇蘇,你…你家是幹嘛的?你不是說你家是開娛樂酒吧的嗎?”
蘇星璇故作奸詐的陰笑,“噢呵呵,安然啊,我家是黑社會,開場口收錢的,偶爾也搶劫金行。”
穆安然眯著眼,恍然大悟般睹了蘇星璇一眼,壓根就沒相信她的話,一掐這小妞的翹臀道:“你爺爺說,你醒來了就去找他,換衣服吧。”
蘇星璇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了,可憐兮兮的看著穆安然,“安然你這個色鬼,我被你看光身子了,小蘇蘇要你負責。”
穆安然也是面目盪漾,呵呵壞笑,“噢呵呵,我不光看了,還摸光了,哈哈,你就乖乖就範吧。”
兩女一邊打趣,一邊環繞著歐式鐘樓梯級徐步落下,因為只有一層,兩人也不坐那看似古老的升降機。
紅色的殿堂,紅色的簾幕,金色的彩繪,金色的流蘇,兩排20名僕從,恭敬的彎腰迎禮,放眼望去,正面是現代畫家大師刀語所畫的《破敗教堂》油畫,穆安然驚訝得抿住小嘴,嘀咕道:“那可是價值五千萬的《破敗教堂》啊!我的天,原來在這裡。”
蘇星璇焦距鎖定那奢華暗黃色的大圓桌,上面還沒任何事物,蠟燭在綻放著光滑,一些人在冷眼對視。
正中間,蘇不樂,正閉目養神。
“蘇小姐請。”這層的管家禮貌的做了個邀請的動作,“時隔4年,蘇小姐已經是夜中明月,蘇老爺子和林家公子還有葉太少等了11分50秒,兩位公子為蘇小姐而吵鬧過。”
穆安然幾乎石化了,這彬彬有禮的管家動作輕柔富有貴氣,聲音更是無比的動人悅耳,更讓她吃驚的是管家還是和蘇星璇舊識,太不可思議了。
“星璇啊,你騙我得好苦啊,四年來都一個普通人家似的,哼,回去再收拾你。”
蘇星璇一襲紫氣逼人的半肩小長裙,站在紅地毯上款款而行,在場的都是社會名人,只是除了林景天,都是負面意義的,但是他們都是被蘇星璇吸引住了,不為她絕色嬌容,就先被她閃亮而清澈的眼眸所救贖。
蘇星璇看人,所有人都能讀得出其中的那一份靜謐已經安詳,這群久經風雨的黑道強者影響更甚,這是他們無比珍惜的瑰寶,他們也曾經有過,卻都親手拋棄的東西,唯獨呆在蘇星璇身邊,才能讓他們感覺搖曳的孤舟有靠岸的感覺。